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明一阵无语,刘木匠还真是悲催,都受伤了,还得出去上班挣钱。
张鹭红着脸,一脸急切:“小陈,快跟我进里屋。”
“来了,瞧你这急的...”
陈建明应了一声,直接跟着走了进去。
张鹭这种坏女人,确实该好好惩罚!
做兄弟,在心中。
刘木匠,你这口气,我帮你出了。
...
炼钢厂大门口,三名姑娘张望了半天也没见人影。
沈翠扯着衣角,朝着厂里望了望,皱眉道:“这个没良心的,不会已经从后门走了吧?亏我还在这等了这么久,腿都有点麻了。”
随即狠狠瞪了旁边的两人一眼:“都怪你们俩,把建明哥气走了。”
刘小宁一点不惯着她,当即回瞪过来,说道:“谁把他气走了?说不定他是不想见你呢。”
沈翠眉毛一拧:“你胡说什么?建明哥怎么可能会不想见我?不想见你还差不多,你还是厂花呢,这么主动往上凑,一点不嫌害臊。”
刘小宁眼睛翻了翻:“你不也是厂花吗?我想往上凑就往上凑,管的着吗你!”
韩琳也不插话,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拌嘴。
赵傲天嘴里叼着烟,出来上厕所,当看到三名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眼睛顿时亮了。
吐出一口唾沫,往头发上抹了抹,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猥琐的说道:“三名美女,在这等人啊?”
沈翠没好气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琳和刘小宁更是连看都没看赵傲天一眼。
赵傲天眉头一皱,昂着头,表情嚣张:“沈翠,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厂子里除了我爹就我最大,他陈建明再厉害能厉害的过我?”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这样吧,我做东,请三位美女出去喝一杯。”
“看来建明哥已经回家了,琳琳,我们走吧。”
“好。”
沈翠说着,挽起韩琳的胳膊就走了。
刘小宁也是一样,压根儿都不带搭理赵傲天的,转身直接离开。
“他娘的,真是不知好歹!陈建明,又是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当场被三名姑娘无视,赵傲天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为厂长儿子,在厂里谁不得给点面子?
还没有谁敢这样直接无视他,现在因为陈建明,这些女工连理都不理他了。
他恨得牙痒痒,越想越气,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又回了厂长赵保国的办公室。
屋内,赵保国手里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赵傲天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催促道:“爹,你查清陈建明那小子的底细了没?”
赵保国把烟掐灭,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还没来及问,你这么着急干嘛?”
赵傲天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快点问问,这小子太嚣张了,我必须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想起沈翠离开时说的话,他就一阵烦躁,三名那么漂亮的女工,竟然是在等陈建明!
这明明应该是他这个厂长儿子的待遇才对!
“行吧。”
赵保国点点头,同样对陈建明的背景有点好奇。
上次王科长隐晦提醒,不敢真正点破,他就隐隐觉得陈建明这年轻人不简单。
只不过,当时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怎么放在心上,才没有深究。
如今自己儿子一直死咬着不放,非要整陈建明。
他也有点担心,对方真有什么大人物的背景。
要是自己儿子瞎搞,惹上不该惹的人,那无异于给他惹了个大麻烦,甚至有拖垮全家的可能。
身为厂长,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非常懂这个道理,越是查不到底细,上面越保密,往往就越不能惹。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老式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徐主任吗?我是炼钢厂老赵,有点事跟你打听一下。”
“说吧,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简单直接。
赵保国语气故作轻松的问道:“这不我们厂子最近来了个年轻人,叫陈建明,我想问问他什么来头?”
电话那边的徐主任提高声调:“你问这个干什么?”
赵保国打着哈哈:“没啥大事,这不是了解一下手底下人的情况,方便管理吗,他业务能力还挺强。”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赵保国心中一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是一般人,对方应该已经直说了。
随即,电话那头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明显带着警告:
“老赵啊,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你管的不要管,你就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这个年轻人我听人说过,应该是上面统一安排的补偿名额。”
“他父母早年被诬陷过,他也被下放过,不过现在已经翻案了。上面特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准为难。”
“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上面对这些事情都比较保密。”
赵保国满脸震惊,忍不住问道:“那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来头?”
“到此为止吧,老赵,你好歹也是个厂长,应该懂我意思。这些底细,不是你我能打听的。”
“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心里有点数就行。”
对面的徐主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保国听着电话中的盲音,心中剧震。
对方说的比较隐晦,不过他心中多少有了点数。
能让徐主任这么形容,只能说这年轻人来头绝对不一般。
远远不止人事科王科长说的有点来头那么简单。
赵傲天见电话挂断,急忙凑到跟前,倒了杯水递了过来:“爹,咋样,那小子到底啥背景?是不是都是唬人的,我都忍那小子很久了,必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赵保国皱着眉头,怒声呵斥道:“我告诉你,陈建明不能动,你给我安分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给老子找麻烦,我饶不了你。”
事实上,赵保国自己也云里雾里的,对方说的太隐晦了,根本没有点明。
可他毕竟是厂长,对危险有天然的警觉,下意识的觉得这年轻人来头不简单。
他又不是傻子,得罪来历不明的大人物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为了给儿子出风头?可别闹了,要是威胁到自己,他不介意抽死赵傲天。
好好的厂长生活不香吗,干嘛非要犯什么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