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翻了个身,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干啥啊建明哥哥,我们俩今天又不用上班,再让我睡会儿,昨天晚上你太厉害了。”
圆圆眼都没睁,伸出手,反而紧紧抱住了他:“嗯嗯,建明哥,我还没睡醒呢,再让我睡一会儿。”
门外,韩琳催促的声音响起:“建明哥,你还没起床啊?怎么还不开门。”
“...”
想到被沈翠和韩琳发现的场面,陈建明就一阵头大。
他赶忙又推了下芳芳和圆圆:“有人来了,快快!”
“啊?”
“啥?这大清早怎么也有人来!”
一听这话,芳芳和圆圆顿时都清醒了。
毕竟是小姑娘,大胆也只是面对陈建明时,故意装出来的。
如今听到有人来,两名小丫头都一脸慌张,赶紧拿过旁边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圆圆把一件衣服递过去,一脸羡慕的说道:“芳芳姐,这不是我的衣服,是你的,你这件衣服好大!怪不得,你是咱们村村花,村里那些男的都喜欢你。”
芳芳接过衣服,脸上一红,瞪了她一眼:“赶紧穿你的衣服!”
门外,再次传来催促声:“建明哥,你干啥呢?咋还不开门?嘻嘻,再不开门我和琳琳就撞门进去啦?”
“你们快点,我先去开门。”
陈建明没工夫再跟芳芳和圆圆嬉闹,来到外屋,给沈翠和韩琳开了门。
几乎在他开门的同时,芳芳和圆圆也穿好衣服,从里屋走了出来。
陈建明尴尬的笑了笑:“咳咳,你们来的挺早啊。”
“早?现在都快中午啦?建明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开门?”
“是啊,我在这站的腿都麻了,建明哥,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沈翠一脸狐疑,往屋里看了一眼,刚好瞥见芳芳和圆圆,顿时满脸的醋意。
她撇撇嘴说道:“怪不得不开门,原来是金屋藏娇,屋里藏了俩小美女啊。”
陈建明挠了挠头:“呵呵,这个这个,我们昨天晚上在一块打扑克来着,结果太晚了,雪下的又大,回去不太安全,就让她们俩在偏房睡了。”
沈翠扬了扬眉毛,怎么听都感觉有点不信:“真是打扑克?”
“真是打扑克。”
陈建明一脸正色的点点头。
好像,他也没说错!
只不过打扑克的动静大了点而已。
韩琳则是一脸好奇:“这俩小妹妹长得还挺漂亮。”
“都是一家人,不是,都是朋友,你们俩快请进。”
陈建明差点说顺嘴,急忙改口,把沈翠和韩琳请进了屋内,而后朝外瞅了眼,关上了房门。
这就已经四个了,还好张鹭那女人没有来,不然估计就更加热闹了!
韩琳性格活泼,一进屋,就自来熟的跟芳芳圆圆打着招呼:“你们好啊,我叫韩琳,我是建明哥的对象。”
“啊?”
圆圆顿时瞪大眼睛,转过头问道:“建明哥哥,你都有对象了啊?”
芳芳也显得有点局促,低着头,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毕竟,她和圆圆才刚从里屋出来。
“她骗你们的,她才不是建明哥的对象。”
沈翠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好,我叫沈翠,其实,我才是建明哥对象。”
韩琳翻了下白眼:“切,还说我骗人,你不也是在骗人?”
而后,转头对芳芳和圆圆说道:“你们别听她的,她就会骗人,建明哥压根儿就没答应过她。”
沈翠笑着昂了昂头:“骗人也是跟你学的。”
“我叫芳芳,沈翠姐,你长得好漂亮啊。”
“我...我叫圆圆,韩琳姐,你也好漂亮。”
芳芳和圆圆主动介绍着自己。
见沈翠和韩琳都这么热络,她们也都不再局促。
沈翠笑嘻嘻的说道:“哈哈,真会说话,你们俩也很漂亮。”
韩琳坐下,跟在自己家一样,拿过暖壶,给几人都倒了杯水,而后问道:“你们俩在哪上班?今天也休息吗?”
芳芳点点头:“嗯,我们在代销点上班,还是建明哥哥给我们找的工作。”
几名姑娘叽叽喳喳的聊着,没多大会儿就熟络起来,反倒是把陈建明给晾在了一边。
陈建明暗暗擦了把汗:还好,几人没有吵起来!
这次太大意了,竟然让这几个人都赶到一块了。
不过,看起来,芳芳和圆圆,跟沈翠韩琳似乎聊的还行,都有说有笑的。
他生怕自己在场,哪句话没说对,就让几人吵吵起来,悄悄就想开溜。
然而,还没等他挪动脚步,沈翠突然悄悄起身,拦住了他,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到了一边。
她挽住陈建明的一条胳膊,媚眼如丝的说道:“建明哥,这俩小妹妹啥时候走?我今天穿的豹纹蕾丝的呢。”
没等陈建明回答,韩琳也跑了过来,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翠翠,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合着跑到这,跟建明哥说悄悄话呢?”
她也赶忙来到近前,搂住他另一条胳膊,声音甜甜的说道:“建明哥,我也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有惊喜哦!”
“我敢现在脱衣服,你敢吗?”沈翠气急,怎么每次都有这韩琳坏好事!
“哼!谁不敢!便宜建明哥好了!我也脱!”韩琳一脸不服气的脱起衣服。
“咦?沈翠姐,韩琳姐,你们俩聊着天,怎么突然脱起衣服了?”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
就在这时,芳芳和圆圆也跟了过来。
当看到陈建明被沈翠和韩琳紧紧围着,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陈建明咽了咽口水,心中咯噔一声。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
此时,另一边,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内。
曾经的炼钢厂副厂长丁胜利,背着双手在屋里不断地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遍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这大舅哥,怎么到现在都还没个信?他娘的,自从老子被赵傲天和赵保国那俩父子摆了一道,现在都没人上门找老子了!”
“原来我是副厂长时,一个个那么上赶着巴结,现在连个上门都没有。”
他越想越气,双眼微微眯起:“还有陈建明那小子,老子被撤职,应该跟那小子脱不开关系,哼,别让老子翻了身!”
“老丁,来了来了!”
就在他心烦之时,一个女人大喊着从屋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丁胜利皱了皱眉,看着自家媳妇:“于敏,你跑这么急干啥?到底咋了,啥来了?”
于敏喘了口气,高兴的回应道:“我哥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