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阳扭过头,目露惊讶地看着林浩峰,没想到这位来自贵省武警总队,不怎么说话的战友,杀性会这么大。
迎上秦战阳惊讶的目光,林浩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眼中跳动着毫不掩盖的凶光。
萧战他们也闻讯走到窗口,一个个眯着眼睛,眺望着对面楼层。
“有点麻烦啊!”田甘龙凑到陈光荣旁边,半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五楼的窗口,隐约能够看到有人影在走动,冷声道,“这多年下来,只要在国外的演习、任务等等,这些资本国家,就会联合起来,针对咱们。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
“不过,亚马逊足够大,主办方也不可能把咱们丢在一起,只要咱们小心点,应该不会有生命安全。”
“呵呵!”林浩峰笑了笑,没有反驳田甘龙的话,眼眸中却泛起不屑、讥讽。
“行了。别都杵在这里看着。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凭咱们的实力,还需要害怕?”萧战笑着说道。
陈光荣撇撇嘴,看着萧战,道:“老萧,你这话,说得挺狂。可你能不能把你眼中的担忧,收一收?”
“呃!我的眼神这么明显嘛?”
正如萧战所言,即便俄国跟其他国家私底下联合起来,他们现在也没办法,还不如好好休息。
……
两个多小时后。
副参谋长林国栋来到‘大通铺’,跟众人讲解这次演习。
演习内容非常简单。
就是寻找‘上帝之心’。
经过十一个国家代表的商议,由巴西军方,在亚马逊不同方位安置十一枚‘上帝之心’。
参加演习的士兵,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拿到‘上帝之心’。
演习一共一个月。
拿到最多‘上帝之心’的国家,将获得最终胜利。
在此期间,各国士兵可以相互攻击。
士兵在遇到危险,或者受到伤害,都可以释放信号弹,表示退出演习。
一旦有士兵释放信号弹,对手就不能攻击,要不然,就会被判定‘失败’。
“参谋长,那什么‘上帝之心’,放在哪儿?”陈光荣满脸好奇地问道。
“每隔一天,十一处放置‘上帝之心’的方位,就会释放信号弹。”林国栋解释了一句。
“哦!”陈光荣微微点头。
林国栋面色凝重,道:“这次演习,虽然各国都是对手。但,真正的危险,更多源于亚马逊本身。你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参谋长,你就放心吧,我们总不能会因为被毒虫咬了,而退出演习!”徐子墨双手环胸,笑着说道。
……
第二天。
天蒙蒙亮。
秦战阳他们就跟着林国栋,前往这座军事基地的武器库。
让秦战阳他们不解的是,这次演习,所有武器,都用实弹。
林国栋的解释是,亚马逊藏着太多危险,实弹,更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军事基地,武器库。
巨大的地下库房,灯火通明。
冷白色的日光灯照在成排的军绿色武器架上。
空气中弥漫着枪油跟金属的味道。
十一个人站在武器库入口,看着眼前一排排各式各样的热武器。
“都去选武器吧!”林国栋神色凝重的说道。
众人默不作声地向着武器库内部走去。
昨晚上,众人已经安排好队伍中的定位,对于武器的选择,早有装备。
楚冷嵋走到一个武器架前,伸手拿起一架蜂群无人机发射筒。
她的定位是侦察。
秦战阳直接向着另一个武器架走去,拿起一把QBU-191步枪,快速检查瞄准镜。
确认步枪没问题,又走向对面武器架,拿起微型激光定位仪跟烟雾弹。
肖宏则担任爆破手,选择塑胶炸弹、遥控引爆器、攀岩绳索、抓钩枪等等。
萧战跟陈光荣定位突击手,俩人各自选择了QBZ-191突击步枪、QJB-95班用机枪跟92G手枪。
徐子墨则笑呵呵地向着最后边几排武器架走去,选择了QBU-202狙击步枪,配合外热成像瞄准镜,一台便携式无人机地面站,一台信号干扰器。
他跟楚冷嵋的定位有点重叠,兼任狙击手。
林浩峰则选择QCQ-171微冲,跟一套攀岩索降装备。
大高个扎西多吉就拿88式狙击步枪,还有一把军用匕首。
孙默跟田甘龙,也各自选择了所需武器。
“参谋长,这些武器,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萧战背着突击步枪,看向站在门口处的林国栋。
听到萧战的询问,林国栋微微点头道,“为了能够让你们更快的进入战斗状态,这间武器库的武器,都是从国内运过来的。其他国家也是一样!”
“我说呢!”扎西多吉把玩着手中88式狙击步枪。
十几分钟后。
众人离开武器库。
“这次演习,所有国家的士兵,都会从不同方位进入亚马逊。短时间内,你们很难碰到。所以,前期,你们还是要多注意亚马逊本身的危险。”林国栋再次提醒道。
众人沉默着点头。
别看之前十人表现得很轻松。
可。
实弹演习,面对的还是各国兵王中的兵王,怎么可能会没有压力?
现在,即将前往亚马逊,参加演习,每个人心情都沉甸甸的。
……
一架MH-60黑鹰直升机,几乎是贴着树冠飞行。
旋翼卷起的下行气流,把玉林顶层的叶子压得粉碎,像绿色暴雪往下掉。
秦战阳穿着迷彩作战服,背着自动步枪,站在直升机的舱门边,作战靴踩在滚烫的金属地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腕表每个人都有。
上边显示着各种颜色,代表着各国士兵的方位。
“呼!”
舱门慢慢地滑开。
秦战阳吐出一口浊气,湿热的气浪拍在他脸上,非常难受。
朝后看了一眼,见楚冷嵋他们都准备妥当,秦战阳不再犹豫,一步跨出。
自由落体。
三秒后,降落伞炸开,拽得他肩膀一沉。
穿过好几层树冠,在距离地面不到三十秒的空隙间,狠狠地一拉操纵绳,侧身蹭过一棵巨树的板根,‘嘭’的声,砸进一片蕨类植物里。
散发着恶臭的泥水,溅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