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点着头附和,一脸的崇拜:“是呀是呀,陈哥,我们可都听说了,科长都被你抽了,还只能认栽。要不是一直没有机会,我们早就想认识你了。”
陈建明一脸正色:“可不能这么说,那是他欠揍,我可是个讲道理的人。”
“对对,我们都知道陈哥最讲道理了!”
几名女孩互相看了看,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陈建明挑了挑眉:“怎么?觉得我不讲道理啊?”
“没有没有,陈哥你长得帅,又讲道理。”
“嗯嗯,陈哥不仅长得帅,说话还有趣,脾气还好。”
“是呀是呀,身为领导还一点架子都没有。”
几名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十分活泼。
只有曹莹莹有点腼腆,乖巧的站在一边,没有上前搭话,眼神却也不断瞟过来。
她们原本还觉得对方身为领导,肯定会摆架子,没想到不仅一点架子没有,说话还这么有趣。
一个个都对他很有好感。
陈建明站在走廊里,又点上一根烟,跟几名姑娘聊了会儿,他心情都变得更好了。
看了眼楼下,门外那些来面试的女孩们都还在吵吵着。
平常压根见不到的美女,如今都扎堆围在门前,只是一个个看上去都很生气。
“我们都是厂里的员工亲属,凭什么不让我们选?”
“说好了招人,原来一点也不公平,都是托关系走后门的!”
“有本事公平竞争,我不信我就比那些人差!”
大厅门前,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吵嚷着,火气都很大。
保卫科的几个人,和几名女干事一起拦在前面,有心维持秩序,又不敢真的动手。
毕竟,对面这些人都是员工家属,有不少还是一些小领导的家属。
他们只是个保安,可不敢轻易招惹。
...
另一边,炼钢厂会议室。
赵保国皱着眉,一脸凝重地坐在首位。
下面坐着厂里的一众领导。
“厂长,招待所的招人名额不能都让林晚做主吧?我这有几个人,都挺不错的。”
“切,你那是想把自己亲戚安排进去吧!”
“你什么意思?我说要安排自家亲戚了吗?你还有脸说我,你没跟林晚打招呼?”
“你别血口喷人!”
几名车间主任说着说着直接吵吵了起来。
赵保国手敲着桌面,听得一阵头大。
招待所之前压根儿都没人愿意去,现在倒成了香饽饽了!
早上林晚把招人名额给他时,他还夸林晚会办事。
结果现在好了,厂里几百号人,都快把他办公室的门槛踩烂了,一个个都想托关系。
这几个名额,哪够分的!
眼看几名车间主任又要因为这事吵吵起来,赵保国赶忙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说道:“都别吵了,一个个还是领导,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事也不能全怪林晚,她把招人名额都给我了。”
赵保国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在座的各位,我给你们每人一个名额,多了没有,抢也没用。快刀斩乱麻,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个事情给敲定下来。”
“不管怎么着,都不能耽误了招待所里的工作。”
说完,赵保国看了眼在场众人:“你们谁有意见?”
许天来也坐在会议室里,表情一愣:“厂长,招人名额在您手里?”
忍不住心中暗道:我故意把内定的消息放出去,是为了对付陈建明那小子!怎么现在名额在厂长手里?
想到这一点,他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赵保国看出点什么来。
“厂长,我没有意见。”
“我也没意见。”
原本还在明争暗斗的厂里领导都纷纷表态。
开什么玩笑,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敢跟厂长对着干!
“行,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保国点点头,心中这才暗松了口气。
可算是把这事给解决了,因为这事,这两天他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找过了。
正要起身散会,突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一名干事。
一边跑,一边还大喊着:“厂长出事了!”
赵保国皱眉,一阵膈应,什么叫他出事了?
他沉声问道:“这么急干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
闻言,办公室里的一众领导也都看了过来。
那名干事喘了口气,这才说道:“厂长,各位领导,招待所那边出事了,那些面试的姑娘嚷嚷着招人名额都被内定了,这会儿正在所里闹呢!林主任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什么!”
赵保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原以为这事已经解决了,没想到居然搞这么大!
他看向旁边的一个座位:“王科长,你是人事科科长,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你尽快去招待所那边处理一下,不管怎么样,都别让事情升级!”
“要是因为招人,咱们厂再闹出点什么乱子,让上面领导知道了,咱们都得受处分!”
王科长坐在椅子上,一直都没发言,本想置身事外,没想到还是被牵扯进来了。
他心中一百个不乐意,表面上也只能应承下来:“行,厂长,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办!”
说着,不情愿地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赵保国沉着一张脸,对一众厂里领导挥了挥手:“行了,散会吧,你们也都赶紧回去工作吧,都给我记住了,招人名额的事情,不准向外透露,谁要是敢走漏风声,我撤谁的职!”
“明白了,厂长。”
会议室内,领导们纷纷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许天来背着手,走在人群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跟老子斗?你小子还嫩了点,招人名额在厂长手里又怎么样?
反正现在都已经闹起来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这时,招待所门前。
那些来面试的姑娘闹得更凶了,一个个大声嚷嚷着,要往所里冲,当面去找林晚质问。
“都是陈建明和那个林晚,占用了我们的招人名额!”
“呸,真不是东西,身为领导怎么能这样?”
“他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人群中,有几个工人家属骂骂咧咧的,语气很不善。
听到几人的话,那些姑娘们都更加生气了,把拦在身前的保卫科干事都推倒了好几个。
“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陈建明站在楼梯口抽烟,听得直皱眉头。
这里面,好像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