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
王汉山躺在房间里的大床上,衣服也没脱,留着口水,打着鼾。
“嘭!”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人狠狠地撞开。
躺在床上的王汉山,瞬间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滚而下,都没看清楚冲进来是什么人,腰杆一弓,右手成爪,抓向对方的肩膀。
刚冲进来的胖警察被王汉山的反应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后退躲避。
可,胖警察的速度,哪有王汉山快。
五指牢牢地抓住胖警察肩膀,旋即,侧身,弯腰,一个狠狠的过肩摔。
“嘭!!!”
胖警察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他张大嘴,倒吸着冷气。
王汉山狠狠地甩了甩脑袋,酒喝多了,酒劲没散,让他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身手。
在摔倒胖警察后,王汉山余光一瞥,见门口处的身影冲上来,他的身体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身子一拧,右臂抬起格挡,把对方抓来的右手挡开,同时跨步贴向对方胸膛。
肌肉记忆做出最迅猛的反应……
还好王汉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抬起的手肘,原本的顶向对方心脏部位,被他硬生生挪开,砸在对方胳膊上。
“草!嫌疑人凶狠,上辣椒水!!!”
“还敢袭警?”
门外,两个看守警察,在看到王汉山几乎是瞬息间击倒俩位同伴,第一时间拿出别在腰间的辣椒水。
王汉山快步后退。
摔倒在地的胖警察,咬着牙,伸出双手,死死地怀抱住王汉山的右腿。
王汉山眼神一冷,本能地想要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跺向对方脑袋……
不过,他的本能,还是被压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门口俩位警察冲进房间,朝着王汉山的脸,就喷辣椒水。
即便王汉山第一时间闭眼,扭头,抬手,可依然有辣椒水喷在他脸上。
一瞬间,他感觉皮肤火辣辣的疼。
即便眼睛闭着,依然传来阵阵刺痛。
那被王汉山用手肘砸在胳膊上的警察,呲牙咧嘴,大骂着冲上前,手里边拿着辣椒水,打算对着王汉山的脸喷。
王汉山咬着牙,右脚猛地一抽,挣脱胖警察的双手,一个后空翻,落到床上,抓起被子,丢向拿着辣椒水,冲上来的警察。
“还敢反抗?”
“你在反抗,我们就要开枪了!”
后拿着辣椒水,冲进来的两个警察,拿出电击枪,瞄准站在床上的王汉山。
王汉山呼呼呼地喘着粗气,脸上皮肤泛着诡异的赤红,怒视着拿着电击枪的俩位警察,“你们干什么?我是川中武警总队特战中队的士官,你们无缘无故冲进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草,居然是特战中队狠人,难怪这么厉害!”胖警察疼得面容扭曲,挣扎着站起身,一手扶着腰,盯着站在床上,弓着腰,目露戒备的王汉山,道:“既然你是武警,那你更不应该知法犯法!”
“知法犯法?我什么时候犯法了?”
“一个多小时前,你是不是在解放路旁边的小巷子里,伤了一个大学生?”胖警察追问道。
王汉山微微一愣,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确实踹了一脚一个正在非礼女孩的流氓。
“我那是见义勇为。那个人在非礼一个女孩,我是阻止他犯罪,才出手的。再说了,我就踹了一脚!”
“呵呵!”
另一个警察掀开王汉山丢来的被子,怒视着他,冷笑道,“就踹了一脚而已?你知不知道,你那一脚,直接把受害者踹得肾蒂撕裂,肾盂撕裂,腹膜后大出血,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啊?”王汉山微微一愣,“我、我真就踹了他一脚,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胖警察看着王汉山稚嫩面容上,涌现出错愕跟慌张,不由得摇摇头,道:“你是特战中队的兵王,你不知道,你一脚有多大力?哪个普通人,能够扛得住?行了,你先跟我们走吧。在确认你身份后,我们会通知特战中队!”
王汉山眼神闪烁。
见王汉山站在床上,一动不动,四位警察的神情都紧张了起来。
特战中队的武警,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真要发起狠来,他们四个民警,根本挡不住。
“呼!”
突然。
在四位警察紧张的注视下,王汉山跳下床,道:“我跟你们走,但,我真的是见义勇为。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问他们在干什么,那个女孩说,她被人非礼了!”
“回所里再说吧!”胖警察拿出手铐。
王汉山咬着牙。
堂堂特战中队的兵王,现在居然要被人戴上手铐。
迟疑稍瞬,王汉山满脸憋屈地抬起双手。
“咔嚓!”
手铐锁在王汉山双手手腕上。
见王汉山老老实实铐上手铐,在场四位警察都长松一口气。
王汉山虽然戴着手铐,但,在走出房间后,胖警察还是脱掉警服,盖在他双手间。
王汉山低着头,钻进停在宾馆门口的警车内。
车上。
胖警察坐在王汉山左边,打量着他,问道,“你多大?”
“十九!”
“这么年轻?”
胖警察目露惋惜地看着王汉山,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进特战中队,以后前途无量。
可惜。
太可惜了!
受害者的伤势太重了,能不能活下来,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再者,就算受害者活下来了,王汉山也难逃一个故意伤人……
这些话,胖警察可不敢跟王汉山说。
万一,对方觉得既然要坐牢,那还不如现在逃走…那他们很可能要交代在这辆警车内。
……
川中大学。
宽敞的四人寝室内。
秦战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叮铃铃!”
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战阳倏然睁眼,右手伸出,拿过手机,扫了一眼号码。
“嗯?”
看着来电显示,居然是特战中队办公室座机打来的。
这么晚?
能有什么事情?
不会是查到找到赵东亮的下落了嘛?
手指一点,接通电话,“喂,我是秦战阳!”
“战阳,是我!”
“老班?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
“汉山出事儿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