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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借着洞口微弱的星光，秦战阳能看见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在树木间闪动，成扇形朝岩洞包抄。
他们配合默契，一边逼近，一边互相打手势，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这是雪豹和猎鹰联手了。”沈毅压低声音，眼神凝重。
“他们也怕夜战吃亏，所以干脆合兵，大蒜一口气吃掉咱们”
“草，好歹是咱们武警最强两支特种部队，居然这么不要脸，联合起来。”
“怂了？”秦战阳问。
“不怂。”沈毅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能让两大劲旅联手来对付咱们，这本身，就是本事。”
“就算‘阵亡’，我也值了。”
秦战阳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
“好样的。”
“都最后检查一遍枪弹匣，找好自己的位置。”
“等他们再近点。”
夜色浓稠，杀机四伏。
岩洞里，七个人各就各位，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能听见自己沉稳的呼吸，也能听见洞外越逼越近的脚步和枪械轻微的碰撞声。
“队长。”江晚，忽然低声，“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就算等会儿‘阵亡’，我也不亏。”江晚咧嘴，“全军区有几个能让雪豹、猎鹰，联手来对付？”
“这本身就是凶虎的荣耀。”
秦战阳看着这群年轻的兄弟，心里一热。
“好，那就让他们看看凶虎的牙到底有多硬。”
“记住，哪怕只剩最后一个人，也不许给我怂。”
“是！”
七道目光坚毅如铁，死死盯着洞外那黑黢黢的夜。
风暴一触即发。
林川趴在洞口，负责最前沿的警戒，眼神锐利捕捉着黑暗的每一个动静。
“队长，他们分了三个方向，正面人最多，两翼在悄悄绕。”他用气声报告。
“想封口断我们后路。”秦战阳冷笑，“老练打法。”
“林川，你盯紧右翼，那是他们的迂回组，一旦他们到位，我们就被包了饺子。”
“明白！”
林川调整枪口，死死锁住右翼，那片黑黢黢的树林。
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却没有半分惧意，反而浑身燥热，一股压抑已久的战意，熊熊燃烧。
“来吧。”他在心里低吼，“让你们看看凶虎的厉害。”
洞外，一道微光一闪，对方似乎已经准备发起总攻。
最后的宁静，转瞬即逝。
“砰！”
第一枪，在洞外骤然打响。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撕碎了夜空。
“冲！他们在洞里！”
“封口！别让他们跑了！”
雪豹和猎鹰足足十几个人，从三面围攻岩洞。
火力又猛又密，子弹打在岩壁上，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守住！”秦战阳吼道，“江晚，盯左侧！周牧，找机会敲他们的火力点！”
“是！”
七个人依托岩洞，拼死抵抗。
战斗一开始，就惨烈到了极点。
对方人多，火力强，又是有备而来，凶虎虽然占据岩洞易守难攻，可到底是寡不敌众。
“砰！”
一名战士刚探出枪，就被外头的精准火力锁定背心冒烟。
“我……”他不甘地垂下枪。
“别管他，继续打！”秦战阳吼。
林川咬着牙，一个点射“干掉”了一个逼近的猎鹰队员，可下一秒，侧方枪火一闪，他也身子一僵冒了烟。
“林川！”
“队长……我，尽力了……”
岩洞里的人，在快速减少。
周牧换了两个位置，凭着精准枪法，“击毙”一人，“击伤”一人，可很快，就被外头那名曾交过手的雪豹狙击手死死咬住。
“砰！”
周牧冒烟了。
他摘下枪，望着秦战阳，眼里全是不甘。
“队长，我还是输他一筹……”
“你没输。”秦战阳一边射击，一边吼，“把这感觉记一辈子！”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沈毅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匣，扑上去徒手“干掉”了一个冲进来的敌人，自己也被数枪命中冒烟。
江晚和最后一名战士，先后“阵亡”。
岩洞里，枪声停歇。
硝烟弥漫。
秦战阳靠在岩壁上，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他身上装具凌乱，脸上沾着硝烟，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导调系统里，代表凶虎的三十多个光点，全部熄灭，只剩一个。
秦战阳。
外面，雪豹和猎鹰剩下的人重新集结，足有二十人左右，将岩洞团团围住。
“秦队长。”高队长的声音，通过扩音传来，“就剩你一个了。”
“出来吧，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秦战阳没有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枪，又缓缓闭上眼。
脑海深处，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和系统界面，同时亮起。
“轮到你了。”
他在心里，轻声说。
战斗中，秦战阳一直死死盯着战场，也死死盯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阵亡”。
他想救，可他知道，这种局面，谁也救不了。
他能做的只有多“干掉”一个敌人，给“阵亡”的兄弟，多拉一个垫背。
“砰！”
他一枪“击毙”了一个冲进洞口的雪豹队员。
“砰！”
又一个想从侧方迂回的被他打冒烟。
一个人，一挺枪，像钉在洞口的礁石，硬是让对方一时冲不进来。
“这秦战阳。”高队长在外面看得心惊，“好猛的火力，好稳的枪法。”
“一个人比一个班还难啃。”
也正因为亲眼看见秦战阳的凶悍，高队长才更想趁他弹尽、孤立，把他逼降。
最后那名冲进岩洞，又被沈毅徒手“干掉”的雪豹队员，临退出前，看了沈毅一眼。
“你，够狠。”
“彼此，彼此。”沈毅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冒烟，却笑了，“这一仗，打得痛快。”
“是痛快。”那人也笑了，“回去我请你喝水。”
演习虽然残酷，可真正的军人，懂得尊重那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硝烟渐渐散去，岩洞里横七竖八躺满“阵亡”的双方队员。
秦战阳独自站着，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枪。
望着洞外，那二十多道围拢的身影，目光平静而深邃。
脑海里，系统的光幕正静静等待他的兑换。
“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