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婶正背后曲曲别人,听到声音后顿时吓的一激灵。
“科长好。”
一抬头就看到刘科长走来,两人慌忙招呼了一声,赶紧低下了头。
刘科长瞪了她们一眼,没有搭理,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着牙,一脸满足地打着饱嗝。
刚才吃饭被厂长夸奖,他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来到最里面的工位上,疑惑地问道:“小陈去哪了?怎么徐芸也不在?”
牛婶眼珠子转了转,凑上前唾沫横飞:“科长,真不是我喜欢嚼舌根。这小陈昨天刚来,今天待了一上午就不见人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懒,简直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马婶赶紧跟着说:“是啊,科长,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哪像是我们俩刚进厂时。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小陈不就运气好整点野味吗,还不是科长您领导有方。”
刘科长叼着牙签,冷笑一声:“运气好?那你俩给我运气好一下试试?瞅你们俩那样子,一身的肥膘。你俩在科里也算是老人了,能力还不如人家一个刚来的,怎么还好意思说?”
“小陈那可是厂长亲自点名的人才,你们俩以后要是再敢背后嚼舌根,我就送你们去炼钢车间好好锻炼锻炼。”
牛马两位大婶瞬间怂了,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她们这一把年纪了可遭不住这种折腾。
“记住了,以后安分点,好好干你们的活,一天天别老整些有的没的小动作,小陈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刘科长没好气地留下一句话,自顾自走了。
...
另一边,陈建明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随便转悠了一会儿,转头就回了家。
院子里,张鹭正拉着一个年轻姑娘说话,见他进门立马迎了上来:“小陈,今儿咋回来这么早?”
“今天厂里没啥事。”
陈建明把车停好,注意到那位年轻姑娘,眼前顿时一亮:“沈翠,你怎么在这?”
怪不得在厂里没看到这小妖精,合着搁这呢。
沈翠也满脸惊喜,水汪汪的眼睛望过来:“我今天请假休息了一天。”
张鹭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翠翠,你俩认识?”
沈翠点点头,笑着解释道:“表姐,我们之前下放时在一个地方。”
陈建明有些意外,眉毛一挑:“原来你们还是姐妹俩?”
推开房门,冲两人笑着招呼了一声:“来都来了,进屋来坐坐吧。”
“好嘞。”
张鹭巴不得跟他多接近接近,急忙拉着沈翠一起进了屋。
沈翠好奇地打量着屋内:“建明哥,没想到你这里收拾得还挺干净。”
陈建明取出暖壶给两人倒了杯水,摆摆手:“还行吧,平常张姐没事也过来帮忙收拾。”
“你们俩先坐着喝点茶,好久没见了,我去买点菜,咱们一块吃个饭。”
说着也不给两人反应机会,直接出了屋。
沈翠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疑惑道:“姐,你跟他很熟吗?”
张鹭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回应:“还可以吧,都一个院住着,平常看他就一个人。你也知道你姐是个热心肠,没事就过来搭把手。”
端起水喝了一口,突然问道:“翠翠,姐记得你不是还没对象吗?觉得小陈这小伙子咋样?”
“姐,你说啥呢。”
沈翠扭捏了一下,心里却甜滋滋的,一阵心动。
“那咋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再说小陈这小伙子人不错,人长得精神,还有本事。姐都把你把过关了,比你姐夫那个不中用的不知道强了多少。”
张鹭眉飞色舞地说着,又想到昨晚的画面,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小陈身体这么好,倒是便宜沈翠这小妮子了!
沈翠斜晲她一眼:“不是,姐,我听说他不是刚回城吗?你咋对他这么了解,你常来他这屋里吗?”
张鹭被问得一愣,眼神有些躲闪,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掩饰尴尬,这才解释道:“瞧你说的啥话,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平常听街坊们闲聊也了解不少。”
“我哪能常往人家小伙子屋里跑,传出去不是让人家说闲话嘛。”
沈翠点点头应道:“原来是这样啊...”
胡同里,陈建明手上拎着买来的烧鸡烤鸭,还有一些干果糕点啥的回了院。
他前脚刚踏进院门,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就在胡同拐口处露出了头。
“大哥,这小子还真有钱啊,瞧那烧鸡和烤鸭,肥得流油。”
一个小黄毛舔了舔嘴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回头瞪了眼小黄毛:“瞧你丫那点出息,我可打听了,这小子是资本家少爷,家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要是能整来,烤鸭和烧鸡又算个啥?”
“等他出门,我们再溜进去看看。”
...
陈建明拎着东西刚走到屋前,只听屋里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
屋内,张鹭啐了一口:“呸,你姐夫好个屁!要是姐再年轻十岁,保准不跟他,哪像小陈这样,长得帅又长!”
沈翠抿口茶,轻笑出声:“姐,你说错了吧?是又帅又高!”
张鹭拍了拍脑袋:“啊,对对对,是高是高,姐这不是没文化吗?”
站在门口听了两句,越听越尴尬,只得干咳两声进了屋。
“聊啥呢,这么热闹。”
“没啥,没啥。”
两人心虚的对视了一眼,脸上都红扑扑的。
陈建明心里门清,暗自笑了笑。
取出几只盘子,把买来的干果和烤鸭之类的放到盘子里,端上了桌,除了烤鸭他还特意整了两瓶酒。
“这么丰盛,看来我今天是沾了翠翠的光了。”
张鹭捅咕了沈翠一下:“咋样,翠翠,我就跟你说小陈人不错吧,瞧这一大桌子菜,闻着就香。”
沈翠红着脸说道:“谢谢建明哥。”
陈建明打开酒给两人各自满上一杯:“客气啥,快坐下吃吧,烤鸭还热乎着呢,咱们边喝边聊。”
“那姐就不跟你客气了。”张鹭拉着沈翠坐下,夹起菜就往嘴里送:“这味儿真地道,翠翠,你们俩在山里可吃不上这么多好吃的吧?”
“可不是吗,山里太苦了,天寒地冻的,平常连个荤腥都见不着,吃个窝窝头都算过年了。”
沈翠吃了口菜,脸色微红的扫了他一眼,继续道:“还是建明哥厉害,在山上当守山人,打了不少野味,我们林场里的知青没少去他那里打牙祭。”
张鹭夹菜的手都悬在了半空,惊讶道:“小陈还有这本事?”
看来这个年轻人身上,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