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总说了,你昨晚没有接电话,扣你五百块钱,外加一个月内,不许接收任务。”
“等一下,谁打电话了,这根本没有?我反对。”
“月总说了,反对无效,还有从今天开始,不许到公司。”
玉兔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你还是想想,你怎么得罪月总了吧?”
“我没得罪。”
“能不能别扣工资?”
林北很难受,刚觉得公司很好,结果对方就要扣工资,这让林北内心崩溃。
“我帮不了你。”
玉兔主动挂断电话,林北翻看手机,月寒根本没有联系自己。
“服了,更年期吧?”
“一个月内,不许接受任务,王家怎么办?”
林北有点担心王家了,难道任由王家祸乱大凤市?
……
大凤市,西南郊外,南岭子村。
年轻的村民,基本上在外打工,村里留守的,都是妇孺和孩子。
这边没有灾变区,所以村子里也算安宁。
此时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沿着山路,正朝着南岭子村而来。
此人,是归乡的赵老四。
赵老四是南岭子村的村民,去其他地方打工了,这次回来,是准备带儿子出去的。
赵老四的儿子,叫赵深,是初中生。
赵老四的父母,去年没了,如今就留下赵深在家里。
对于这件事,赵老四觉得亏欠儿子,所以这次回来,就要把儿子带在身边。
“儿子,你等着我。”
赵老四着急回来,连夜返回。
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赵老四已经归心似箭。
“儿子!”
好不容易来到家门,家门破败无比,院墙也都脏兮兮的。
“怎么搞的?”
赵老四内心有点烦躁,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敲了敲院门,里面是插着的。
赵老四喊了半天,儿子也没有出来,这让赵老四,翻上墙头。
屋内,亮着灯。
“这孩子,是不是玩手机呢?”
赵老四骂了一声,朝着屋子走去。
屋内,依旧插着。
“开门!”
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赵老四觉得不好,赶紧来到后门。
后门虚掩!
赵老四冲了进来,然后就发出疯狂的叫声。
“啊!”
大晚上,这叫声,犹如厉鬼一样。
外屋地之内,赵深穿着女人的大红布裙,吊死在房梁上。
裙角别着两朵白花,异常诡异。
旁边木凳翻倒。
双手被棕绳反复多匝缠绕打结,悬吊在屋梁。双腿并拢,脚踝牢牢捆死,下坠一块厚重老式铁秤砣,沉甸甸坠住下肢,把全身拉扯绷紧。
随着赵老四的惨叫声,赵深的尸体,好像抖动一下。
空气中,阴风阵阵。
……
警车,已经把这里封锁了。
殷宁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王小花。
如今的殷宁,已经不是刑警队的队长,她现在就是侦探。
王家凭借手中权力,让殷宁只能暴露身份。
这身份的更变,反而让殷宁成为专家。
大凤市出现如此诡异的案件,上头自然把侦探殷宁派了出来。
“殷队!”
有刑警走了过来,他们还是喜欢叫殷队。
“大刘,现在什么情况?”
“死者赵深,14岁,留守儿童。”
“现场近乎密室。大门从内闩死,只有后门虚掩;院内杂草没有外人踩踏痕迹。屋内灯还亮着,木凳翻倒在地。”
“死者死亡很诡异,他的身上套一件洗得褪色的大红布裙,裙角别两朵纸白花;内层贴身女士泳衣,胸前塞布制假乳。”
这话一出,让王小花忍不住嘀咕一句。
“变态吗?”
殷宁回头看了一眼王小花,王小花赶紧闭嘴。
“青春期的孩子,有一些异常举动,这并不代表什么?”
“继续说。”
“他身体被绑着,脚下还有秤砣。”
大刘继续介绍着,殷宁已经走了进去,尸体已经被法医带走,房梁上有人正在探查。
“房梁木梁上不止一道旧绳痕,深浅不一,仿佛这根梁早已用来悬挂过东西。”
有人对着殷宁说着,殷宁听着,再次点头。
“做过实验?”
“可为什么要这么死?”
“穿着女人衣服死,这要干什么?”
留守的法医也走了过来,再次道:“死者体表遍布深浅不一绳索勒痕,额头有一块浅浅磕碰伤痕。无搏斗外伤,体内检测不出毒药。”
“桌上有烧过的蜡烛残蜡,蜡油滴落在衣物上;桌上散落课本,半盒吃剩的泡面,现金分文未少。”
殷宁继续听着,王小花做着记录。
“死者家属呢?”
殷宁想要询问一下家属,大刘摇头道:“疯了。”
“什么?”
“大半夜,回到家里,看到自己儿子这样,精神崩溃了。”
“唉,造孽啊。”
其他警察也是如此,他们心情都不好。
王小花抬头看着房梁,再低头看着桌子。
“那具体死亡,是什么?”
“现阶段看,就是窒息。”
“其他的,需要尸检结束之后。”
殷宁再次点头,回头看着王小花。
“你想到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太不正常了。就算死,为什么穿女人的衣服,而且他没必要死,父亲回来接他了,他的好日子到了。”
王小花觉得,如果真敢自杀的话,那应该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的。
“勇气是相对的。”
“人也是复杂的。”
“你很胆小,或许在某个时间点,或者遇到什么事情,你勇敢无畏,悍不畏死。”
殷宁淡淡说着,自从恢复侦探身份,殷宁说话很有哲理。
“如果真是窒息,那是自杀?”
“不要轻易下定论。”
殷宁摇头,王小花再次跟着。
“其实,让你破案,就是不让你查红楼。”
王小花跟在殷宁身边,再次嘀咕起来。
“我知道,现在属于平衡阶段,他们动不了我,我也缺证据。主要是,那些杀手,把人都给杀了。”
“我讨厌杀手。”
殷宁抬头看着王小花,王小花忍不住道:“他不是杀手。”
“我就是没证据,但我感觉没错。”
“感觉,无法当证据。”
“所以,我没抓他。”
王小花无奈了,幸亏有侦探原则,约束殷宁。
“最近,他怎么样?”
王小花摇头,她好久没见到林北了。
“找个机会,我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