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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北回到出租房，一切恢复如初，甚至墙面都清理完毕，甚至还做旧了。
刚才的杀戮，一点都不存在。
这让林北无比惊讶。
“我们是专业的。”
“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老王淡淡一笑，领着人就走了。
等他们走了，林北坐在床上，久久不语。
根本无法入睡。
“我杀人了。”
……
早上六点多，林北就出现在公交站点。
林北吃着煎饼果子，他神色复杂等着公交车。
都已经是杀手了，自己居然还在等公交车。
而且还欠了公司一大笔钱。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在杀手公司，也当牛马？”
林北正想着呢，突然身后，传来弱弱的声音。
“林师哥？”
这声音，让林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了过去。就看着曾经的女同事，王小花站在那，楚楚可怜。
王小花背着包，眼圈是红的。
“小花，你怎么在这？”
林北看着王小花，脑海中，自然浮现被杀死的葛宏鹏。
“我，要去一个地方。”
王小花看着林北，眼眶彻底湿润了。
“怎么了？”
“师哥，葛宏鹏死了。”
王小花实在控制不住了，昨天她差点被欺负了。在意识昏迷的时候，王小花都绝望了。
可等她醒来，却在医院中，她没有被侵犯，反而是葛宏鹏被人给杀了。
这一刻，王小花哇哇大哭。
王小花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她感激凶手。
警察经过调查，先让王小花回家，王小花已经无法工作了，她想换一个地方。
“你没事吧？”
林北就是凶手，看着王小花这样，林北不知道说什么。
王小花信任林北，就把一些事情，告诉林北。
“师哥，要是没有杀手，我就被毁了。”
“嗯。”
林北点头，就在此时，他们的身后，传来嗤笑声。
“车来了，你们走不走？”
“这么墨迹呢。”
“不走，赶紧给我让开。”
一名五十多岁中年妇女，一手拎着包，包里面是吃着，还有洗澡的工具。林北扫了一眼，就知道是去做什么。
这是8路车，8路车终点那边，是温泉一条街。
许多老年人，为了早早去洗澡，就趁着年轻人上班的时间，挤着公交车。
要知道，温泉洗浴，那都是24小时长流水，无论你什么时候去，温泉水都是干净的。
可他们这些老人，非要挤公交车。
上了车，看到年轻人，就逼着年轻人让座。
林北以前，就被人逼着让座。
“你说谁墨迹？”
林北突然挡住面前大妈，这让大妈双手叉腰。
“说你呢，你们不坐车，给我让开，我在这里。”
“你哪只眼，看到我们不坐车了。”
“呦呵，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大妈再次指着林北，可就在此时，林北上去就是一脚。
“轰！”
一百多斤的大妈，瞬间被踹飞出去，撞倒垃圾箱，倒在地上，一个劲哀嚎起来。
“打人。”
“赶紧给我报警，这个小子，对老年人动手。”
大妈依旧在骂着，林北根本不管，直接走了过去。
不等大妈反应，一脚踩碎包中的食物，还有洗澡工具。
然后再次拽起大妈的脖子。
单手，就这么抓着。
“呼啦！”
所有人都后退了，他们震惊看着林北。
王小花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林北。
“有手有脚，比我们年轻人身体都好。”
“你天天挤个屁公交车。”
“再敢乱喊，我拔掉你每一颗牙。”
“听到了吗？”
林北煞气冲天，那股嗜血，再次让林北双目开始扭曲。这种扭曲的眼神，让那名老大妈，瞬间闭嘴。
人，总是欺软怕硬。
看着对方闭嘴了，林北再次回头。
“呼啦！”
排队中那些老年人，瞬间后退，他们都恐惧了。
这个年轻人，是疯子，绝对的疯子。
他们可不敢面对这样的疯子。
“师哥？”
王小花走了过来，她有点害怕林北了。
“车来了，走吧。”
林北深吸一口气，他领着王小花就走，前方的人，全部让开位置，林北和王小花，最先进入八路汽车。
林北和王小花坐在一起，林北坐在外侧，王小花坐在靠窗户边上。其他人陆陆续续上来，却没有任何人，敢来到林北的身边。
老年人不上车了，车上年轻人都有座位，他们暗暗看着林北，伸出大拇指。
就连司机，疑惑看着门口。
以往一个个老年卡，打着他都麻木了，如今车内，都是年轻人，全部花钱上车。
看到老人都不上车，司机直接关门，然后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司机都哼着小曲了，今天早上，心情舒畅。
林北听到司机的声音，也笑了笑。
“舒服就好。”
林北嘀咕着，王小花一直都在观察林北，她听到林北舒服，忍不住问了一句。
“师哥，你不怕她报警吗？到时候会赔钱的。”
“没事，反正我也没钱。”
“至于抓我？”
林北想了想，的确存在这个问题，但他准备换一个身份了，也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跟我想象的，好像不一样。”
林北想到这里，目光深邃起来。
“师哥，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王小花鼓起勇气，她觉得林北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