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理都不理自己,何悦悦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心中暗自嘀咕:哼,这人怎么每次都不给我面子!
要换做别人,她早就摔门出去了。
可是想着还有虎鞭的事,她也只得强忍着怒意,气呼呼的提高声调:“陈处长,这些到底有没有,这可是咱们所里的大客户要的。”
“没有。”
陈建明抿了口茶,一口回绝。
小丫头片子,刚才还跟在他发脾气!
这会儿有事又求上他了?
还想拿所里大客户压他?
那不行,必须压压这小丫头的傲气,让她知道,谁才是招待所真正的靠山!
何悦悦愣了愣,气势明显弱了不少,只是依旧有点拉不下脸,冷冰冰的问道:“行吧,没有虎鞭就没有吧,那咱们下周上什么菜?”
“虎肉我准备了二十斤,另外这次运气不错,还搞到几对熊掌。”
陈建明淡淡开口,说话间,连看都没看何悦悦一眼。
有虎肉和熊掌在,他就不信,还拿捏不了这位大小姐!
何悦悦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刚才那点别扭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忙问道:“真的吗?多少只熊掌?”
“不多,三对吧。”
陈建明放下茶杯,想了想,随口提点道:“对了,这些熊掌,你可以搞点节目效果啥的,藏一手,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三对?那就是六只,太好了!”
何悦悦听到后,满脸止不住的开心,眼神都亮了起来。
虎肉就已经吸引来了不少客人,要是再加上熊掌,所里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她心中暗自嘀咕:怪不得所里人都说,他有本事,还真是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她乖巧的站在原地,再也没了一点脾气,满脸期待的听着,只等着对方说下去。
然而,陈建明自顾自的喝着茶,直接没了下文。
“行吧,我知道了,等下周拿到虎肉和熊掌就成。”
何悦悦点点头,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只得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建明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悠闲的喝起了茶。
随后他又去空间里瞄了一眼,喂了下动物。
没多大会儿,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刚拿起电话,里面就传出了厂长赵保国的声音:“小陈,忙着呢?咳咳,那什么,刚才我听悦悦说,你手里有母老虎的那啥,想让我帮忙问问你,能不能匀给她点。”
“...”
陈建明一阵无语,这个大小姐,怎么总是拿厂长当传话的?
他并没有回答赵保国,想了想说道:“厂长,我想请假。”
“啊?这是咋了?”
电话那边,赵保国明显愣了一下。
“何悦悦这大小姐,我实在有点伺候不了,要虎肉就要虎肉吧,现在又得寸进尺,要上虎鞭和母老虎的那啥了,我不理她,她竟然还找上您了?”
陈建明没好气的说道:“别说是这些了,我连虎蛋也不给她。”
“呃..这个,小陈啊,我知道你下乡亲自抓老虎弄虎肉,压力很大。”
电话那边,赵保国沉吟片刻,安慰道:“这样吧,我直接给你批半个月的假,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在所里待下去,回厂里也成,厂里还保留着你的位置。”
陈建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多谢厂长了。”
不管咋说,至少厂长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厂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虎鞭是没有,不过我最近倒是弄了点虎比酒,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回头我给您老整一瓶。”
电话那头,赵保国语气都精神了不少:“真的?哈哈,行,那就多谢小陈了!其实我跟你说,何悦悦那摊子破事,我也懒得管。”
“行了,你直接休息吧,回头何悦悦那边要是问起来,我亲自跟她说。”
然后,赵保国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
这时,何悦悦坐在办公室,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后悔。
刚才,她已经看出来陈建明有点不高兴了。
有虎肉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什么虎鞭。
况且,她又去找了厂长去施压,现在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以势压人。
“算了,只当是为了所里!”
她咬了咬牙,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打算去找陈建明道歉。
结果,刚到走廊,还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对方。
她赶忙迎了过去,挤出一丝笑容,吞吞吐吐地说道:“陈处长,我...我刚才语气有点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还有厂长那边,确实也是我处理不当,不该让厂长传话。”
陈建明瞥了她一眼,平淡的说道:“何所长,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也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这个大小姐,现在才知道错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本来还好心提点,结果何悦悦倒好,非但一点不领情,反而直接找到了厂长。
这也就是赵保国明事理,站他这边,要不然他还不得哑巴吃黄连?
“啊?要走?”
何悦悦顿时慌了,这是要撂挑子不干了吗?
她急忙追上去,语气彻底软了下来:“陈处长,你别走行不行,是我错了。”
“我休假了,要休息半个月。”
陈建明摆摆手,解释了一句,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楼。
何悦悦愣在原地,想拦又不敢拦,心中只感觉无比后悔,眼眶都有些湿润。
她一脸委屈的嘟囔道:“哼,这人怎么这样,我都道歉了,所里生意刚好起来,他这一走,没了虎肉还怎么吸引客人?”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廊里,一名女干事经过,好奇的问道:“所长,您站在这干啥呢?你遇到啥事了?”
“啊?没事没事,我沙子里进眼睛了,啊不是,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何悦悦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随口找了个借口,匆忙回了办公室。
那名女干事一脸狐疑:“所长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这大小姐,不会看上谁了吧?”
回到办公室,何悦悦坐在椅子上,手敲着桌面想了半天。
最后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拿起桌面的电话,再次拨通了厂里的号码。
只不过,她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势,语气软软的:“喂?是厂长吗?我...我刚才听到,陈处长他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