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墙壁单薄,隔音本来就不好。
陈建明练各种武学后,耳力又远胜从前,把前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心中直乐。
“一下,两下,三下,这就停了?哈哈,确实有点快啊,西医不行的话,那只能看看中医了。”
怪不得平常张鹭那么不安分!
倒也不能怪她心思活络,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刘木匠身体又那么虚,根本满足不了,长年累月的守着活寡,换谁都受不了。
没一会儿,前院动静渐渐平息,彻底安静下来,他也收回了心神。
躺在床上,意识进入空间,等待着从裂缝中掉落物品,自从上次掉落特供猪肉订单后,他就格外期待后面的掉落。
而那张特供猪肉订单,也给他带来了许多困惑。
那玩意是怎么直接通知人来送猪肉的?难不成空间还能直接影响现实?
要是真的,那就太逆天了。
等了一会儿,裂缝中终于传来动静,跟上次一样,又是一张纸晃晃悠悠的飘落了下来!
又来了?
陈建明眼睛一亮,上次那张猪肉订单就能影响现实,这次又是什么?
上前伸手接住,仔细看了下,他瞬间怔住了,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
这居然是一张国营工作证!
纸面看上去很规整,最下方盖着一个醒目的大红印章。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职位那一栏却是空的,还没有被填上。
“难道说,这个我可以随便填?”
陈建明暗自沉吟,有了上次的猪肉订单,他现在也有点吃不准。
如果是真的,那就来的太及时了!
回城这些天,一直闲着没事干,哪怕不用担心钱,终究也还是无业状态。
总这样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这不就已经被院里的小媳妇给盯上了。
况且,真正改革开放之前,还要来一波严打,专门针对社会盲流和闲散人士,没个工作可不行。
这张工作证简直就是及时雨!
“填啥好呢?铁路跟车员?火车乘警?还是供销社采购员?”
他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工作岗位。
乘警就算了,第一个被他否决。
真要是想当乘警,压根儿也用不上工作证,当初回城在火车上抓扒手时,那名老乘警就一直劝他留下。
铁路跟车员跟乘警也没啥两样,都要长年跟车,劳累奔波的,太过辛苦,一次去好久,老婆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供销社采购员倒是不错。
“砰砰砰——”
正拿不定主意之际,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谁啊?这大晚上的?”
他挑了挑眉,有些狐疑。
该不会又是张鹭那女人耐不住寂寞,要来生扑吧,刚刚他可是听得很清楚,刘木匠满打满算就十几秒!
连一分钟都没能撑过去!
“砰砰——”
屋外没人答应,只是砸门声越来越剧烈了。
他只得上前开了门,却见醉醺醺的刘木匠正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前。
他皱了皱眉,有些诧异:“刘大哥,这大晚上的,有啥事吗?”
“进屋说。”
刘木匠阴沉着一张脸,自顾自走进屋内,还把门给关上了。
这是想干啥?
陈建明有点懵,自认跟对方没啥交集。
刘木匠瞪着眼睛,看起来很生气,怒声说道:“我知道你跟我媳妇的事儿了,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啥意思?我跟张姐能有啥事?”
陈建明都无语了。
自己明明啥也没干,最多也就是倾听了一下少妇心事,可是那也不是自己主动的啊。
甚至最后关头,他还把持住了,拒绝了张鹭。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真干点啥。
“刘大哥,你是不是有啥误会?”
“别装了,我全部都知道了,你就说打算怎么办吧!”
刘木匠大着舌头,嗓门儿扯得很大,一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架势。
陈建明皱眉,这是讹上自己了?这两口子不会是在玩套路吧。
勾搭不成,这会儿直接来硬的了?
眼看刘木匠喝酒喝的有点上头,想要吆喝,他直接问道:“你想怎么样?”
看对方这态度,摆明了是另有所图,不然估计早动手了。
当然,真动手他也不怕,刘木匠这样的,他一次打十个都没问题。
只是同一个院住着,他也不想闹得太僵。
刘木匠喝了不少酒,身体摇摇晃晃的,这才说明来意:“你碰了我媳妇,不管咋说也得给我点补偿,帮我找份好工作!不然的话,这事儿没完!”
这家伙不会踩着点来的吧?
陈建明一阵无语,这两口子怎么都这样,张口就是要工作,真给他当成资本家了啊?
不过仔细想想,以他现在的财富,说是资本家好像也不为过。
可资本家也没义务给他们介绍工作啊!
瞥了对方一眼:“刘大哥,这事儿有误会,你喝醉了,有啥事改天再说。”
最近警察查的严,没什么事他也不想跟对方起太大冲突。
换做以前,早给他丫的轰出去了!真当自己好欺负了?
“改天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不走了!”
刘木匠越说越来劲,最后直接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陈建明眼神微冷,这家伙不识抬举啊!
正在两人僵持之际,房门再次被推开,张鹭披着衣服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等来到近前,她一把揪住刘木匠的耳朵:“喝点酒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来人小陈家耍什么酒疯?真不嫌丢人,赶紧给我滚回家!”
“哎哟,哎哟,媳妇儿,疼疼疼!”
刘木匠膀大腰圆的,一见到张鹭却像老鼠看见猫一样,连屁都不敢放,压根儿不敢反抗。
张鹭瞪了刘木匠一眼,回头尴尬地看向陈建明:“小陈,真是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你刘大哥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儿,张姐,你带他回去吧。”陈建明摆了摆手。
如果不是张鹭来的及时,他已经给对方踹出去了。
“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
张鹭揪着刘木匠的耳朵,像提溜个死猪一样走了。
眼看着这两口子离开,陈建明一脑门的黑线。
这叫个什么事!
明明啥都没干,还被赖上了!
他是刚得了一张工作证不假,可却并没有给别人用的意思。
他自己的工作还没着落呢!
再说了,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要真是开了这个头儿,院里那些人还不都得把媳妇往自己屋里送?
“嘶!不过,真要这样的话,好像也还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