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不对不对,瞧我这嘴,陈处长,我整了两瓶好酒,特地拿过来孝敬你。”
许天来一脸紧张的把手里的两瓶酒放到了桌上,说错话后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到之前针对对方的事情,他就一阵后悔。
这年轻人是傍上富婆了还是走什么狗屎运了,没想到升职那么快。
不但成了处长,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搞得他还得上赶着去舔对方脚上的狗屎。
陈建明有点意外,没想到对方来的还挺快。
他没有说话,神色淡然的瞥了眼那两瓶酒,呦,还是两瓶茅子,一看就不便宜。
许天来还挺愿意下本钱。
他心里门清,对方这是看他升职了,担心他秋后算账,这才赶紧来登门赔罪。
见他这样,许天来更加紧张了,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
他硬着头皮说道:“陈处长,陈哥,之前的事,都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没事儿,都过去了,都是为了工作嘛,能理解。”
陈建明笑着摆了摆手,压根没给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也没吃亏,还动手当着采购科那么多人的面,扇了许天来一耳光。
见对方表态,许天来这才松了口气。
相比之前,他整个人完全换了一副态度,点头哈腰的说道:“陈哥大气,以后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建明语气平淡:“行,我知道了,以后喊我陈处长就成,不用喊陈哥。”
许天来都一把年纪了,头发都秃的没几根了,喊他陈哥,怎么听怎么别扭。
然而,他越是这样,对方就越觉得他不一般。
许天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挤出一个笑容:“行,陈处长,我知道了。”
见气氛尬住了,他眼珠子转了转,没话找话,笑着说道:“陈处长,我都听说了,是何悦悦那个小丫头把您赶回来的。咱们厂谁不知道?那招待所就是你一手盘活的!”
“现在招待所办的红红火火,却把您给踢出局了,以后有那小丫头片子哭的时候。”
陈建明喝了口茶,不在意的说道:“都是小事,招待所女职工多,有事没事就往我办公室钻,这次回厂里也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他笑了笑,继续道:“许科长,你不用这样,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好好工作就成。”
“好、好,我知道了。”
许天来赶忙点头。
听对方这么说,他心中一阵惭愧,越来越觉得自己之前很多事都办的不对。
这年轻人不仅本事大,为人还这么大气,之前自己他就那么不识趣,去针对陈建明?
要是当初交好对方,只会给他带来好处。
陈建明也没什么好跟对方说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去忙吧。”
“好,陈处长,那我先走了。”
许天来点头应和,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外面,他叹了口气:能力那么强,又那么大气,怪不得他能升职,我确实不如人家啊!
办公室内,陈建明半躺在办公椅上,惬意的喝着茶。
赵保国给他这间办公室,安排的挺好,椅子都要比招待所舒服,还摆了一张躺椅。
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反正许天来都道歉了,还带了两瓶茅子。
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他就这脾气,别人给面子他也给面子,要是赛脸拿权力压人,那他也绝对不会惯着。
...
另一边,招待所。
何悦悦背着手,来到副所长办公室,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苏晓在收拾东西,看她进来,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连理都没理。
何悦悦愣了愣,问道:“陈所长人呢?没来收拾东西?”
苏晓不咸不淡的说道:“陈哥已经去厂里报到了。”
“什么?这么着急?”
何悦悦一听,登时皱起了眉头。
苏晓揶揄道:“嗯,这不是所长你交代的吗?昨天所里都下发通知了,陈哥总不能赖着不走啊。”
反正陈建明已经说好了,要把她也调到厂里去,她也没必要再给何悦悦好脸。
何悦悦拧眉说道:“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是我赶他走的?明明是他自己有问题,迟到早退!”
苏晓一点不惯着她,翻了翻白眼:“我可没这么说,所长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何悦悦听到这话,心中更加不爽了,可是却也没办法发作。
她冷着一张脸,吩咐道:“我回头打算提王三当采购主管,你以后就跟着王三,当他的助理吧,不过记住,不能像跟着陈建明那样,一定要严格遵守所里的规章制度!”
苏晓收拾着东西,头都没抬一下,说道:“不好意思何所长,可能不太行,我也要跟陈哥一起去厂里,陈哥都已经跟厂里说好了。”
想到这里,苏晓心里美滋滋的:厂里总没这么多狐狸精吧?看来以后能跟陈哥单独相处了!
说完,苏晓就不再搭理何悦悦,专心收拾起东西。
“哼!”
何悦悦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走了。
苏晓小声吐槽道:“切,神气个什么劲?陈哥能力那么强,把他调走,有你哭的时候。”
“何所长好!”
走廊里,几名女干事看到何悦悦,都赶紧打着招呼。
结果,何悦悦沉着一张脸,连理都没理,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这大小姐咋了?看起来挺生气啊?”
“谁知道抽什么风,一来就把陈哥调走,唉,以后咱们招待所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还能咋了?看陈哥没搭理她,直接回厂里了呗。”
“我都听我家那口子说了,陈哥回厂里后,非常受厂长重视,直接提到处长职位!整个采购科现在都归陈哥管。”
几名女干事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她们本来对陈建明被调走就有意见。
如今看到何悦悦吃瘪,都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何悦悦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撅起嘴巴,气呼呼的说道:“哼,一个副所长,架子那么大,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跟我道个歉,我又不是不能把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