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狼吞虎咽的把一碗粥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建明哥,你手艺太好了!翠翠,这碗瘦肉粥你喝不喝?不喝我可就喝了。”
“想得美,谁说我不喝了?”
沈翠也折返回来,赶紧将剩下的那碗粥抢到了手里。
韩琳撇撇嘴:“切,小气劲吧,还是好姐妹呢,连碗粥都不给。”
看着几人斗嘴,陈建明笑了笑:“你们随便喝,厨房还多着呢。我一会儿还得去一趟厂里,你们昨天喝那么多酒,喝完粥就先在这休息会儿吧。”
升副处长的事儿,到现在都没个消息,他打算去所里再等等看。
不行的话就要去趟厂里问问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沈翠端着碗,满脸不舍:“啊?建明哥你要走啊?”
“嗯,还有点工作上的事。”
陈建明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就出了屋,蹬着三轮车去了招待所。
待他离开后,屋里几名姑娘互相看了看,又开始较起劲来。
沈翠喝了几口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忽然说道:“你们俩真不害臊,说好了谁赢了建明哥就归谁,昨天我都已经赢了,你们俩又不认账。”
“翠翠,这话你刚才都说过了,别骗人了!”
韩琳一脸不信,眨巴着眼睛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昨天是我赢了,只是看你们俩睡得太死,没告诉你们,嘻嘻,其实昨天我和建明哥都在偏房!”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建明哥都跟我说了,只喜欢我一个,没拒绝你们主要是怕打击到你们俩,以后我就是建明哥对象了,你们俩都趁早死心吧!”
周雅喝碗粥,把空碗放到一边,挑了挑眉:“你们俩都省省吧,没看到是我先睡醒的吗?昨天和建明一起在偏房的人,明明是我。”
“对了,建明的身材可好了,我们俩都已经...”
周雅不像两人那么大胆,说到最后,脸上一阵滚烫。
沈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呸,你胡说,我才不信!”
不过她心中,却是有些狐疑:她是怎么知道建明哥身材好的?
正说话间,张鹭来到门前,朝屋里张望了几眼,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你们都醒了啊?有没有不服的,咱们今天再来!”
“来就来,谁怕谁!”
“我今天一定要赢!”
“哼,要赢也是我赢!”
几名女孩喝过粥,听到张鹭的话,登时都来了兴致,纷纷应合着。
一个个谁也不服谁,在屋里再起摆上了麻将。
陈建明来到招待所,安排苏晓去把带来的野味报销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奇怪,怎么还没动静?算了,应该是处长职位高,比较麻烦,再等等看吧。”
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等等看,没有直接去厂里询问职位的事。
毕竟,这也不是着急的事。
所里也没什么事,喝完茶,他索性进入空间,开始驯起了大黄。
自从母老虎被扔进空间吼,大黄就天天和它腻歪在一起。
如今看到陈建明进来都不带搭理的。
陈建明意念一动,直接棒打老虎,把大黄和母老虎给强行分开了。
“吼!”
大黄低吼一声,眼神都有些幽怨,这才跑过来,一副求饶的架势,趴在他脚下蹭起了裤腿。
陈建明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大黄,你挺能折腾啊?都几天了,还没腻歪够?”
随后喵了眼那头母老虎,惊讶的发现,母老虎肚子已经有些微微隆起了。
陈建明顿时乐了:“这是要生小黄了?大黄可以啊,这么几天就整出小虎崽子了!”
不过确定是你的崽吗?咋感觉时间对不上啊?
“不管了,反正再来几头像大黄这么乖的虎崽子,说不定还能整个老虎队!”
回头再进山打猎,直接带着一队老虎开路,想想就带派!
“吼!”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昂了昂大脑袋,硕大的眸子里居然带着骄傲!
驯了会儿老虎,在所里一直等到下午,升任副处长的事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什么情况?
不应该啊,上次升副科长那么快就全厂皆知了!
这次就算是慢也不能这么慢吧?
陈建明也有点坐不住了,沉吟片刻,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老式电话,拨了个号码:“喂,林晚。”
“咦?建明啊,你不是在所里吗?有事怎么不直接来办公室找我!”
话筒中,传出林晚诧异的声音。
陈建明打趣道:“不敢啊,害怕林处长仗势欺人,潜规则下属。”
林晚语气暧昧:“去你的!你以为你不来找我就没事了?要是我去你办公室,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
“...”
陈建明都无语了,林晚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比沈翠那个小妖精还要强势。
“咳咳,找你有正事。”
他咳嗽一声,随后正色道:“那什么,你这两天没听到所里有什么事吗?比如,调动岗位什么的?”
电话那边,林晚疑惑的问道:“没有啊,王所最近应该会调走,不过还得一段时间。其他就没什么人事调动了,建明,你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你想从招待所调走?”
“哪能啊,所里刚好起来,我怎么舍得走。”
陈建明随口应和,并没有把调令的事情说出去。
毕竟,真要是问起来,调令的来源他也不太好解释。
话筒中,林晚笑了两声,柔声问道:“是吗?那你是舍不得所里,还是舍不得我?”
陈建明故意说道:“那肯定是舍不得所里。”
林晚笑着威胁:“好好好,那你等着吧,等我忙完了工作,肯定不会放过你。”
又跟林晚简单聊了两句,没能打听到什么,他就找个理由挂断了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
陈建明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调岗令,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
没错啊,除了职位,基本上跟之前的调令没啥两样。
“上次不是写完就成了吗?难道说,这个调令级别更高,还要把调令交给厂里领导?”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那就把调令交上去看看。”
把调令揣回兜里,他直接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走廊,苏晓刚好从外面回来,主动打招呼:“陈哥,你去哪?”
“有点事,去趟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