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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北回答是，月总嘴角好像上扬一下。
“实习期，每次任务，你只能拿三成的奖金。”
“七杀之后，六成奖金。”
“没问题吧？”
月总再次敲了敲桌子，林北额头已经渗出汗水了，看着月总，身体都在颤抖。
连续死亡，这让林北确定，这个凤凰公司，真是杀手公司。
现代社会，怎么出现如此反人类的公司。
难道是百年前的公司？
一个公司，怎么能开上百年？
“领导，我必须杀人吗？”
林北的话，以及表情，让月总笑了起来。
“紧张了？”
“你从哪毕业的，如此菜？”
“但你不用担心，我们凤凰公司，的确需要新杀手。”
“恭喜你，林北，你已经入职我们凤凰公司了。”
月总突然伸出白玉之手，就这么放在林北面前。
“我入职了？”
“就这么简单？”
林北看疯子一样，看着月总，杀手公司，应聘都这么low吗？
“对了，实习期，有一笔安家费。”
“本地一万，外地三万。”
月总对着林北说着，林北听到这里，下一秒，直接握住月总的手。
“月总，谢谢你。”
在金钱面前，林北怂了。
林北需要钱，他的母亲需要钱，为了母亲，别说入职杀手公司了，让他奉献生命，他也是可以的。
触手间，那种柔夷，让林北眼神闪烁。
月总再次笑了，或许是公司进新人了。
“老王，来新人了。”
月总敲了敲桌子上的铃铛声，随着铃铛声，就看着门外，突然闪现一名五十多岁老者。
老者穿着扫地工作服，双手戴着胶皮手套，惊讶看着林北。
“终于来新人了？”
“还是男同志，太好了。”
“月总，太不容易了。”
老王有点絮叨，这让林北有点怀疑，忍不住对着月总来了一句。
“其实吧，我不是杀手。”
下一秒，月总脸色一沉，老王手中的扫把，猛地一抬。
老王从扫把中，抽出一把长剑。
不，是唐刀。
锋利的唐刀，瞬间削掉林北的脑袋。
又一次死亡了。
马上，时空凝滞，林北再次回档。
这一次，林北听到老王笑着对月总说：“太不容易了。”
林北低头，甚至握紧拳头。
“别多嘴。”
“他们都是杀手。”
“吓死人了。”
林北不想死，他也知道，每一次回档，好像回到死亡前，两三秒的时候。
每一次死亡，太真实了，还能看到对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
死亡那一刻，林北拥有上帝之眼。
“小林，跟我走吧，我给你安排位置。”
老王脱下来手套，然后领着林北要出去。
就在此时，月总对着林北道：“我叫，月寒！”
林北回头看着月总，月总已经拿出手机，好像在聊天。
林北跟着老王，来到靠近门口，一个办公桌。
“王叔……”
林北喊了一句王叔，老王笑着道：“不用这么客气，同志们，都乐意叫我老王，也可以叫王哥。”
“我没那么老。”
“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归你了。”
林北低头看着，却发现这办公桌上，有一个狗的标记。
“这什么意思？”
林北的话，让老王继续笑着，指了指四周。
“十二个办公桌。”
“用生肖代表。”
“你的生肖，是狗。”
“挺适合你，你是小奶狗。”
林北只能点头，这是杀手的代号。
“以后林北代号，就是小奶狗。”
月寒的声音，从办公室而出。
老王立刻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给林北起代号，得到领导承认。
“老王，那你的办公桌呢？”
“我？我是扫地的，我没有办公桌，楼下的药店，我也负责打扫。”
“最近公司有点忙，大家都在忙。”
“这样，你先做，把这个资料填了，我去给你取安家费。”
老王拿出资料，让林北填上。
然后朝着另一个房间而去，这个房间，上面写着财务。林北忍不住伸长脖子看着，这里面坐着一个肥胖女子，女子正在刷着短剧。
来了新人，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三万！”
老王走了进去，女子头也不抬，也不知道她怎么拿的，手掌中，已经出现三沓钱。
三万块，就这么放在老王的手中。
老王拿着钱，回到林北面前。
“怎么还没写？”
“赶紧写上，我给你办入职。”
“这钱给我的？”
林北看着钱，他目光闪烁，心脏再次狂跳。
“是的，你的安家费。”
“快点写，我还得疏通下水道呢。”
林北低头看着，只能写上自己的资料。可每一字，都让林北心突突，可收了钱，母亲就有住院费了。
……
老王走进月寒的办公室。
“实习任务，选择好了吗？”
月寒继续低头，看着一份份文件。
“你有建议？”
“四海公司，怎么样？他们所做的事情，让我恶心。”
老王的话，让月寒挑眉，冰冷看着老王一眼。
“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卫道士。”
老王脸色难看起来，但马上，就听到月寒冷冰冰道：“我也觉得他们恶心，那就用这个犯罪组织，检验一下小奶狗吧。”
“首杀，就是他了。”
……
一个小时后，林北走出凤凰公司。
刚走出去，林北扭头就跑。
“报警吗？”
“不行，我收了钱。”
“我先把钱，给母亲打过去，然后我就跑路。”
“不能留在这里了。”
林北快速跑着，跑了好久，找到一个银行，把钱全部打了过去。
打完钱，给母亲打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林北忍不住哭了。
“妈，你好好治疗，我无法回去看你。”
“小北，妈没事，你好好的。”
林北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哭声，被母亲发现。
打完电话，林北浑浑噩噩，朝着出租房走去。
刚来到出租房，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陌生号码，林北接通。
“小奶狗，我是青马，我要带你完成实习期任务。”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