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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一个人坐在面包车上，戴着口罩和手套，把黄文彬的垃圾给倒了出来。
车内，弥漫一个味道。
“饼干、牙膏、塑料袋、头发丝……”
这些都是基本上的生活垃圾，但林北看着垃圾，揉了揉眉心。
“我怎么感觉到，哪里不对呢？”
“手纸。”
林北突然想到什么，生活垃圾中，居然没有手纸。
没有厕纸很正常，这基本上扔在马桶里冲走了。
“吃饭的时候，不擦嘴吗？”
“一点手纸都没有。”
只要是人生活，手纸就是必需品，不可能没有手纸。
“这说明，他专门搜集起来，或者直接从马桶冲走。”
“这什么习惯？”
林北看不懂，他重新把垃圾放好，拿出手机。
手机震动起来，那是王小花的电话。
“是我！”
林北接通，王小花声音很轻柔。
“老板在忙着一个案件，这个案件，是二十年前的。”
“二十年前？”
林北惊讶，王小花再次道：“这个案件，你应该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是你学校发生的。”
“内容我发过去了，你自己看。”
“看完，你想想，多时候见我。”
最后那句话，王小花声音更轻柔了。
“你好好的。”
“我是好好的，但我想你。”
“小花，这可不像你？”
“切，挂了。”
王小花主动勾引一下林北，林北反而觉得不像王小花。
对于漂亮的女人，林北戒备心太重了。
王小花传来的内容，瞬间让林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案件。”
二十年前，林北所在的大学中，一名女大学生被人投毒了。
这名女大学生叫李璐，天资出众，擅长古琴，是大学化学系的天赋学生。李璐经过两次投毒，都是硝酸铊。
第一次，李璐没有发觉，请假回家了，休息一段日子本来已经好了。等再次回到学校，又一次被投毒。
这一次，李璐差点死了，就算被医院救活，几乎已经瘫痪。
家长报警，警方介入，发现是硝酸铊。
硝酸铊无色无味，剧毒重金属，可以对人体神经不可逆的伤害。
这个案件，之所以让林北印象深刻，因为警方一直没有破案。
足足20年，换了一批批警察，都无法破案。
因为所有的证据，全部被销毁了。
有人进入李璐的宿舍，宿舍现金、贵重财物完好无损，唯独李璐日常水杯、洗漱用具、隐形眼镜盒、护肤品等所有可能残留毒物的贴身生活用品全部丢失销毁，指纹、毒物残留、生物痕迹等核心物证彻底灭失，后续司法鉴定失去基础。
当时，有人怀疑是李璐的舍友，警方几次调查，每一次都得释放。
“我记得，当时还出现一个纪录片。”
“被怀疑的凶手，被侦查出来，在实验室接触过硝酸铊，同时跟李璐中毒的时间点，也吻合。但缺乏证据，最后只能释放。”
“凶手的家人，甚至还录个视频，说实验室管理松散，有可能其他人进入实验室。”
“但这名凶手，拒绝测谎，最后改名换姓出国了。”
“李璐成为残疾人，双目失明，耳朵也听不到，相当凄惨。”
林北慢慢抬头，看向黄文彬。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北想不通，但他再次发动汽车，他要好好调查一下黄文彬的资料。
……
林北吃着面条，再次看着黄文彬的资料。
“靠，他是我校友，建筑系的。”
“这么巧吗？”
林北更加怀疑了，他找到学校的电话，亲自打了过去。
林北毕竟在学校里，那也是优等生，许多老师都认识，林北求着这些人，很快询问当年知情人。
其中一名老师，也是黄文彬的同学，当年留校了。
“黄文彬和那名凶手，曾经是一个城市来的？”
“他们认识。”
林北得到这个消息，瞬间抬头。
“黄文彬和李璐有关系吗？”
“他为什么要害李璐，是通过那名凶手？”
“或者黄文彬有关，殷宁想要通过黄文彬，寻找到真相？”
“二十年前的真相？”
林北神色复杂起来，杀一个黄文彬很简单，但黄文彬背后隐藏的真相，却吸引了林北。
“公司，为何选择黄文彬？”
“公司，知道什么？”
“我应该问问。”
“问谁呢？”
林北没办法，扭头给帅猴打了过去。帅猴的电话瞬间接通，电话那头，还传来某种沉闷的声音。
“狗少，找我什么事？”
“我在工作呢。”
帅猴声音一点没有杀意，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说咱们做的任务，都跟犯罪分子有关？”
“对啊，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加入凤凰公司。咱们公司，很有底线的。”
“真的假的？”
“必须真的。”
“那我们是怎么发现目标人物是犯罪之人？会不会有错？”
“有错？反正我是没发现。”
帅猴很直接，林北压低声音道：“你就没怀疑过？”
“没有，我杀的人，都该死。”
帅猴的话，无比坚定。
“切，你少把自己说那么高大上，你就是杀手。”
“靠，你不是吗？”
帅猴争辩起来，林北趁机赶紧询问道：“那我们能找到对方是犯罪分子，说明公司有情报网。”
“情报网肯定有，每一个杀手公司都有，你以为长虹公司没有？”
“但我们的情报网，不如其他公社的情报网。”
“你要问，你直接问领导去，看看她能不能告诉你，反正你是红人。”
“我红个屁。”
林北实在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挂断电话。
“或许，殷宁能知道。”
“而我想要知道，只有接近黄文彬。”
“可这个家伙，不出公司。”
林北正说呢，抬头间，就看到一个人，正搂着一个男人，正从对面的酒吧出来。
“周蒙？”
林北看着周蒙，周蒙还摸了摸男人的屁股，这一刻，林北仿佛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不会吧？”
……
设计院门口。
凌雪凝已经准备下班了，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黄文彬却出现在凌雪凝的身后。
“我的垃圾呢？”
“什么？”
凌雪凝回头看着黄文彬，黄文彬对着凌雪凝，冷漠道：“我有个东西，应该掉在垃圾袋了，我的垃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