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李茯苓...唔...”
苏锦绣起先还在反抗,但看着早已住进心中的男子,此时正向自己疯狂索取,眼神也迷离起来,过去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早就深陷其中,只是碍于情面无法开口。
“嗯~既然如此,那便将错就错吧...”
苏锦绣说罢泪中带笑,随着吴起与自己肌肤相贴循环往复,原本的痛楚渐消,另一户奇异感觉蔓延全身……
“咦?这两人去哪了?”
李茯苓换好衣服出来,却不见吴起和苏锦绣的踪迹,此时后者虽然死死捂住嘴巴,但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这是什么声音...”李茯苓这才惊愕,原来自家木墙并不隔音,回想自己与吴起前两日的疯狂,她是又羞又恼。
李茯苓轻轻踱步到侧房门口,此时房门半掩,里面两人正是吴起和苏锦绣交织在一起。
李茯苓神情复杂,早在吴起带苏锦绣回来的时候,作为女人她就有直觉,虽然吴起只把后者当好友,但是同为女人,她何尝不知道苏锦绣的心思呢?
几日相处下来,李茯苓与苏锦绣相熟,后者身世凄惨,但却十分努力与坚强,她倒是逐渐接纳了苏锦绣,只是自家丈夫心思大条,他和苏锦绣就差一层窗户纸而已。
此时李茯苓再回想起母亲所说,不由替两人掩上了房门......
水乳交融,深夜时分。
吴起醉酒已醒,悠悠睁开眼睛,闻着身边幽香,不由打趣道:
“苓儿,这是什么香水,怪好闻的,让为夫我再闻闻...”
说罢就要再次压上,苏锦绣脸颊绯红连忙出声:
“我...我不是李茯苓...”
“啊!?”吴起猛然坐起,借着窗外淡淡月光,这才看清枕边人不是李茯苓。
“苏...苏小姐?我这是...唉,对不住啊!”吴起自知酒后坏事了,懊恼没听赵毅所说,少喝几杯烈酒就好了!
“吴公子放心,这都是我自愿的,不会让你为难,我现在骑马就回定边堡!”
苏锦绣贝齿轻咬嘴唇,她在吴起沉睡时就穿好了衣裳,只是贪恋被后者搂在怀中,这才没有离去,此时正欲下床,只是刚一迈腿就吃痛皱眉。
“胡闹!这大晚上的你骑什么马!”吴起只觉头大,
“这全都是我的错,茯苓想必也知道了,只是她心地善良,没有进来问责与我而已,我吴起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待我这就出去向她解释,一定对你负责!”
苏锦绣闻言心中一暖,面带希冀的问道:“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嗯,我保证!”吴起重重点头。
“嗯,我信你!”苏锦绣乖巧点头,随即直白开口:“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茯苓做妻,我为妾!”
随后两人穿戴整齐,推开房门朝堂屋走去,起先没看到李茯苓身影,最后在灶房发现了后者。
锅里热着做好的年夜饭,此时李茯苓坐在灶口的板凳上,双手撑着脑袋,望着灶火愣愣发呆。
“茯苓...我...”吴起轻轻开口。
李茯苓闻言转身,关切问道:“吴起哥你醒啦!还难受不?”
“茯苓,我们...”苏锦绣也难以启齿。
“我都知道啦,你其实心里早就喜欢吴起哥了,只是他不知情而已”
李茯苓笑着点破,“如今木已成舟...我也没啥好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嗯...我又有家人了!“苏锦绣闻言动容。
吴起松了口气,轻轻上前搂过李茯苓:“茯苓,谢谢你!”
李茯苓甜甜一笑:“先吃饭吧,为了等你回来吃年夜饭,我们两个可是忙了一下午呢!”
吴起也顺坡下驴:“嗯!吃饭,我刚才吐完了,正饿着呢!“
三人将温好的饭菜端上餐桌,只是没得吴起开席,苏锦绣双手端着茶杯,郑重地跪在李茯苓身前,她从小知书达礼,这些妻妾规矩她自然是懂的。
“茯苓,你是正室,这杯茶我敬你,你是妻,我为妾!我一定恪守本分,不逾规矩!”
李茯苓本想起身,却被吴起笑着按在座椅上,她只得略带别扭的喝了这杯敬茶,心里的芥蒂再次打消许多。
随后三人其乐融融的吃过年夜饭,算是度过小家庭的第一个新年。
吃罢年夜饭后,苏锦绣坚持要洗碗收拾,李茯苓只得同意,转而在堂屋烧起炭火,用作守岁取暖。
三人守着炭火守岁,吴起眼见气氛微妙,便主动为两女讲起故事——西厢记
这也是吴起上一世看过的小说之一,讲述的是书生张君瑞与相国小姐崔莺莺的爱情故事。
吴起从他们两人在普救寺一见钟情,后由崔母曾许婚却反悔,在侍女红娘帮助下,他们冲破封建礼教束缚私定终身。
故事最后,张生考中状元后归来,最终与小姐结为眷属!
这一讲不得了,两女听得津津有味深陷其中,情绪也跟着故事跌波起伏。
李茯苓此前极少听书看话本,自然是喜闻乐,苏锦绣虽阅览群书,但听完仍然觉得惊艳异常意犹未尽,甚至数次共情到泪水涟涟。
故事最后,吴起以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收尾,引来两女大为赞叹。
苏锦绣眸光一亮:“吴公子...你这故事哪里听来的,我为何之前从没看到过!”
李茯苓打趣道:“锦绣,还叫吴公子呢?”
“就是!听着生分!”吴起故作不悦,也就停下讲述。
苏锦绣俏脸微红:“夫...夫君...”
“对咯!”吴起咧嘴一笑,随后编排道:
“这故事叫做西厢记,是我在凉州茶楼听一个老先生说的,下来后又请他喝酒聊天,他便一股脑全说与我听,只是后来那个老先生不知去往何处,我就默默记下来了...”
“是吗?”两女疑问。
吴起笃定道:“嗯,是的!”
苏锦绣眼珠转动:“吴..夫君,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起笑道:“哦?说来听听...”
苏锦绣面露喜色:“我想把你这小说抄录下来,后面改成戏曲和话本,指定能赚不少银子,江南那边盛行这个,有些远不如你说的!”
“可以啊,你只要愿意就写吧,回头找茯苓给你取些纸笔过来!”
吴起乐见其成,只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传播手段仅限手抄,等自己有空把活字印刷整出来,那话本的发行速度,才是印钞票一般!
三人围坐交谈间,屯中传来打更声——子时已过,新年伊始!
屯中各处响起欢呼声,新的一年到了!
三人相互说了些吉祥话,便到回屋睡觉的时候,就在气氛尴尬间,吴起咧嘴提议道:
“要不咱们仨一起睡?”
“不行,你得陪茯苓!”苏锦绣摇头拒绝,心中却是难免失落。
“这大过年的,让绣儿一个人睡也不合适...”吴起随后看向李茯苓,“苓儿,你说呢?”
李茯苓俏脸一红:“哎呀,我都依你...”
“绣儿,你说呢?”吴起心中大定。
苏锦绣食髓知味脸颊通红,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那就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