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穿着一套运动装,准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到底什么事?”
金牛疑惑坐下,林北端起红酒,主动给金牛倒了一杯酒。
“呦呵,月总的嫡系,给我倒酒了?”
“哪有,什么嫡系。”
林北矢口否认,金牛却诡异笑着道:“还不是嫡系?借你卡,让你多接任务?”
“擅自行动,跟着他,把人家基地给灭了?”
“这要是我,我早就被抹除了。”
金牛的话,让林北看向羔羊。
“别听他胡说,月总抹除过谁?”
这话一出,金牛也愣住了,然后想了想道:“还真是,那我为什么,这么怕月总?”
“瞧你那怂样。”
羔羊讥讽起来,金牛抬头看着羔羊,忍不住道:“你不怂,那你躲在餐厅?”
“大哥们,说正事,好不好?”
林北赶紧打断金牛,还是询问清楚点。
“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
林北把案卷递给金牛,金牛扫了一眼,也愣住了。
“杀孩子?”
金牛当杀手,可没杀过孩子,凤凰公司还是很有原则的。公司内,就没有针对孩子的任务,甚至连灭门任务都没有。
“你仔细看看,小奶狗需要证据,证明不是自杀。”
“自杀?开什么玩笑,这能是自杀?”
“这明显是有人用邪术杀人。”
金牛一拍桌子,他可以确定,对方就是用邪术杀人。
“邪术?”
小奶狗再次给金牛倒酒,让金牛好好说说。
“如果我没看出,对方所用,应该属于厌胜阴煞派的秘术。”
“厌胜?”
林北不太懂这个,羔羊也是如此,只能听金牛在那解释。
“很古老的传承了,几千年了。”
“一开始厌胜之术,来自鲁班术,是正道之术。”
“有人用鲁班术害人,化为邪术。”
“灾变前,有阴煞派的邪修害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又出现邪修了?”
林北听到这么说,忍不住道:“邪修和法师什么区别?”
“法师?”
金牛一愣,抬头看着林北。
林北改口道:“我听朋友说,南疆那边有法师。”
“法师是当地对会道术的尊称。”
“邪修就是修炼邪术的统称。”
“金牛,你能确定这是什么术法吗?”
“目的是什么?”
羔羊催促金牛,让金牛赶紧说说。
“用邪术害人,肯定有目的,但这样用孩子的生命,目的很大的。”
“这好像是阴煞派的五行锁魂吊煞术!”
“此术夺取十三岁纯阴童子魂魄与元气,炼造随身阴煞、续命改运、挡灾替命。”
这话一出,林北和羔羊脸色都凝重起来。
“此邪术太阴毒了,会让施术者折寿、孤绝无后、终身缠煞,死后魂飞魄散。”
“这到底是谁,动用这样的术法害人害己?”
“疯了吧?”
金牛自己说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也得死?”
林北惊讶,做这样的事情,自己也得死。
“折寿,未必会死。”
“你继续说。”
羔羊眯缝眼睛,端起红酒,眼神中,充满杀意。
“此术精髓只有一句话,借五行封天地,离土锁魂、阴阳倒错、拘煞不散。整套现场布置,没有一处是多余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个姿势、每一处伤痕,都是术法阵眼。”
“木,房梁悬挂。木主生发,悬于梁上,离地三寸,魂魄不能落地、不能归土,彻底断绝入轮回通道。”
“火,大红女裙。红为至阳血色、嫁衣煞,用阳衣裹阴魂,灼烧魂体记忆,锁住魂魄不逃逸。”
“水,贴身泳衣。泳衣贴身止水、阴柔极寒,童子本为纯阳,阴水覆阳身,颠倒阴阳,逼出体内本命元煞。”
“金,铁秤砣坠脚。老铁秤砣为市井百斤称量之物,沾万人烟火,属至刚金煞,坠魂压魄、钉死阴神,防止魂魄离体逃窜。”
“土,离地悬空。全身悬吊、脚不沾土,隔绝大地地气,断魂根、绝轮回。”
林北听着冷汗直流,把一个孩子弄成这样,就是为了布阵,逆天改命?
“改的肯定不是邪修的命,而是其他人的命。”
“有人请邪修,为自己逆天改命,利用孩子的命?”
林北握紧拳头,自己喝了一口酒。
“可除了第一个,其余的孩子,并没有。”
羔羊指了指照片,这让金牛沉声道:“第一个是针眼,其他孩子都是阵眼延伸出来,不需要这么布阵了。”
“那总共有多少孩子?”
林北抓住机会,赶紧询问。
“他们需要13名孩子。”
金牛认真无比说着,然后再次看向照片。
“13岁的孩子,13名孩子?”
“13岁孩子是锁魂岁。阴阳术数中,男 13、女 14,为初元未泄、本命纯阳最纯粹的临界岁。未满13岁的魂不稳、超过 13元气流散,唯独13岁整,阴月阴日,是炼煞最佳容器。”
金牛想到这里,再次对着林北道:“这些孩子,全部都是13岁,而且是阴月阴日。”
“整个大凤市,有多少孩子是阴月阴日?”
“明白了。”
林北懂了,只要让殷宁盯着这些13岁孩子,就可以了。
“这样的邪术,就应该断了传承。”
“小奶狗,你怎么招惹这个案件?”
“不是招惹,是有人询问我。”
“侦探?”
金牛看着羔羊一眼,就能确定,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行了,别管这些,咱们能帮就帮。”
羔羊觉得,为了这些孩子,就算他们是杀手,也应该帮忙一下。
金牛点头,要是其他案卷,金牛不管。
但看到孩子被邪修所杀,金牛肯定帮忙。
“多谢!”
林北对着金牛,认真说着,金牛笑了笑,看着羔羊。
“还给你了。”
“财鼠心气没了,跟你无关。”
两人再次沉默,林北却拿着案卷,离开餐厅。等返回车内,林北拿起电话,给殷宁打了过去。
“发现了?”
殷宁立刻接通,林北先把羔羊所说的松果体,告诉殷宁。
“果然够专业。”
殷宁点头,杀人,还得找杀手。
“但这个案件,应该是邪修。”
林北声音低沉起来,把金牛分析的话,统统告诉殷宁。
“邪术?”
“13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