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明愣了愣,刚才只顾着查看身体状态了,都没注意到,这些动物都饿的眼睛冒绿光了。
不过,那些动物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畏惧,哪怕饿的不行,都不敢凑上来。
毕竟,不久前他才亲手打飞了一头几百斤重的熊瞎子。
现在那头熊瞎子还趴在地上,巨大的眸子里竟然有点...幽怨!
只有几只小虎崽子,一点不怕的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来吧来吧,别都这眼神了。”
陈建明取出一大堆肉块什么的,冲那些动物们招了招手。
“嗷呜!”
“吼——”
看到食物,那些动物顿时双眼放光,瞬间就冲到跟前,大口吃了起来。
“不就饿了一天吗?至于这样吗?”
陈建明挠了挠脑袋,有点不明所以。
看这群动物的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饿上好几天了。
“不知道有没有又掉落那种神奇的灵液。”
他转过头,一脸期待的跑到空间裂缝前看了看。
这次倒是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特殊物品,只是掉落了两块黄金。
他随手捡起黄金,扔到了存放金银珠宝的区域。
“看来那种灵液也是可遇不可求啊!等等,为啥是两块黄金?”
陈建明遗憾的摇了摇头,突然心中一动,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空间之前一天最多也就只能掉落一件物品!
两块黄金,难不成他这次足足睡了两天?
“这他娘的,这灵液的效果这么强吗!”
他顿时心情复杂,怪不得几个姑娘和张鹭都不来了。
应该是这两天来找他,都没看到他人!
还有那些动物,怪不得一个个都饿成那个样子了,合着整整饿了两天!
做完这一切,闲着也没啥事,陈建明只得又离开空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洗漱了一番,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院里,张鹭正站在门前,时不时地朝他屋里看上一眼,见他出来顿时脸上一喜。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大清早的,院里也没什么人,匆忙跑到了跟前。
“小陈,你回来了啊?这两天都去哪了?”
说着,伸出手悄悄在他大胯摸了一把,压低声音说道:“两天没见,姐都想死你了。”
陈建明随口编了个理由:“咳咳,下乡采购去了,这次要的野味有点多,耽误了点时间。”
然后,他嘿嘿一笑,伸出手在张鹭身后拍了下:“等我回来,等晚上的。”
张鹭被他一拍,眼神瞬间跟拉丝了一样,连忙点头:“嗯嗯,姐等你。”
离开大院,陈建明一路直接去了炼钢厂。
来到厂门口,一名保安上前打着招呼:“陈哥,来了啊,这两天咋都没见你?”
陈建明想起昨天编的理由,笑着回应:“哦,我二叔最近痔疮犯了,去看了看。”
“原来是这样,那是得去看看,我说这两天咋都没看见你,来陈哥,抽支烟。”
那名保安凑到跟前,递了根烟,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陈哥,你不知道,咱们所可能出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昨天几名夜班的兄弟训落,发现办公楼下面被人砸了一个大坑!”
陈建明这才想起,昨天为了试自己的身体素质,从楼上一跃而下,把水泥地都给踩得裂开了。
“别瞎说,哪有啥不干净的东西?要相信科学!”
他摆摆手,转身直接进入了厂子。
回到办公室,刚打算坐下喝杯茶,却见苏晓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看到他后,顿时愣了一下:“陈哥,你这两天都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你人?打你家电话都没人接?算了,干啥去了也不重要,现在出大事了!”
陈建明表情疑惑:“啥大事,这么着急?”
苏晓喘了口气,而后说道:“昨天,丁胜利的大舅哥于勒回来了。”
“丁胜利的大舅哥?是啥厉害人物吗?”
陈建明更加疑惑了,他也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算了,你跟我来看吧。”
苏晓见解释不清楚,直接拉着他来到了门口,伸出手冲他指了指不远处。
陈建明果然看到,厂长赵保国正在和一名中年人交谈。
那名中年人穿着高级西装,看起来气势十足,连赵保国都对他很客气。
丁胜利也背着手站在旁边,趾高气昂的,满脸的得意。
陈建明皱眉问道:“这人是干啥的?”
苏晓小声回答:“我听说,他是海外的外商。”
“外商?一个外商能让厂长都那么客气?”
陈建明有些诧异,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赵保国都在对那人陪着笑。
放眼整个炼钢厂,还没几个人能让赵保国这样对待!
苏晓小声解释道:“他可不是普通的外商,是掌握着海外的先进设备,好像是什么引进海外设备的特聘专员,职位挺高的,听说还是上面指派的。”
陈建明点点头:“奥,原来是这样,厂长最近确实说过要采购一批海外设备。”
不远处,赵保国和于勒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客套话。
陈建明也懒得多听,管他什么专员,都跟自己没啥关系。
正想要回办公室,丁胜利一偏头却刚好注意到他,居然直接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丁胜利背着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呦,这不小陈吗?好久没见,你小子升职挺快啊?现在都已经升到处长了!”
陈建明笑了笑,不客气地说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说起来,他跟丁胜利,还真没咋见过。
当初,完全是丁胜利听信了赵傲天的话,才特意全厂通报批评他,还要把他调到最累的车间。
只不过,后来丁胜利就被赵保国给趁机找把柄撤职了。
这事儿怎么说都跟他没啥关系。
不过,看对方这架势,摆明了是把账算他头上了。
丁胜利微微一愣,随后眉毛一拧,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嚣张什么?少得意,我告诉你,现在我大舅哥回来了,不久后还要带我出国。”
“你小子小心点,千万别落老子手里!不然,哼哼,你什么处长都不好使!”
说完,丁胜利就背着手洋洋得意的走了。
苏晓啐了一口,厌恶的说道:“呸,这死肥猪,有什么可神气的?不就是一个资本家的走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