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明走出炼钢厂,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傍晚,都快下班了,没必要再回所里。
他蹬着三轮车,直接回了家。
走在路上,他暗自疑惑:怎么这次还要提交?上次就不需要?
难不成,上次也要提交?刚好赶上厂里要给自己安排升职?
他到现在都有点没搞明白。
“算了,不管了,反正职位是已经安排下来了。”
“不知道那几个丫头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再吵起来?还是已经都回去了。”
想到几个姑娘,他就感觉一阵头大。
待他离开后,赵保国想了想,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晚吗?我是赵保国,有点事跟你交代下。”
林晚语气清冷:“厂长您说,有什么指示?”
“你应该也知道,王所最近这几天就要调走了,往后招待所所长的位置由你接任。”
赵保国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件事,小陈最近表现不错,我和厂里领导研究决定,把他升为副所长,这样也好配合你的工作。”
想到徐主任的话,他并没有把调令的事情说出来。
“副所长?好,厂长,我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
挂断电话,林晚满脸惊讶,忍不住暗自嘀咕:建明竟然升任副所长了?
另一边,陈建明回到大院,刚停好车,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酒气。
他脚步一顿,挠了挠脑袋:什么情况,这几个丫头又喝上了?
走进屋内,果然看到周雅、沈翠和韩琳三个小丫头,都醉醺醺的坐在麻将桌前。
只有张鹭,一点事没有。
“张姐,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头好晕!”
韩琳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建明哥,你回来啦?我要赢,赢了你就是我的了,嘻嘻。”
沈翠大着舌头,脸上升起两抹红晕,在酒劲下说话都变得更大胆了。
“你还没赢呢?再来...”
周雅摇晃着脑袋,一脸不服气,结果话没说完也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嘿嘿,我最后不还是赢了吗?”
看到韩琳和周雅醉倒,沈翠十分得意。
然而还没笑两声,她也醉倒了。
张鹭捂着嘴,一脸坏笑:“最后赢得人,还是我!”
“...”
陈建明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三个小丫头还是太单纯了,不是张鹭这女人的对手啊,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
转眼,几个月过去。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十二月。
在林晚和陈建明两人的联手管理下,招待所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几乎每天客人都络绎不绝。
到了最后,想来招待所吃饭,都要提前几天订位置,甚至还要找点关系,要不然可能连位置都订不到。
这几个月,陈建明去帝京附近的村子里,还找了几个猎户打通了合作,设立了一个采购点。
那些猎户交的猎物够不够还在其次,有了采购点,起码野味有了合理来源,再也不怕被查。
在此期间,沈翠、周雅、韩琳三名姑娘,动不动就要到大院里去。
还有芳芳园园俩人,没事也总喜欢去找他。
反正所里生意已经步入正轨,连客房部生意都变好了,不需要他怎么管。
他每天喝喝茶,跟姑娘们聊聊天,升任副所长后,小日子过的越来越惬意了。
一个字,爽!
“没想到韩琳那小丫头,比沈翠还主动。”
他坐在办公室里,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嘴里悠闲的哼着小曲。
韩琳这段时间,打麻将水平越来越高,酒量都见长了。
昨天竟然把张鹭和沈翠周雅都给灌醉了,最后和他单独进了里屋。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林晚的声音随之传来:“建明,你在吗?”
“在,进来吧。”
林晚推门走了进来,回头就轻车熟路的把门给锁上了。
“...”
陈建明无言以对,这段时间,他都已经习惯了林晚的风格。
简直每次来都不忘锁门!
陈建明顿时坐直了身子:“咋滴,林所长,有什么事?不是,你脱衣服干啥!”
“嘻嘻,你说呢?”
林晚跟只小野猫一样,来到跟前,坐在他的大腿上,揽着他的脖子,眼神满是不舍:“建明,有点事来告诉你一声,我要调走了。”
“我知道。”
陈建明点点头,这事最近所里都已经传开了。
厂里看林晚把招待所办这么红火,能力出众,决定把她调走。
“你要调到哪里?”
林晚咬着嘴唇:“听厂长说,应该是分厂的招待所所长。”
陈建明笑着说道:“是吗?那恭喜你了。”
他一点不感到意外,以林晚的能力,被调走是早晚的事。
这些天,他也就是出出主意,所里具体都是林晚在管理,几乎不用他怎么操心。
林晚见他这么冷静,登时不乐意了。
伸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噘嘴说道:“你个没良心的?你就这么舍得我走?”
“哎呦!”
陈建明夸张的叫了声,拍了拍她的后背:“只是调走了,又不是见不到了,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说的也是。”
林晚点点头,趴在他的胸口:“其实,我更想留下来陪你,可惜没办法,上面的调令都下来了。听说,接替我的何家的何悦悦。”
说到这,林晚忽然抬起头,警告道:“我听说何悦悦长得挺漂亮,你可不准移情别恋!”
陈建明摊了摊手,故意打趣道:“那可说不准,要看有多漂亮。”
“你...你要移情别恋,我一定饶不了你!”
林晚气呼呼的举起拳头,打了他一下。
陈建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逗你呢,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比你更漂亮?”
林晚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所长,可是每次见到他,都跟个小野猫没啥区别。
相处这么久,确实还真有点舍不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晚嘴角勾起,感觉心里甜甜的,又低头趴在了他的胸口,双手还不老实的一阵摸索。
陈建明想了想,问道:“何家?是我听说过的那个大家族何家吗?”
当初父母还在时,他就从父母口中听说过这个何姐,据说家族势力不小。
林晚手指在胸口划来划去的,语气不爽的说道:“还能是哪个何家,帝京也没几个何家有这种能量,要不是那个何家,我哪能被调走,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