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车辆里的人因为刚才离奇的场面,一个个也愣在了当场。
短暂的震惊之后,孔令奇很快回过神来,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此人面对高速行驶的跑车不仅安然无事,甚至还一拳将他的跑车干碎。
这种超乎寻常去的能力,除了武者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不过,孔令奇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武者而心生惧意。
因为,他们孔家也豢养了一些武者,饶是他们本领非凡可对上自己的身份。
只有匍匐在地的份儿。
所以,武者在他眼里也不过都是一群趋炎附势,溜须拍马的人。
于是,他一脸嚣张道:“混账东西,你把本少的跑车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马上给我跪下来赔罪!”
“然后从我马子的裙子底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林峰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孔令奇,冷漠道:“让我赔罪?”
“你有没有搞错,刚才要不是我身手好,恐怕早就丧命于你的车下。”
“你不给我道歉就算了,还让我给你跪下赔罪,简直是滑稽!”
这时,人群里的一个纨绔突然跳出来指着林峰嘲笑道:“小子,孔少让你跪下来赔罪是给你机会。”
“而且,还是钻美女的裙底。”
“你可别不识好歹!”
“实话跟你说吧,孔少可是省城黑虎帮帮主孔盛孔帮主的儿子。”
“你现在只是下跪,孔少心情好说不定能放你一马。”
“可你要是执迷不悟,孔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纨绔的话,引得在场的其他人也随声嗤笑,觉得放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乖乖地跪下来像狗一样求得生路。
要么就是得罪孔令奇,死于黑虎帮高手的手中。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条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孔令奇冲着身旁的女版摆了摆手道:“岔开腿,让他钻过去。”
女子脸色一红,扭捏道:“孔少,今天人家真空的……”
话音落下。
孔令奇越发的兴奋了。
“小子,听到了吗?我哪是让你赔罪,简直就是在给你发福利啊!”
“机会给你了,你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的了。”
“我的耐心有限,我只数十个数,你要是不钻,我等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孔令奇趾高气扬地说道。
其他的纨绔也纷纷附和,嘲笑声此起彼伏。
“小子,给孔少跪下是你的福分。”
“钻美女的裙底,这样的福利一般人还求不来呢。”
“快点钻,我们都等不及了。”
“……”
林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近乎疯狂的纨绔们,嘴角浮现一抹残酷的笑容。
他们都是傻子吗?
没看到自己一拳砸烂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跑车,他们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会被他们拿捏。
简直是自信过了头。
“我要是说不呢?”
林峰哂笑道。
孔令奇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即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冷意。
“从来没有人敢违逆我的命令,小子,你是第一个。”
“很好,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兴趣,看我怎么好好地跟你玩!”
说罢,孔令奇拍了拍手。
霎时间还嘈杂不堪的现场,顿时落针可闻。
“兄弟们,把你们车里的家伙事拿出来,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让他知道一下拒绝我的后果!”
哦吼!
纨绔们顿时眼睛一亮,立马明白了孔令奇的意思,登时回到自己的车里掏出了一根根棒球棍。
他们如同一只只饿狼,盯着一只肥美的大肥羊。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等下可别哭着求饶!”
“弟兄们,动起来吧!”
孔令奇一声令下,纨绔们顿时手持棒球棍一脸兴奋地朝着林峰走来。
他们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眼中满是嗜血的狂热。
可见,他们经常有这种逆天的操作。
林峰快要被气笑了。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得到勇气。
就在这些纨绔距离林峰只有一步之遥之时,林峰骤然一动。
沙包大的拳头舞得虎虎生风,一拳一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个个倒飞了出去。
这些纨绔平日里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哪怕是对上体质好一点的普通人都够呛,何况还是武力值爆表的林峰。
纨绔们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成了恐惧。
有的纨绔用棒球棍砸向林峰的时候,他不躲不避,一拳轰出。
成人小臂粗的实心棒球棍猛然断裂。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欢呼雀跃的纨绔们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口中鲜血溢出,疼得死去回来。
此刻,站在全场中央的林峰,挺拔的身姿在夜色之下霸气侧漏。
使得不远处的孔令奇面色恍惚,有种做梦之感,就跟刚才林峰一拳轰停他的跑车时一样饿感觉。
唰!
林峰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落在了孔令奇身上。
然后不慌不忙地朝他走去。
那种渐渐逼近的压迫感,让自以为是的孔令奇开始慌了。
“站住,你不要过来啊!”
孔令奇张皇失措地喊道,同时他还不忘将自己的女伴推到自己的身前当人肉盾牌。
林峰则是轻轻一拨,将女子推到了一旁。
然后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孔令奇。
孔令奇疯狂地吞咽唾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动我,我爹可是黑虎帮帮主,你要是动了我,他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跟你有关系的人也都会遭殃,哪怕是一条狗都不会放过。”
都到了这个时候,孔令奇还不忘威胁林峰。
这黑虎帮上次派人冲击青龙帮总部,上次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青龙帮怕是早就覆灭了。
青龙帮可是八师父留给自己的产业,自己都还没去找黑虎帮的麻烦。
不曾想又碰到了黑虎帮的少帮主找茬。
可见,黑虎帮这一群腌臜玩意里,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既然被自己碰上,就应该替天行道。
孔令奇在威胁林峰的同时,偷偷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柄匕首。
瞅准时机狠狠地刺向了林峰的胸口。
他不由得脸色一喜,以为绝地翻盘。
可当他看到林峰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甚至满是嘲笑的表情之时。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匕首居然断成了两截。
嗡!
孔令奇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的这柄匕首可是精钢所致,不说削铁如泥,那也是无坚不摧的。
为什么连对方的衣角都没刺破,就断成了两截。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不等孔令奇想明白,他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咔嚓!
他放眼看去,林峰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将他握匕首的手臂拧成了麻花。
鲜血顺着破碎的衣服流下。
他登时发出阵阵惨叫,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冷汗连连。
孔令奇真的有种想死的感觉!
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这种罪。
痛!
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