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李安生摔在地上,卫邱嘻嘻一笑,衣服也不解了,信步走到李安生面前,居高临下的露出俏皮的笑容!
“嘻嘻。”
这声音不是之前沉闷的男声,再无半分先前刻意压低的沙哑。
“李兄,没想到吧!”
李安生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睁得老大,瞪着走近的卫邱。
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牙关咬得死紧,可四肢百骸就像是灌满了铅,除了最细微的颤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卫邱在他身边蹲下,见李安生还在费力还在挣扎,不由轻笑的在李安生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呦呦呦,李兄就别费力气了,这熏香,是我爷爷专门从南疆弄来的‘软筋散’,闻久了,就会全身无力,任你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
李安生胸口剧烈起伏,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要把这个王八蛋生吞活剥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卫兄……没必要,真的不值得。”
李安生把姿态放的很低,试图说服对方。
“你若……你若喜欢男子,我带你去京城最好的象姑馆!我包一个月,里面的倌儿,随你挑,环肥燕瘦,清秀的,阳刚的,什么样都有。”
卫邱微微一愣!
接着反应过来,李安生说的象故馆是什么地方!
其实就是鸭店,在古代,男男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禁忌,甚至在很多的达官贵人眼中那都是雅事。
卫邱那张白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呸!”
她对着李安生就啐了一口,脸颊滚烫,那点羞涩一闪而过,卫邱明白李安生这会还认为自己是个男子。
顿时嘻嘻一笑,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卫邱又伸出手,用指腹温柔的抚过李安生的脸颊,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嘴唇,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可我……”
卫邱故意拖长了声音,凑到李安生耳边,吐气如兰:“就喜欢李兄你这样的,旁的男子,我都不要。”
一股电流从耳廓窜遍全身。
李安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那股被冒犯的恶心感混杂着恐惧,冲破了药力的禁锢。
也不知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李安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怒吼,对着卫邱用力一推。
卫邱正沉浸在调戏的快感中,没料到他还能动,被这一下推得向后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安生借着这股劲,手肘撑地,居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王军!凌霜!”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呼喊,可喊出来的声音却细若蚊蝇,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扶着桌子,眼前天旋地转,刚迈出一步,双腿就软得跟面条一样,整个人又一次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好在这时,一只手臂及时揽住了他的腰。
卫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那看似纤细的胳膊环住李安生的腰,稍一用力,居然就把李安生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然后轻松的往自己肩上一甩,直接扛了起来。
李安生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她肩上就像一袋米。
李安生都惊呆了!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连一个新兵都打不过,西南的新兵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大雍早特么的统一全球了。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李安生的屁股上,卫邱笑嘻嘻的调侃。
“嘻嘻,真是了不起,中了软筋散还能站起来,不过,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卫邱扛着李安生朝旁边的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一张大得离谱的床。
那张铺着锦被的大床,在李安生充血的视野里,就像是地狱的入口。
他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卫邱走到床边,温柔的把李安生放了上去,见他瞪着帐顶,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卫邱不由有些好笑,心中想着待会看呆你!
卫邱俯下身,再次伸手捏了捏李安生的脸蛋。
“别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嘛,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李安生没理她!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他心里更凉了。
这是……开始脱衣服了?
“喂,真的不看看吗!”
卫邱俏皮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安生却是懒得转头,有什么好看了,你有的,我也有,而且肯定比你大!
“真不看?不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安生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扭了过去。
只见卫邱轻轻咬着嘴唇,退后了一步,慢慢解开了自己外袍的衣带,青色的儒衫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
李安生的眼睛瞪大了。
卫邱的身上,从胸口到腰腹,紧紧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布条,将身形勒得扁平。
李安生蓦然一个猜想,而卫邱就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想一般。
在李安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卫邱解开一个活结,然后开始一圈一圈的,将那长长的布条解开。
随着布条一圈圈松脱,那被强行束缚的饱满轮廓,终于挣脱了桎梏,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嘶!”
李安生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真是好狠的心,这都能下的去手。
李安生嘴巴无意识的张开,看着那白皙丰腴的女儿身,再看看那张依旧带着白净阴柔的俏脸,喉结上下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你……你……你是个女人!”
卫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瞪了李安生一眼,缓步走到床边,最后坐在李安生肚子上,咬着唇瓣盯着他。
“要不然呢!人家要是个男的,才看不上你呢!”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只能用眼睛瞪着自己的李安生,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狡黠的笑。
卫邱慢慢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李安生的脸上。
她的手,开始去解李安生衣襟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
李安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那尚未散尽的软筋散的甜香,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卫邱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今天,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