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风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眉心一闪!
黑白剑魂闪烁,一道黑白剑芒一掠而过!
嗤——!
那凶悍绝伦的鬼爪印,在触碰到剑光的瞬间,便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消融。
那柄诡异刁钻的森白骨刃,更是发出一声哀鸣,寸寸碎裂!
幽泉和婠婠的动作,戛然而止。
尤其是幽泉,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还未完全褪去,眼中却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茫然。
一道纤细的血线,悄然出现在他的脖颈之上。
紧接着,在他的同伴婠婠那惊恐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幽泉那颗硕大的头颅,竟缓缓滑落,滚落在地。
断口处,平滑如镜!
“啊——!”
直到此刻,婠婠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
区区半步王者……一剑……就杀了王者境三重的幽泉师兄?
这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谁?!”婠婠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我们可是幽冥古教的弟子,是幽冥圣子殿下的人!你敢杀我们,圣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
“幽冥圣子?”
听到这个名字,秦风的嘴角顿时掀起了一抹弧度,“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们圣子的人头,我会亲自去取。”
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婠婠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这不知死活的疯子,居然连他们幽冥古教的圣子都想杀?
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活下来!
“别杀我!”
婠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拼命地撕开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极尽魅惑之能事。
“只要你放过我,我……我愿当你的女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懂很多的,吹拉弹唱什么的我都会!”
无论如何,要先活下来!
只要能活下来,她就有机会暗中通知圣子殿下!
届时,这小子必死无疑!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道冰冷无情的剑光。
婠婠那颗还在幻想着如何复仇的头颅,高高飞起。
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以她的姿色,秦风怎么会无动于衷,此人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
秦风收回剑魂,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两具无头尸身,随手将他们的储物戒指摘下,神识一扫,里面的东西便尽数落入自己囊中。
蚊子再小也是肉。
然而,就在他解决掉这两名不速之客后,身后那座月华圣池中,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动静!
轰隆!
整座池水剧烈翻涌,五彩霞光狂乱闪烁,一股极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从中疯狂溢出。
秦风眉头一皱,放出神识探查,却见徐妙云的娇躯,已不在水面之上。
“嗯?”
他催动眉心破妄神眼,金光穿透浑浊的池水,这才看到,徐妙云竟不知何时已经沉到了池底。
此刻的她,娇躯微微蜷缩,一头青丝在水中完全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凋零的黑色海莲。她身上的气息紊乱到了极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修炼出了岔子。
这不就吸收一下月华圣露,怎么还给自己整翻车了?
秦风身形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掠进了月华圣池之中,掀起一大片水花。
池水冰凉刺骨,他迅速下潜,很快便游到了池底。
近距离看去,水中的徐妙云更显脆弱,玉体横陈,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头长发在水中完全铺散而开,宛如一条受伤的人鱼。
“这女人,太贪心了……”
月华圣露虽是至宝,但能量也极为霸道,徐妙云竟试图一口气将整池圣露尽数吸收,结果超出自身承受极限,磅礴的圣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引发了反噬!
他也是靠着镇天鼎在手,才能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没有这等神物在手,这么做风险就太大了!
“幸亏你遇到了我,不然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行。”
秦风心中暗道一声,没有迟疑,立即催动《阴阳天帝诀》。
他一手贴在徐妙云平坦的小腹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心,精纯雄浑的真元如温润的溪流,缓缓渡入其体内,开始引导并化解那些狂暴的月华圣力。
可不料,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徐妙云那原本无力的莲藕般双臂,竟毫无征兆地猛然抬起,闪电般环住了秦风的脖子,将他死死抱住。
她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那双本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水雾蒙蒙,媚眼如丝,那张红扑扑的绝美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春情。
“说好的,修炼的是太上绝情道呢?”
“我看是太上欲女道吧!”
秦风心中一惊,看来传闻是真的,这绝情道修炼到高深处,一旦心境失守,便会遭到恐怖反噬,其欲望比最放荡的欲女还要猛烈!
刚好被他给碰上了!
“我……要……”
徐妙云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随即竟主动凑上前来,温热的唇瓣笨拙地印向秦风的嘴唇,同时小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他胸口的衣服。
“你要啥啊要,脑子清醒吗就要……”
秦风一阵头大,只能心念一动,祭出镇天鼎,以鼎身散发的镇压之力禁锢住徐妙云乱动的娇躯。
随后,他强行掰开徐妙云的檀口,弹入一颗清心丹,同时加快功法运转速度。
在药力与《阴阳天帝诀》的双重作用下,徐妙云体内的狂暴能量终于渐渐平息,眼中的迷乱春情也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当她彻底清醒过来,看清自己竟如八爪鱼般死死缠在一个男人怀里,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师侄时,徐妙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刻,她猛地推开秦风,俏脸含煞,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小子!竟然趁我修炼之时,轻薄于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叔!”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
秦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物。
“还好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有留影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