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这烟不错啊!”
“那就多谢小陈同志了。”
两名调查员接过特供烟,心中都吃了一惊,这年轻人有背景!
果然,他们走后没多久,首钢炼钢厂广播里就传出了通告。
“经调查组走访查明,陈建明处长,为人正直,品行端正,没有任何问题,特此申明!”
广播声传遍全厂,并且连续播报了三次才停止。
“嗨,还以为有啥热闹看呢,结果就这啊?”
“我早就说了,陈哥不可能有任何问题,这都是有人故意陷害。”
“可不吗?谁不知道陈处长为人随和,哪可能有啥问题。”
“只是不知道陈处长得罪谁了,这么往他身上泼脏水。”
厂内,原本还想凑热闹的一众职工,听到广播声,都意兴阑珊的散开了。
陈建明坐在办公室内,抿了口茶,听到广播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咋说,这俩调查员办事还算靠谱,两包特供烟算是没有浪费!
眼前这事是解决了,不过以后有机会,还是不能轻饶了丁胜利那老小子。
正喝着茶,刘风突然找了过来。
“快请坐。”
陈建明一边招呼对方,一边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刘风在沙发上坐下后,忍不住问道:“陈哥,到底是谁,往你身上泼脏水?今天那俩调查员都来问我了,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
陈建明淡淡说道:“还能是谁,丁胜利那老小子,仗着他大舅哥回来,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刘风听后,忍不住啐了一口:“呸,这个丁胜利真不是东西,听说都出国了,还搞这一出!”
陈建明笑了笑:“这次还要多谢你们,顶住了压力。”
还好刘风他们没有在调查员面前乱说,不然这次还真的麻烦了。
虽然他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很多事都是可大可小。
尤其是男女问题,一旦被人抓到把柄,很有可能就被人拿来故意放大!
等帽子扣上来,别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强迫的。
刘风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嗨,陈哥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还能出卖你不成?”
陈建明想了想,对方这次帮自己说话,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意念一动,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在空间里拿出一根鹿腿,而后从桌子底下拿了出来。
“这次麻烦你了,最近搞到点野味,拿回去和弟妹尝尝。”
刘风赶忙推辞:“啊这,太贵重了吧,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我现在是处长,搞点野味都是顺手的事儿,拿着吧。”
“那行吧,谢谢陈哥好意,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是。”
刘风吞了吞口水,笑着收下了那条鹿腿。
...
另一边,炼钢厂招待所内。
何悦悦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摞了一层的文件,感觉一阵头大。
这些文件,都是下面的人汇报上来的最近业绩下滑的报表。
无论是客房部,还是饭店,最近招待所的业绩都快掉光了。
原本生意还不错的饭店,现在有时候,一整天甚至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杨助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所长,咱们该咋办啊,再这样下去...”
她很想说,再这样下去,招待所就不用办下去了。
只是看何悦悦脸色这么差,她也不太忍心打击对方。
何悦悦抓了抓头发,抬头说道:“你去把王三给我叫来,咱们得整点特色的野味,来吸引客人。”
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尤其是最近还听说,李梦萌那边的招待所生意天天爆满,想吃饭甚至都得排到一周后。
再看她这里,冷冷清清,大白天的都不见一个客人。
想到要从小就不如自己的李梦萌给比下去,她心中就一阵气恼。
“好,我马上就去。”
杨助理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她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和何悦悦单独待下去,一句话说不好,估计就得挨训。
没多大会儿,王三就扯着衣角,在杨助理的带领下,一脸紧张的走进了办公室。
“所长,您找我有事吗?”
何悦悦皱着眉头问道:“咱们所现在生意非常不好,你也都看到了,你身为采购主管,能不能整来点比较稀缺的野味,比如熊掌、老虎肉、灰狼什么的。”
“啊?”
王三吃了一惊,赶忙说道:“所长,这哪有啊,你说的这些都是大型猛兽,平常哪有猎户敢去打这些?而且,咱们帝京这边,附近也没什么大型野兽。”
何悦悦听到后,顿时一脸失望。
看着自己提拔的王三,她就一阵来气,原以为能替代陈建明,没想到就是个草包,一点用也不顶。
早知道当初就不提拔他当采购主管了。
她没好气的问道:“要是有这些噱头,咱们所生意说不定能好上一点,就算是为了咱们所的生意,你就不能进山去找找?”
王三顿时吓了一跳,表情慌张的说道:“所长,你...你可别开玩笑,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山里太危险了,我可不敢随便进山,我全家老小还都指望着我呢!”
何悦悦眉毛一拧,疑惑问道:“你之前就没进过山吗?”
王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回应道:“没有,之前都是陈哥联系好,我...我也就是在陈哥安排好的地方,取一下货,运到所里。”
“你给我出去!”
何悦悦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手指着门外,直接赶王三出去。
“好好,所长,您别生气,我这就走。”
王三哪敢多待,顿时如蒙大赦,小跑着逃出了办公室。
“唉。”
待王三走后,何悦悦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原来王三就是个样子货,她之前看王三猎户打扮,看起来也挺朴实,还以为有打猎的能力。
合着就是个运货的!
杨助理看着这一幕,也十分无奈,她想了想说道:“所长,之前咱们所需要什么大货,都是交给陈哥,然后陈哥亲自下乡去找,要不...咱们找找陈哥?”
何悦悦垂头丧气的,感觉十分无力。
原以为把招待所办好很容易,只需要按制度办事就可以了,没想到却这么难。
她也想低头求人,但是又有点拉不下面子。
沉吟片刻后,她轻咳一声,说道:“那什么,小杨,要不你去问问陈处长,咱们所现在这情况,应该怎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