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又用桌子上的火柴盒,筷子,还有几件小东西,反反复复的测试了一会。
直到把这隔空取物的规律彻底摸透了,他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动作。
“有了这门手艺。”
“以后再遇到些什么好东西,或者是别人藏起来的宝贝。”
“只要体积不超过这个极限。”
“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了,连个脚印都不会留下。”
这种把好东西直接收入囊中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刚想到好东西。
陈川的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个画面。
镇上供销社。
这个用来垫着玻璃柜台一角的黑木头。
这可是个大漏。
要是有了这隔空取物的本事,直接顺走不就的了。
可是。
陈川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这沉香木足足有一米多长。
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以现在的收取体积和重量限制,根本就没法隔空收走。
雷达连锁定的反应都不会有。
“可惜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这隔空取物的体积还能不能增加。”
陈川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先抛出脑海。
想这些也没用。
要是隔空取物的体积实在不能增加。
这根沉香木,自己就只能想别的办法去拿到了。
反正这东西,他陈川是志在必的,谁也别想截胡。
“咕噜噜。”
一阵明显的叫唤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陈川伸手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从半夜摸进赵书玉家,跟秦美玲在炕上折腾了大半宿。
这可是个实打实的力气活。
回来之后又为了测试这隔空取物,精神高度集中。
这会一放松下来,饥饿感瞬间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前胸都快贴着后背了。
“不管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陈川站起身,直接走向灶台。
他意念一动,从葫芦空间里取出来一大块野猪肉。
这是这头野猪王身上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
陈川拿起菜刀,把肉放在案板上。
动作麻利的把野猪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
生火,架锅。
锅里倒上冷水,把切好的肉块直接扔进去。
没一会,水开了,上面漂起了一层灰白色的浮沫。
陈川拿着勺子,耐心的撇去浮沫。
然后捞出肉块,把锅里的脏水倒掉,重新换上干净的清水。
加上葱姜蒜,扔进去几个干辣椒和八角。
盖上锅盖。
灶膛里添了几根粗木柴,开始小火慢慢的炖起来。
屋子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一股浓郁的,让人直咽口水的肉香味,顺着锅盖的缝隙飘了出来。
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肉炖好了。
野猪王的肉本来就紧实,这香味简直绝了。
陈川掀开锅盖。
也顾不上烫,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
“呼。”
“这肉是真香,可惜,就是没有酒啊。”
光吃肉,总觉的少点什么。
这大冬天的,外面飘着大雪,屋里吃着炖肉。
要是能再来上二两刀烧子,一口肉一口酒的喝着,这才叫舒坦。
陈川嚼着嘴里的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娇俏的身影。
周雪晴。
这丫头这会估计正在被窝里睡的香呢。
“要是有肉又有酒,还有媳妇在旁边给暖着热炕头。”
“这小日子的多滋润啊。”
陈川在心里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想到酒的事情。
陈川上次去黑市找李黑子换东西的时候,其实就想问问了。
这个年代,酒可是精贵东西。
不仅要钱,还的要专门的酒票,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只不过,他上次带去的猎物不多。
就一头麋鹿和几只野兔。
换了这把要命的反坦克步枪和子弹。
剩下的钱,又换了些粮食,奶糖,还有给周雪晴买的这双保暖的翻毛皮棉鞋。
这些物资已经把他的底子掏的干干净净了。
当时想换点酒,这是根本就不够。
人家李黑子也不可能白送。
但是这次可就不一样了。
他空间里现在可是有着大半头几百斤重的野猪王。
还有一头肥硕的傻狍子。
这些野味要是拿到黑市上,这绝对是抢手货,能换不少好东西。
完全可以奢侈点,弄点好酒回来喝了。
陈川一边用筷子剔着牙,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不行。”
“回头去黑市的时候,一定的问问李黑子,多换点酒票回来。”
哪怕多搭几斤肉也值。
这大冷天的,进山打猎回来,喝口酒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一大碗炖肉连汤带水,被陈川吃了个底朝天。
吃饱喝足。
困意也跟着上来了。
陈川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
闭上眼睛,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夜半时分。
大概也就是凌晨四点多钟。
正是人睡的最沉,外面天气也最冷的时候。
陈川准时的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的煤油灯早就灭了。
陈川摸黑穿好衣服,下地穿上鞋。
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风还在刮着。
惨白的雪光映照着整个院子,透着一股子清冷的寒意。
陈川没有耽搁。
他转身走到屋角,拿出了这个平时进山背着的大背篓。
开始收拾东西。
准备前往镇上的黑市。
空间里的这些肉虽然能保鲜,但总放在里面也不是个事。
的赶紧换成实打实的钱和票据才行。
“早点把打到的这些东西变现,也能早点改善生活。”
陈川一边往背篓里放着掩人耳目的破布和干草,一边在心里合计着。
有了钱,才能干更多的事。
他抬起头。
借着窗外的雪光,打量了一下这间破败的正屋。
墙皮脱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巴。
屋顶上也有几个地方漏风,冷风嗖嗖的往里灌。
窗户上的纸糊了一层又一层,还是挡不住寒气。
这房子实在太破了。
前世,自己就是在这间破屋子里,受尽了委屈和白眼。
这辈子,他肯定不能再让历史重演。
“这房子,过阵子开春了,的好好修葺修葺。”
“至少的把屋顶翻新一遍,再盘个大火炕。”
“不能让雪晴跟着我,住的这么寒酸。”
他可舍不的让自己未来的媳妇,在这破屋子里受冻挨饿。
他的给周雪晴一个温暖,体面的家。
收拾妥当。
陈川把背篓背在肩膀上。
沉甸甸的。
里面虽然没装肉,但做戏做全套。
他在背篓的底部填满了干草,上面盖着一块破麻袋片。
到了黑市附近,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肉拿出来就行。
陈川叹了一口气。
伸手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吹的他衣角猎猎作响。
陈川反手锁好门。
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压低了头上戴着的帽子。
踩着没过脚脖子的积雪。
顶着寒风,大步走出了院子,隐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
陈川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城里。
黑市的门口,依然有几个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影在暗处晃动。
陈川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
他提了提肩膀上的背篓,迈开步子,直接走了过去。
今天,他准备跟李黑子做笔大买卖。
好好改善改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