陈镇岳果然是说话算话。
不仅给那老十安排了地方,还很快就给李真安排十几份疗伤的丹药。
李真的宿舍里。
他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一排瓶瓶罐罐,忍不住咧嘴自语道。
“不受伤一次,都不知道这军区里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他伸手拿起一瓶,凑到眼前看了看。
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通筋活络化淤丹”。
他又拿起另一瓶,上面写着“续脉固本散”。
再一瓶,“养元补气丸”。
眼前的丹药,多半都是疗伤用的,药效比较温和,造气血的效果,自然是没有之前那些活血丹那样的猛烈。
但是。
眼前的这些丹药,还真就最适合此刻李真的身体,。
活血丹那种东西,药力太猛,适合在气血充盈、经脉完好的状态下冲击境界。
可他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若是再吞那种猛药,怕是会伤上加伤。
看着手中的丹药,李真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
“如果我所料不错,接下来肯定是要跟渊蚁一族展开大战。
等渊蚁王的这些儿女们死得差不多了,最后剩下的那个,一定会去挑战渊蚁王。
到时候,必然是面对渊蚁王这头霸主级凶兽的最终一战。”
啧啧…
这可是霸主级凶兽,听上去就觉得唬人。
陈镇岳那样的武尊级高手,都得小心翼翼对待,他现在一个一品武王,在那等存在面前,跟蚂蚁有何区别。
而且。
他总有预感。
维克托背后,肯定还有别的鸟人在。
瓦伦蒂亚帝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触手伸到东大来,肯定不会只派一个维克托。
维克托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水。
所以,他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才行。
想到这里。
李真拿起一瓶通筋活络化淤丹,拧开瓶盖,仰头把整瓶丹药尽数倒入自己口中。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
那药力温润如水,如同春雨般,悄然无声地滋润着他的身体。
那些受损的脏腑,在药力的滋养下,逐渐恢复生机。
李真药力修补身体之际,他立即在系统之中,推演起参天造化功来。
识海深处,苍茫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那身影周身气血如同细流涌动,与天地之间浩瀚无垠的力量产生共鸣。
每一次共鸣,都如同将肉身投入天地熔炉之中煅烧,淬炼着筋骨,打磨着血肉。
系统面板之上,参天造化功的熟练度提示不断传来。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参天造化功熟练度+1】
……
就这样,时间流逝,过去一日一夜。
在此期间,审讯人员在维克托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
这位圣裁骑士团副团长,在被秦望山一掌打碎浑身气血之后,硬气不到一天,便什么都招了。
陈镇岳得知这些消息之后,立马叫上秦望山过来商量。
司令办公室里。
秦望山推门进来,很是熟络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问。
“老陈,什么事?这么急把我叫过来。”
陈镇岳的脸色很凝重。
“很坏的消息。”
秦望山满脸疑惑,伸手拿起那份记录,低头扫了一眼。
陈镇岳在他对面坐下,缓缓开口。
“那些天使,来自另外的世界。”
秦望山翻看记录的动作僵住。
他抬起头,看着陈镇岳,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另外的世界?”
陈镇岳点了点头。
“根据那个被抓回来的鸟人说,那些天使,是自两年前的某一天降临在西方大陆。
他们似乎生来便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实力,仅仅是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征服了西方数个国度。
现在,西方那几个大国,几乎都在那天使的统治之下。”
秦望山闻言,沉默良久。
他放下手里的审讯记录,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正听闻到这样的事实,还是觉得很是令人震惊。”
陈镇岳也是跟着叹气。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沉沉。
“那些什么狗屁天使,性格傲慢,把那些西方的人当做奴隶一般。
只有极其忠诚的人,才能得到天使的祝福,获得天使的力量。
而维克托,便是其中一个人。”
秦望山闻言,愣住。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原来……他不是因为他妈跟天使好上了,才得到这个血脉的啊。”
陈镇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放下茶杯,满脸无语地看着秦望山。
“你怎么跟李真一个脑回路啊?”
秦望山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
“这怎么了?我觉得这个脑回路很好啊,简单直接,符合直觉。”
陈镇岳很是无奈地摆手道。
“行了行了,再说回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那个鸟人身上的装甲,也是天使带来的科技,唯有是得到天使的祝福,才能激活装甲里带着的天使形态。”
秦望山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道。
“哦……这么说来,那家伙也不算是真正的鸟人,只是穿上了个马甲,装的鸟人。”
“呃…”
陈镇岳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指着上面渊蚁巢穴的位置。
“而且,从那个维克托口中得知,他们还有人来了我们的地盘。
他们对渊蚁一族的地盘很感兴趣,我估计,后面我们要是跟渊蚁王动手的话,他们可能会跳出来捣乱。”
秦望山闻言,一脸认真地说。
“那看来,我们也得准备点后手才行了。”
陈镇岳问:“你有什么计划?”
秦望山斟酌片刻之后,开口道。
“我记得,你们军区,好像有一招威力极强的杀招,对吧?”
陈镇岳愣住,“你说这个干嘛?”
秦望山说,“那自然是想让人学会这一招,然后叫他帮忙啊!”
陈镇岳明白过来,点头道。
“我们这里,是有这么一招,但是,我们现在军区里,一直以来,都没人能悟出这一招。”
秦望山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要不,试试让李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