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川把背篓放在地上,没有急着生火做饭。
他先是转过身,把厚重的木门栓死。
接着,陈川走到炕沿边上。
他伸手把背篓上面的破布掀开,把这把长达一米半的反坦克步枪拿了出来。
枪身很沉,透着一股子冰冷的金属质感。
陈川又把这个装着大口径子弹的布袋子拎了出来。
他弯下腰。
在炕洞的最深处,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几块松动的青砖。
陈川把包裹严实的步枪和子弹,全都塞进了这个隐蔽的墙洞里。
然后把青砖重新码好,用些浮土掩盖住痕迹。
这东西可是大杀器,不能摆在明面上。
收拾妥当之后。
陈川这才走到灶台前,熟练的生火烧水。
他从米缸的底刮出了一点杂粮,又抓了一把今天刚买回来的棒子面。
就着开水,随便熬了一锅浓稠的糊糊。
加上点粗盐,呼噜呼噜的喝了两大碗。
温热的食物下肚,浑身的寒气顿时被驱散了不少。
陈川吃饱喝足,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今天这一天的收获,确实不小。”
“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明天一早,就进山。”
陈川心里一直惦记着深山里的这头野猪王。
这家伙体型庞大,皮糙肉厚,领地里还有一株年份极高的野灵芝。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要不是今天起早贪黑的,顶着风雪从县城来回折腾了一趟。
体力消耗确实有点大。
陈川现在就想提着枪进山,把这头畜生给办了。
火炕被慢慢烧热了。
一股暖意从身下传了上来。
陈川翻了个身。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周雪晴站在知青点门口的样子。
她抱着棒子面,脖子上挂着新棉鞋。
小脸羞的通红,眼眶里还含着感动的泪水。
这丫头,真是个惹人疼的。
陈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奔波了一天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不知不觉中。
陈川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陈川猛的睁开眼睛,从炕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糊。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恢复力惊人,睡了一觉就已经精神饱满。
“该去把这头野猪王搞定了。”
陈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他手脚麻利的走到灶台前,把昨晚剩下的半锅杂粮糊糊热了一下。
几口扒拉进肚子里,算是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
吃完东西。
陈川把墙洞里的反坦克步枪和子弹取了出来。
重新用防水帆布裹严实,斜插进竹编背篓里。
他又拿起这把磨的锋利的开山柴刀,顺手别在后腰上。
穿上羊皮袄,戴上狗皮帽子。
陈川推开门,迎着清晨刺骨的寒风,大步出了门。
此刻。
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陈川走出自家院门。
他停下脚步,习惯性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
隔壁就是寡妇秦美玲的家。
陈川现在的感官异常敏锐,听力远超常人。
他听到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心里顿时明白了。
秦美玲这会,正躲在门背后,侧着耳朵听着自己这边的动静呢。
“这个骚娘们。”
陈川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自从身体被系统强化之后,他体内的气血无比旺盛。
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阳刚之气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种爆棚的精力,总的找个出口发泄。
周雪晴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身子骨又弱。
陈川心里疼惜她,可不舍的下重手折腾她。
但隔壁这个秦美玲就不一样了。
这女人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满脑子都是怎么算计男人,怎么占便宜。
对付这种女人。
陈川折腾起来,可绝对不会有半点手软。
“等老子从山里打猎回来。”
“晚上再过去,好好跟你算算账。”
陈川收回目光。
他紧了紧身上的背篓,没有去搭理隔壁的动静。
直接转过身,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隔壁。
秦美玲正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碎花小棉袄,整个人贴在门板上。
当听到陈川这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时。
秦美玲突然感觉胸口猛的一跳。
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悸感,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
“怎么回事。”
“大清早的,这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她靠在门板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满脑子都是陈川这高大强壮的身板,还有他手里拎着的肥兔子。
秦美玲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管他陈川跟这个姓周的女知青到底是啥关系。”
“我非的把他给看紧点不可。”
秦美玲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这大雪封山的,村里人都快饿出幻觉了。
陈川却能三天两头的从山里打到肉,这可是个实打实的金饭碗。
“他打到的肉,必须有我秦美玲的一份。”
“不能全让周雪晴这个干瘪的黄毛丫头,给占了去。”
秦美玲心里盘算的很清楚。
想要从男人手里扣出东西来,就的下点本钱。
“大不了。”
“我多让他占点便宜,好好伺候伺候他。”
“把他喂饱点就是了,男人嘛,还不都是一个德行,见了荤腥就走不动道。”
想到这里。
秦美玲深吸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把面前的木门拉开了一条细微的门缝。
一只眼睛凑到门缝前,偷偷的往外看去。
透过门缝。
秦美玲清楚的看到了陈川远去的背影。
他背着个大竹篓,身姿挺拔,肩膀宽阔。
哪怕是在这齐小腿深的雪地里,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透着一股子狂野的悍气。
看着陈川这副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模样。
秦美玲突然想起了,自己做的决定。
一想到自己准备主动送上门去,还不知道要被陈川占便宜时凶猛成什么样子。
秦美玲觉的身上莫名的有些发热。
哪怕站在漏风的门后,她的脸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有些拉丝的看着陈川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
“呸。”秦美玲轻轻啐了一口。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三分羞恼,七分期待。
“这个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