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八点。
林北依旧坐着公交车,带着耳机,前往公司。
昨晚回来,林北谁都没见,回到家里,就是一顿睡觉。
睡得昏天暗地,林北都不想上班了。
可惜,早上的时候,林北就收到消息,月总让林北上班。
凤凰公司。
药店门口,老头老太太排队打水了。
老王居然也在其中,这让林北眨巴了下眼睛。
“回来了?”
老王热情跟林北打招呼,林北偷摸看了一眼。
“没必要,还占着个便宜吧?”
“你懂什么,这叫低调。”
老王嘿嘿笑着,林北哭笑不得,老王这个老杀手,低调的过分了吧。
“月总来了吗?”
“来了,你来晚了。”
老王刚说完,林北瞬间跑了上去。那速度,就跟兔子一样。
“你应该叫兔子。”
“这小子。”
老王摸了摸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办公室内,空空荡荡。
就算是这样,林北还是第一个来的。
林北已经习惯了,公司员工,可以不坐班。林北放下东西,来到月寒办公室门口。
敲门,里面传来月寒慵懒的声音。
“进!”
林北挤出无比灿烂的笑容,走了进去。
“月总好!”
林北保持很好的态度,月寒坐在老板椅子上,旁边还放着咖啡。
那小资的样子,让林北忍不住多看好几眼。
“回来了?”
“是!”
“东西呢?”
“交给帅猴了。”
“我让你交给他了吗?”
简单的话,林北明显发现,月寒的脾气很不对。
“他说让交给他的。”
“他说就是,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林北傻眼了,这太不讲理了。
“我给你信用卡,你就这么花了?”
“领导,我都还上了。”
林北赶紧说着,自己真还上了,却看到月寒淡淡道:“还上是应该的,但你这种行为,不可取。”
“小奶狗,人品要是有问题,那就不得了。”
林北低头了,果然帅猴说的没错。
“这样吧,看你态度不错。”
“有一个任务,给你。”
“赏金呢,直接扣除,你就免费做吧。”
月寒说着,拿出一个档案,递给林北。
“啊?”
刚回来,就收到任务了,这让林北抬头看着月寒。
“免费做任务?”
“那就是免费杀人?”
林北内心郁闷,还觉得领导不错呢,结果就是资本家。
“还愣着干嘛?”
月寒扫了一眼林北,林北看着资料,然后轻声问道:“我自己?”
“C级别的任务,你不自己,还要组队吗?”
“有时间限制吗?”
“没这个月完成就可以了。”
林北松了一口气,自己刚回来,还不了解情况呢。
“有装备吗?”
林北再次追问,月寒抬头看着林北,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C级的装备,自己负责。”
“小奶狗,别让我失望。”
“呵呵!”
林北挤出尴尬笑容,扭头就走。
看着林北离开,月寒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等林北走了,月寒拿起手机,手机上,帅猴正在给月寒视频呢。
“月总,人家也不容易,你别太坑了。”
“那是C级任务吗?目标平时几乎不出单位,人家很有防备的。”
“你闭嘴,谁让你带着他去灾变区的?”
“你跟金牛,都给我执行B级任务,要是失败了,就给我滚蛋。”
月寒这话,让帅猴一缩脖子,嘴里还嘀咕着。
“自由时间,也管,更年期吗?”
“你说什么?这次任务,你也给我免费。”
“月总,我很穷的。”
月寒直接挂断电话,端起咖啡杯,忍不住笑了笑。
“都是我招的,放宽心。”
“莫生气,莫生气。”
月寒自己调节自己,吸了一口浓浓的咖啡,露出满足之色。
林北回到自己办公桌,抽出文件。
“目标人物,黄文彬,大凤市建筑设计院的员工,32岁,未婚。”
“建筑设计院?”
林北惊讶看着,这上面的资料,黄文彬就是普通人。
一名普通人,值得凤凰公司来暗杀?
“咦?”
林北再次发现,黄文彬的学历上,大学学的是药剂学,后来改的建筑学。
“药剂学改成建筑学?”
“这是什么原因?”
“这暗杀很简单吧?”
林北觉得,自己一个飞刀上去,就可以解决了。
“要用毒?”
林北突然看到,这上面居然要求,杀死黄文彬,必须用毒。
“靠!”
“人家是药剂师,我用毒?”
林北正说着呢,就看着金牛背着健美包,再次出现。看到林北来了,连忙努努嘴。
“月总心情怎么样?”
“老好了。”
林北对着金牛说着,金牛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那就好!”
“今早给我发的消息,我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
林北忍不住问了一句,金牛讪笑起来道:“回头告诉你。”
金牛赶紧走进办公室。
“砰!”
办公桌被敲响,林北暗暗笑了起来,让对方坑着自己。
就在此时,林北突然觉得,自己身后有人。
“唰!”
林北猛地抬头,他的面前,站着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
男子长得很白,戴着墨镜,身上穿着唐装,脚底下穿着布鞋。
就这派头,就跟灾变前,民国小生一样。
“你!”
“小奶狗,对吧?”
男子微笑着,然后伸出手来。
一双手,手指细长无比。
林北看着手,听着男子的动静,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财鼠?”
“财鼠,庞南。”
财鼠庞南对着林北很礼貌的握手,就在林北要伸手摸的时候,门口所在,传来青马的声音。
“你不想倒霉,就别碰他的手。”
这话一出,林北瞬间缩回手来。
财鼠依旧笑着,这笑容的确像老鼠,贱兮兮的,还贼溜溜的。
青马走了过来,看着财鼠,忍不住闻了闻。
“你又下地了,一下地,你就找倒霉蛋?”
“我警告你,我家小奶狗,可不是倒霉蛋,你的霉运,爱留给谁,就留给谁。”
林北看着青马,青马指了指财鼠。
“这个家伙,很阴的。”
“最擅长,挖地道,暗杀目标。”
“他以前,干过摸金校尉。”
“被诅咒过,活不过三十。”
“三十?”
林北看着财鼠,财鼠这面相明显三十多岁了。
“你才二十八!”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