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江小北会心一笑。
转念。
又有点忧愁——在2026该办的事儿,都办得差不多了,等山庄的人来,真是纯等。
白白消耗鸡血石的能量。
约定明儿给玲珑轩送黄酱茅台,还得住一夜,才能让时间流速快速来到第二天。
啧。
先前冒出那个是否有什么东西,能让时间流速变快的想法,又在他脑海闪现。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无奈。
他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等着,随口嘟囔一句:
“快点到一个小时后吧!”
“叮~”
不知道哪发出的声音,给江小北吓得一激灵。
再看眼前的屏幕,他发现了不一样。
里边仍是贾晨光摊子的场景,不过影像变得有些模糊,上边像是蒙上了一页薄纸,写着几行字:
是否确定消耗“明端砚”,为2026年的时间流速加速2小时?
(说明:2小时为加速总时长,宿主可选择小于此时间的任意时长进行加速,直至达到2小时为止。)
是|否(选择“是”,默念加速时长;选择“否”,则退出。)
一股热流,迅速从江小北的脚底,蹿向头顶,让他整个人两眼放光,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喜色。
原来让鸡血石冰手的明端砚,能加速时间流速!
一切全明白了。
让鸡血石发热的东西,能充能量;让鸡血石变冷的东西,能加速时间流速。
好啊!
太好了!
压下心绪,他默念加速20分钟。
屏幕中的影像立马加速,来到20分钟后。
加速了3次之后,贾晨光的摊子上,吕亮来了。
他站在摊子前,对着九斤黄指指点点,满脸高兴。
“今儿这鸡不错啊,比上次的肥。”
“那可不。”
贾晨光一脸得意,“这可是兄弟费尽千辛万苦淘来的。我开门见山,今儿这鸡啊,150一斤,你是拿不走了。180,一口价。”
听到这些,江小北不禁暗骂一句“奸商”!
在他这少赚25,合着跑到山庄那边抬价30。
一想到之前几次的交易,贾晨光能有一斤50的利润,他更心塞。
吕亮的心理怕是和江小北一样,一脸难色。
想了一下,才开口,“贾老板,你这鸡虽然好,但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180一斤的鸡,你让我回去怎么卖?我不也得赚点吗?”
贾晨光嘿嘿一笑,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吕经理,您啊,别跟我哭穷。整座山都是你们家的,我听说了,你们只招待贵客!”
很显然,这个贵客的“贵”,是真的很贵。
吕亮也不吃他那一套,“山再大也是老板的。我一个打工的,要是干不好活,不能给山庄创造利益,早晚被踢出去。”
“那我不管。”
贾晨光整个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这鸡,就180一斤,一分不讲。”
想起江小北先前回怼自己那一套,他又道:“山庄还不有的是,我这鸡是可遇不可求,别处我卖200一斤都是它。”
吕亮的内心有些松动了。
山庄一直在贾晨光这里拿活鸡,头两天,对方送来个什么九斤黄,那味道,光是炖煮过程中闻过,都快香迷糊了。
老板尝了之后,立刻说吃出小时候的味道。
在圈子里的老总里边一宣扬,都想过来尝尝。
这不。
今儿来团建聚餐的,就是本市最大的建筑集团,老板亲自接待,千万不能掉链子。
他挠了挠头,还是道:“180就180,都给我装车。”
贾晨光小人得志,拿出十二分的热情,一边装车,一边回道:“后边我还能弄一批,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吕亮咧咧嘴,没吭声。
一只鸡的成本已经六七百了,老板就是再有钱,要是不控制成本,也会找自己追责。
按老板的意思,想把九斤黄做成招牌,走怀旧路线,薅的就是城里各个老总的羊毛,反正他们不差钱。
要想多赚,成本就得往下压。
这么想着,他真是愁眉不展。
趁着贾晨光和山庄工人装车的空挡,他道:“你先装着,我溜达溜达。”
心里有火,他只想找个地方,买杯冰咖啡压一下。
等他离开贾晨光的摊子,往天海市场门口那边走了一会儿,江小北迅速动用心念,出现在他的身后。
前后左右瞧了瞧,没人注意自己的忽然出现。
他往前迈了几步,跟吕亮打招呼,“您好,吕经理。”
吕亮顿住脚步,神色一愣,“你认识我?”
“是。”
江小北点点头,一脸坦然,“不瞒您说,我是给贾晨光送九斤黄的,刚刚闹了点小矛盾,我就没走,听到你和他的谈话。”
为免对方反感,他直接道:“我知道,这不是君子之为,但实在是迫于无奈。”
吕亮刚在贾晨光那里受了气,听江小北这么一说,没生气,反倒十分同情。
眼看着就要走到自己要去的咖啡店,他道:“走,咱借一步说话。”
江小北自然是跟了上去。
到了月巴克咖啡厅,江小北识趣地在吕亮点完饮品之后,迅速买了单,并且加了一份甜品。
吕亮对江小北的好感直线上升。
待二人来到座位上,吕亮不禁问,“说说,你这么通透的小伙子,怎么会跟贾晨光闹出矛盾呢?”
“嗨……!”
江小北一脸的无奈,“还不是钱闹的。”
提到钱,吕亮更有兴趣,语气变得有些急迫,“具体怎么回事儿?”
就这样,江小北就把跟贾晨光提价遭拒的事儿,说了出来。
说完。
他没给吕亮接话的茬口。
毕竟自己卖给贾晨光的鸡,是125一斤,要是吕亮提出给加个5块10块的,他就算白找吕亮这一趟。
他一脸愁容地说道:“九斤黄真的特别不好淘弄,您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说实话,要问我现在能弄到不,能!但低价我肯定不能卖了。”
“先前是没办法,我爹重伤,我奶一着急,摔出个脑损伤。我急用钱,这才降价卖的。我跟贾晨光的生意,算是做到头了。回头啊,我必须得找一个价格合适的买家,实在不行,我也不卖了!”
这些话,看似诉说自己的不容易,实际向吕亮透露了好几个点——贾晨光给的价低,他不想跟对方做买卖;再来就是下一家的价格不合适,他也不会妥协,大不了不卖。
吕亮当经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说身经百战也不为过。
仔细想想,原来贾晨光要价150一斤,他是能接受的,现在要价180,而且看贾晨光那意思,往后看他需求多,还是有可能加价。
对面这小子,是贾晨光的上游,价格上肯定要便宜一些,但少赚人家也不会干。
他决定静观其变,问道:“你心里的底价,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