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里屋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好不容易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些天的吃醋、委屈,想念,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沈翠格外主动,身子软软的,像条蛇一样贴上来。
院里很安静,月光洒到窗前。
沈翠捂着嘴巴,一张脸红的像苹果一样,担心被人听到,压根儿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一开始还主动的沈翠彻底撑不住了,肩膀微微颤抖着,连连摆手。
沈翠满脸汗珠,整个人软软的靠在陈建明胸前,再也没了之前追着小流氓打的泼辣劲。
她喘着气说道:“建明哥,你怎么比当初在小木屋时还要猛,不行了不行了。”
陈建明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就不行了?以后还和我顶嘴吗?”
沈翠靠在他肩膀上,哼了一声,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
缓了一会儿,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建明哥,我饿了。”
“行,等着,我下面给你吃。”
沈翠一脸懵,抬头问道:“还吃啊?”
陈建明哭笑不得,在她脑袋上轻弹了一下:“想啥呢,我去给你煮面条。”
“知道了。”
沈翠吐了吐舌头,刚运动过,脸色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陈建明没再理她,来到厨房,动作利索的煮了两碗面条,每个碗里还都特意卧了俩鸡蛋。
端着饭来到外屋,沈翠已经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了。
“好香啊,建明哥,你真厉害,下面都这么好吃。”
沈翠抽了抽鼻子,接过面条,低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吃完面条,朝外面看了一眼,已经是深夜了。
陈建明想了想,说道:“这么晚了,你今晚上干脆别回去了,直接在这睡吧。”
“行,建明哥,我都听你的。”
沈翠点了点头,正合心思。
好不容易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被外人打扰,她本来也没打算走。
折腾了那么久,吃完面后,沈翠很快就感觉一阵疲倦袭来,眼皮都在打架。
她忍不住打了哈欠,揉了揉眼睛说道:“还真有点困了,建明哥,我先去睡了,等你哦。”
说着,站起身就走进了里屋。
陈建明把碗筷收拾了一下,走出厨房,听到里屋已经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小丫头,睡着的还挺快。”
他笑了笑,走到里屋躺下。
灯光下,沈翠微微呼吸着,睡得挺香,没了平常那股娇媚劲,看起来还挺可爱。
“咚咚——”
正在这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陈建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谁啊?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陈,睡了没?是我,我来给你送温暖了。”
张鹭暧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陈建明心中咯噔一声,登时被吓了一跳。
往常来倒是没事,今天沈翠还在这,美人在怀,没想到张鹭又来了。
他拍了拍额头,感觉一阵头大。
这女人还真是属老虎的,一天都不愿意歇着!
瞅了眼沈翠,小丫头睡得还挺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建明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出里屋,把里屋房门关好,这才给张鹭开门。
张鹭也不敢太张扬,鬼鬼祟祟的,一闪身进了屋,奇怪的问道:“小陈,你刚才干啥呢?半天都没开门,你刘哥今天喝醉了,咱俩...”
没等她说完,陈建明就赶紧摆了摆手:“张姐,你回去吧,我今晚不太方便。”
“不方便?”
张鹭愣了一下,狐疑的看了一眼里屋:“有人?”
陈建明没有说话。
看他这样,张鹭怎么会不明白,眼中的惊喜瞬间变成失落,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姐能理解,毕竟你也是单身,倒是姐,天天来找你,有点多余了...”
她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眼圈都红了,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
陈建明一脸无奈。
这女人,咋就吃不够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张鹭给怎么滴了!
“都怪你刘哥没本事,一天天就知道喝酒,还说喝了酒就好了,结果越喝酒越快,啥也不是...”
张鹭越说越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眼看张鹭越哭越伤心,声音也越来也大,陈建明也有点不忍心。
更主要的是,他担心里屋的沈翠被哭声惊动。
两人要是见了面,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那画面,想想他就头大。
他赶忙摆摆手:“张姐,别伤心了,跟我来吧。”
张鹭瞬间就止住了哭声,满脸惊喜,连声保证:“好,小陈,你放心,姐不打扰你,完事我就走。”
“...”
陈建明只得带着她去了一间耳房,担心沈翠被惊醒,根本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张鹭满脸红晕:“小陈,你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张鹭才心满意足的推门离开。
“群狼环伺,真是难伺候啊。”
陈建明感慨,看看夜色,折腾了这么久,都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别说,今晚还真是挑灯夜战了!
打了个哈欠,悄悄回到里屋。
瞧了眼床上,沈翠睡得挺死,一点都没察觉。
躺到床上,今天忙活了那么多事,这才想到动物还没喂。
意念一动,进入空间,各种动物都嗷嗷待哺的看着他,一个个饿的眼都绿了。
看到他后,赶忙都跑过来蹭他的裤腿。
尤其是那些野狼,一个个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哪里还有点野狼的样子!
陈建明取出草料和肉块,把所有动物都给喂了一下。
他托着下巴沉吟:“看来也该处理一下了。”
眼看空间内动物越来越多,都快占到放古董的区域了,每天光是喂养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他意识一动,直接把那些动物给划分开,不再让它们配对。
不然,这空间还真装不下了。
“要是一下子带去太多野味,又不太好说,还真有点麻烦。”
陈建明皱眉,感觉有点难办。
毕竟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小采购员,每个月的指标才几百斤。
要是一下子带去太多野味,不免会惹人怀疑。
“算了,不想了。”
陈建明摇了摇头,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的那张调岗令。
他猛地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取出调岗令,想了想,直接在职位一栏上,填上了采购科副科长。
等当上了副科长,再往厂里送野味,那就好办的多了。
另外,赵奎那老小子之前没少针对他,刚好给对方挤掉。
做完这一切,陈建明才离开空间,沉沉睡了过去。
“真是赵奎那老小子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