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进去吗?”
芳芳和圆圆站在街道办事处门前,扯了扯单薄的衣角,眼神都有点退缩。
她们平常看起来挺强势,敢随便怼街头无赖,可是面对这种地方,心中还是不免有点发怵。
陈建明轻笑一声,调侃道:“咋了,你们俩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怂了?”
“谁怂了?进去就进去。”
芳芳努努嘴,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圆圆也昂着脑袋,匆忙说道:“没错,我们才不怂。”
嘴上这么说,可是两人都把他的胳膊搂的非常紧,生怕他跑了,丢下她们不管。
“放心,有我呢。”
陈建明看出两人心思,笑了笑,任由两人搀着他的胳膊,走进了街道办事处。
办事处大厅中人来人往,看到他被两名姑娘那么亲密的围着,都好奇的不断看过来。
陈建明并不在意,带着两人走到一个窗口前,问道:“同志,你好,请问妇女主任在哪个办公室?”
窗口内,女办事员正低头填资料,抬头看到来人,登时满脸笑意。
“咦,小陈,是你呀,好久不见,你这是?”
目光瞟向后方的两名女孩,女办事员有点疑惑。
回城办理老宅转让手续时,女办事员跟陈建明见过一面。
当时对他印象挺好,一直念念不忘。
没想到对方今天一下子带了两个姑娘,还都挺漂亮。
陈建明解释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有点事需要找妇女主任反应一下。”
“行,那跟我来吧,我带你们过去。”
女办事员点点头,没再多问,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来。”
屋内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你们进去吧,黄姐就在里面。”
“谢了。”
道了声谢,陈建明带着两个姑娘推门走了进去。
女办事员眼神闪烁,满脸八卦,低声嘟囔道:“小陈长这么帅,不知道跟两个姑娘到底是啥关系。”
办公室内,坐着一位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
抬头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这俩姑娘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说是家里逼她们结婚,才跑了出来,现在一直流落街头。”
陈建明上前解释,随后拉了拉两名女孩,说道:“把你们俩的事情说一下吧。”
芳芳和圆圆迟疑了一下,都有点拘束,不过的当看到陈建明镇定的眼神,她们也都踏实了不少。
壮着胆子上前,把她们两人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妇女主任。
“还有这种事?”
妇女主任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气的站了起来:“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敢强娶强嫁?我等会儿亲自带你们回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就多谢黄主任了,来吃点糖。”
陈建明笑着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之前买好的糖果,放到了桌子上。
“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妇女主任摆了摆手,不过心中却很受用。
这小伙子看着年轻,还挺懂事!
“行了,有黄主任在,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了,我就先走了。”
陈建明回头看向两名姑娘,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准备告辞走人。
芳芳咬了咬嘴唇,一脸担忧:“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圆圆也拉着他的胳膊,不愿意松开,眨巴着眼睛说道:“建明哥哥,我有点害怕。”
陈建明摆了摆手:“放心吧,黄主任肯定会帮你们解决的,我去不太合适。”
芳芳眼神不舍:“那我们以后去哪找你啊?”
圆圆赶紧说道:“对啊,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以后肯定要好好谢谢你。”
“我住龙须巷十七号。”
陈建明随口报了个地址,忍不住心中暗笑。
谢倒是可以,可别再又拉着他钻小树林。
黄主任站在旁边,笑着说道;“你们俩放心好了,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你俩受欺负,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我们办事处反映。”
“谢谢黄主任。”
两名姑娘齐声道谢。
眼见没什么事,陈建明又跟两人告别了一声,在芳芳和圆圆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街道办事处。
蹬着小三轮,一路哼着小曲,朝家赶去。
帮两名姑娘解决了问题,让他心情都好上不少。
“看来我还是心善啊。”
不管咋说,他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
芳芳和圆圆两个人这么年轻,又长得很漂亮,在大街上一直晃悠,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回到大院,院里人都去上班了,看起来很安静。
“小陈,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只有张鹭正在院子里翘首以盼,一看到他回来马上迎了上来。
“出去办点事。”
陈建明背着手,随口应承了一声。
这女人怎么跟吃不够似的?
昨天刚照看过,今天又打扮成这样,描眉画眼的,看起来特别勾人。
在大街上被芳芳和圆圆撩拨这么久,他也有点气血上头。
跟着进屋,那就再帮刘木匠照看了一下午的张鹭吧,没辙!
“我真是善良啊!”
...
转眼,距离陈建明被全厂通报批评,已经过去三天。
这三天内,他不用去上班,倒是乐得清闲。
没事就练练拳,陪张鹭做做运动,出去溜达溜达,吃点美食啥的,过的十分惬意。
徐大妈知道他的事儿后,十分关心,这几天没少给他做好吃的送过来。
还有李佳那小丫头,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
炼钢厂,一间会议室内。
赵保国正襟危坐,满脸严肃的表情,看着桌前坐着的一众厂区领导。
副厂长丁胜利和赵傲天也在其中。
刘科长坐在下方,率先询问:“厂长,这么急叫我们来会议室,有啥事啊?”
“哼!我就出去办点事,两天没在,厂子里就被你们搞得这么乌烟瘴气的!”
赵保国冷哼一声,瞪着丁胜利,沉声问道:“丁副厂长,你就是这么管理厂子的?”
丁胜利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道:“厂长,你这话啥意思?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他心中冷笑:有了你儿子给的那些黑料,老子还怕你?真给老子惹急了,直接让你下马!
赵保国眉毛一横:“什么意思你不清楚?身为副厂长,滥用职权,作威作福。”
“甚至还故意针对下面新来的一个年轻人,这个副厂长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