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仅价值连城,随便拿上拍卖行都是几个小目标起步,更重要的是,它内部蕴含的阳性磁场,与归墟的阴寒磁场同源却截然相反,这是一件真正的无价之宝,也是克制那些变异怪物的绝佳法器!”
看着许泽随手在废墟里掏了掏,就捡出了这么一件惊世骇俗的国宝级重器,蛇皮已经彻底五体投地了。
他现在看许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着的财神爷。
为了保命,也为了向这位新主子表忠心,蛇皮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料。
“许爷!您真是慧眼如炬!其实…其实这落凤岭的大墓,只是个外围的疑冢!”
“疑冢?”
许泽眉头一挑。
“对!”
蛇皮咽了口唾沫,疯狂点头,
“衔尾蛇上面的人早就探过了,这墓里最厉害、最核心的怪物根本还没醒!他们炸开这棺材,拿走的那个重器,其实是一把钥匙,或者说是个引子。衔尾蛇最近有大行动,他们把那件重器连夜运去了省城郊外的卧龙山庄!”
“卧龙山庄?”
萧若寒皱起眉头,
“那是省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据说背后的老板背景深不可测,连林震天那种地头蛇都不敢在那边造次。”
“萧总说得对。”
蛇皮继续爆料,
“据我上面的头目喝醉了酒吹牛说,卧龙山庄明晚要开一个极高规格的内部局。一方面,是要通过那个局,把从这墓里挖出来的生坑货,以及接手九号基金的黑钱全部洗白,另一方面,据说他们还要在山庄里接待几位从海外秘密潜入的大人物!那件重器,就是准备献给那些大人物的!”
听到卧龙山庄和海外大人物,许泽的眼神瞬间变的无比冷冽。
九号基金覆灭后,衔尾蛇资本不仅全盘接手了烂摊子,甚至还想在华夏的地盘上搞这种高级别的洗钱和超自然交易,简直是没把他许泽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许泽突然感觉到手心一阵热度。
他低头一看,手中那半个掺杂了陨星铁的错金银双头蛇纹铜虎符,竟然在微微的发热。
在纯阳金瞳的视界中,这半个虎符散发出的阳性磁场,正化作一条肉眼看不见的金色细线,笔直的指向了省城的某个方位。
“磁场共鸣…”
虎符分为两半,一半在将,一半在君。
这半个虎符,显然与被衔尾蛇运走的那件重器,或者是另一半虎符,存在着强烈的量子纠缠级别的磁场感应。
这半个陨铁虎符,现在就是许泽手里最精准的天然雷达!
只要带着它,无论衔尾蛇资本把东西藏得有多深,许泽都能精准地定位到他们的核心宝库!
“卧龙山庄是吧?”
许泽将虎符贴身收好,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位绝色美女,
“既然衔尾蛇资本明晚要搞大场面,咱们大盛集团作为省城古玩界的新龙头,不去送份大礼,岂不是显得我们不懂规矩?”
许泽大手一挥,揽过赵曼云和萧若寒的肩膀,大步向墓室外走去。
“走,回家洗个热水澡,养足精神。明晚,许爷带你们去卧龙山庄,砸场子,开盲盒,顺便…把这条双头蛇,彻底剁碎了喂狗!”
许泽带着四女从落凤岭汉代大墓安全返回省城酒店。
折腾了一宿,许泽本以为这四个女人会累得倒头就睡。
他刚准备补个回笼觉,四扇房门同时打开。
洗完澡的四个女人精神奕奕的走了出来。
纯阳金光在之前的接触中潜移默化的滋养了她们的身体,不仅扫空了疲惫,还让她们的皮肤透着一种亢奋红晕。
“许老板,别睡了。”
赵曼云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把拽住许泽的胳膊。
她换了一身紧身包臀裙,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明晚要去卧龙山庄砸场子,我们连件像样的战袍都没有。”
萧若寒整理着衬衫袖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总裁做派。
李雪娇凑到许泽另一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许哥,陪我们去恒隆广场逛逛嘛。”
关傲雪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将身前的饱满挤出一道深沟:
“许爷,半截塔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下午的时间是您的。”
许泽看着眼前这四位风格迥异的绝色,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逛街,分明是要他的老命。
他认命的站起身,开启了痛苦并快乐的拎包小弟日常。
省城恒隆广场,顶级奢侈品专区。
许泽手里提着十几个购物袋,跟在四女身后。
四位绝色美女走在一起,回头率百分之百。
商场里的男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撞到了玻璃门上。
一家顶级高定礼服店内。
萧若寒看中了一件橱窗里展示的限量版黑天鹅晚礼服。
这件礼服采用纯黑丝绒材质,背部大面积镂空,裙摆镶着碎钻,完美契合她高傲的气质。
“这件给我包起来。”
萧若寒递出银行卡。
店长刚双手接过卡,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慢着!这件衣服我看上了,给我包起来!”
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金项链的晋西暴发户搂着一个妖艳女伴走了进来。
妖艳女伴指着那件黑天鹅礼服,扭着水蛇腰撒娇:
“王总,人家就要这件嘛,穿上肯定比那个老女人好看。”
萧若寒眉头一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总拍了拍女伴的屁股,从鳄鱼皮手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直接砸在收银台上:
“听到没有?这衣服我要了,双倍价格!”
店长面露难色:
“这位先生,这件礼服是这位女士先看中的,而且是全球限量版,本店只有这一件…”
“老子有的是钱!”
王总不耐烦的打断店长,转头看向萧若寒,眼睛在她的身材上狠狠看了两眼,咽了口唾沫。
他又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提着大包小包、穿着一身休闲装的许泽,嗤笑一声。
“我说美女,长的这么漂亮,怎么找了个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穿得跟个保镖似的。”
王总抖了抖手腕上的大金表,
“跟着这种穷酸货有什么前途?不如跟了我,这商场里的东西,你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