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然是一名身穿大红长袍的中年人,他一头黑白两色长发,十分飘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是何人?”
在见到这道虚影的霎那,秦风和徐妙云的瞳孔,皆不由微微一缩,瞬间戒备。
红袍中年人笑吟吟道:“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吾名,大欢喜尊者,所修者,乃欢喜之道。”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继续道:“红尘情欲,亦是大道,阴阳交融,方得大欢喜圆满。”
徐妙云俏脸一红,“满嘴污言秽语,根本不是正经修士。”
“此言差矣。”大欢喜尊者闻言,却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浓郁,“食色,性也。男欢女爱,乃天地本源法则之一,有何不正经?小姑娘,你着相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今日本尊与你们两位小友有缘,便将这无上‘欢喜神道’,授予你二人,如何?”
“我不要!”
徐妙云犹如受惊的小鹿,连连退步,她可不想修炼什么欢喜神道。
“我修炼的是太上绝情道,与你这什么双修邪道正好相反!”
“太上绝情道?”
大欢喜尊者听完,双眼陡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妙啊!实在是妙!听闻修炼太上绝情道的女子,一旦道心失守,破了情戒,其欲望会比世间最放荡的女子还要凶猛十倍!啧啧,这正是修炼我这欢喜神道的绝佳好苗子啊!”
“本尊,今日偏要传道于你!”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双手已闪电般结印!
嗡——!
整座大殿的地面,无数尘封的纹路瞬间亮起,交织成一座巨大的阴阳鱼图案光阵,将猝不及不及防的秦风和徐妙云二人,彻底笼罩在内!
下一刻,一团团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雾气自阵法中升腾而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迅速弥漫开来。
这雾气之中,显然具备着强烈的催情与致幻效果!
秦风脸色一变,连忙运转《阴阳天帝诀》,试图抵御这股力量的侵蚀,同时急声喝道:“她是我师叔,辈分有别,这种玩笑开不得!”
岂料红袍中年人听了后反而桀桀一笑,“师叔?那岂不是更刺激,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本尊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引路前辈呢?唉!”
说罢,他陡然将那阴阳光阵的威力催动到了极致!
轰!轰!
一阴一阳两道截然不同却又源自同宗的光柱,从阵眼冲天而起,不由分说地分别没入了徐妙云和秦风的体内!
秦风只觉一股燥热之力在体内炸开,好在《阴阳天帝诀》玄奥非凡,阴阳并济,堪堪将这股外力压制住。
他倒是勉强能抗住,但他更担心的,却是身旁的徐妙云!
当初在月华圣池的时候,徐妙云就太上绝情道反噬,差点失控,化为欲女,如今中了这大欢喜尊者的手段,那岂不是将变本加厉?
这冰块脸师叔,以前估计都没碰过男人,忍了这么多年的空闺寂寞,日夜煎熬,能扛得住这大欢喜尊者的手段吗?
秦风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感觉身后一具滚烫的柔软娇躯,紧紧地贴了上来。
一双莲藕般的玉臂,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并且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我……我好热……”
一道软糯、急促、充满了无尽渴求的吐息,在他耳畔响起。
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衣襟之内,肆意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
完犊子了!
秦风心中咯噔一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师叔,你清醒一点,我们不可以这样,”
他一边要分心压制自己体内的异样,一边还要试图阻止徐妙云愈发大胆的动作,一时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
然而,已经彻底沉沦的徐妙云,哪里还听得进半个字。
她那双本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雾蒙蒙,媚眼如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猛地将秦风的身子扳了过来,四目相对。
下一瞬,那张红扑扑的绝美俏脸上,带着一丝笨拙与急切,主动凑了上来。
湿润温热的樱桃小嘴,精准无比地封堵住了秦风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抗议。
那柔软到极致的触感,以及那份生涩却又狂野的探索,如同一道雷霆,瞬间击溃了秦风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理智。
防线,顷刻间崩塌。
罢了……
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躺平享受吧……
浓郁无比的阴阳光团,将两人灵肉合一的身影包裹了在内……
“本尊的欢喜神道,后继有人了啊……”
望着那宛如光茧一般的阴阳光团,大欢喜尊者的嘴角也是掀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随后缓缓消散在了这座古殿之中……
……
两个时辰后。
风平浪静,殿内光华尽敛。
秦风缓缓睁开了双眼,瞳孔深处,黑白两色光芒一闪而逝。
一股磅礴无比的气机,陡然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轰!
一股远比之前磅礴浩瀚的气机,陡然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席卷整座古殿!
修为波动,赫然已经连破两境,稳稳地停留在了王者境三重!
秦风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雄浑真元,心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古怪。
想不到这大欢喜尊者留下的神道传承,竟是如此大补。而徐妙云这位修炼太上绝情道的冰山师叔,其阴元之精纯,竟也丝毫不亚于那些传说中的特殊体质!
除了过程有些违背世俗人伦之外,这波……血赚不亏!
他抬眼望去,只见对面和他“坦诚”盘膝而坐的徐妙云,也在此刻悠悠转醒。
秦风心中瞬间一紧。
一番酣畅淋漓过后,如今正是贤者时间!
这位徐师叔不会因为被破了道心,失了清白,恼羞成怒之下要跟自己拼命吧?
然而,预想中的杀气并未出现。
徐妙云睁开的双眸,清澈如洗,不见丝毫羞愤或迷乱,反而蕴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
“原来,太上绝情道,并非只是单纯的断情绝欲,而是要看透情欲,渡尽情欲,方得真绝情道!”
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对秦风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单纯的禁欲,只是自欺欺人的伪绝情道。唯有亲身经历过,沉沦过,再从那红尘欲海中挣脱而出,以绝对的理智凌驾于其上,方为真正的“太上忘情”!
她,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