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淡定一点。
既然他是我教的外盟客卿,我不会把他怎样。”
“那你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选男人,不需要别人教我。”
苏晚秀眉微蹙,对厉金山颇为不客气。
“听说你有一个侍女姒白,曾打败了飞廉,是不是。”
厉金山不搭理苏晚,回头看了一眼陈望北身后一言不发的姒白。
“有这么回事。”
“我不管姒白是人还是飞僵。
如果你有胆量,这次别躲在女人后面,亲自跟我比一场。
我就站在原地,你可以用任何手段。
只要让我后退一步,我就信你有能力保护苏晚。”
“哦,厉堂主就站在原地让我打?”
“对,省的某人说我欺负你。”
厉金山瞅了苏晚一眼。
“用掌心雷行不行?”
陈望北从后腰拿出一枚成品掌心雷。
厉金山一头黑线,“这就是炸伤血妖的火器?
你造出来的?”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谁告诉你的。”
陈望北有些意外。
厉金山又朝苏晚吐槽道,“苏晚,你可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师兄。
这小郎君真是个狠人,我只是想试试他的武艺,他却想让我死。
你就不管管他?”
苏晚扭过头,闭上眼睛不想搭理他。
陈望北把掌心雷收起来笑道。
“刚才是开玩笑,活跃下气氛。
掌心雷是用来对付北蛮人的。
咱们开始吧,请指教。”
厉金山站起身来到院中。
陈望北抽出手刀,与他距离5米左右。
苏晚在他耳边低语道,“厉师兄擅长护体罡气,能劲力外放形成气墙。
普通刀剑劈上去直接弹回,修为弱者会被反震内伤...”
陈望北微微一怔。
“你怎么才告诉我。
他这么强,我怎么打?”
“嘀嘀咕咕什么呢。
别墨迹,来吧,陈掌柜。”
厉金山有些不耐烦。
“来了,大表哥。”
厉金山使出千斤坠,脚下生根,身形不动如山。
护体罡气铺开,周身浮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气芒。
苏晚在一旁凝神观望,手心悄悄攥紧。
她清楚厉金山罡气有多强横。
攻击力道越重,受到的反震之力就越强。
陈望北单手握刀,没有立刻攻击。
他一边观察,同时脚下踏出疾风九剑步法。
忽然身形一闪,刀光直劈厉金山肩头!
铛!
一声刺耳震响。
这试探性的一刀用了八成力。
刀刃撞上护体罡气,一股巨大反震之力反向冲回。
若是旁人,手臂早已骨裂。
但陈望北有系统加持,体魄强横。
被震得后退数米,但手刀依旧握在手中。
不过整条手臂隐隐发麻。
陈望北心中暗赞。
不愧是半步宗师。
红莲教果然人才济济。
苏晚的能力就不用说了。
飞廉的绝活是九龙化骨水。
破军的能力是隔山打牛。
眼前的大表哥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护体罡气堪称绝对防御,当真厉害。
要想赢他,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厉金山手下程豹对石六道。
“这小子身体够瓷实的。
换了旁人,受了反震之力已经吐血倒地,失去战力了。”
厉金山淡淡一笑:“不错,你的肉身确实很强。
但单凭劈砍,是不能让我后退的。
再来!”
陈望北心中了然。
他仗着罡气外放,能反弹所有物理攻击。
但如果是虎豹雷音的内劲震荡,对面能不能防住呢?
他纵身一跃,距离厉金山不到两米。
胸腔震动,暗运真气。
内劲震动胸腔,虎豹雷音自体内轰然迸发!
吼!
一声低沉雄浑的咆哮,形成的震荡音波直冲厉金山面门!
厉金山依旧任由罡气承接。
可这股雷音震荡之力,如水一般无孔不入,居然穿透外层气罩,直灌入他体内经脉!
厉金山浑身一震。
体表罡气剧烈波动,体内经脉气血一阵翻涌,被这股震荡音波撼动了一瞬。
厉金山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陈望北的内力会如此雄厚。
趁厉金山气血翻涌,护体罡气受到扰动的瞬间,陈望北突然发难!
疾风身法一闪近身,刀脊一记重击,撞在厉金山丹田前方气罩薄弱处,将内劲一次性灌注进去!
砰的一声。
陈望北再次被震得后退数米。
厉金山也不好受。
他丹田气机受到暴击后为之一滞。
千斤坠有了片刻的松动。
脚下泥土微微滑动,左脚不由自主向后挪了一小步。
程豹、石六大吃一惊。
堂主竟然被逼得后退一步。
厉堂主曾经释放护体罡气,让四位坛主合力攻击。
结果四人连续攻击一炷香,愣是没让堂主后退一步。
而这小子一人就做到了!
厉金山暗赞。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但你也别得意。”
他左臂一挥,一道浑厚的罡气如暴风,摧枯拉朽般扑向陈望北。
苏晚一惊,陈望北如果被罡气打中,必会骨断筋折。
就在此时。
一直观战的姒白如鬼魅般挡在陈望北身前。
单手一挥,将对面的罡气弹开,轰塌了半面院墙。
秦二娘听到动静赶来查看。
刚想埋怨一番,但看到厉金山、陈望北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吓得噤若寒蝉。
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姒白死亡凝视厉金山,冷冷道。
“比武可以,伤人不行。”
厉金山被姒白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这女人看似毫无存在感,可一旦出手,就是宗师级别的威压。
自己若是再对陈望北出手,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击杀!
难道真的是千年飞僵?
陈望北身边竟然有这种恐怖的战力。
下一刻。
厉金山哈哈一笑。
“好好好,陈掌柜,我承认你很厉害,这位姒白姑娘也对你很忠心。”
陈望北收刀而立,手臂仍有些发麻。
“厉堂主承让。”
刚才那一记刀脊撞在厉金山丹田前方,他自己也被护体罡气震得倒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
苏晚对陈望北投去赞美的目光。
没想到他能想出这种办法对付护体罡气。
“厉师兄,愿赌服输,你败了。”
厉金山摸了摸鼻子。
“苏晚,我承认你眼光不差。
不过若论真事功力,他远不如我。”
“这个我承认。”
陈望北坦然承认。
厉金山一愣。
他本以为陈望北会争辩几句,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
“论内力和护体罡气,我确实不如厉堂主。
但我没说,我是凭武功打遍天下的。”
厉金山沉默片刻,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有意思。”
“你这个人,武功或许不算顶尖,脑子倒是比很多高手要好。
小子,我把苏晚托付给你了。
你如果让他受委屈,我可饶不了你。”
陈望北微微抱拳。
“厉堂主放心,我爱她还来不及,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苏晚心中一动,难道厉师兄刚才是在做戏,试探陈望北心性有多坚定?
厉金山来到苏晚跟前。
“你这小夫君很有趣。
我会在临水镇待一天,与他亲近亲近,你不介意吧。”
苏晚微微一笑,“喝酒聊天可以,别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