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禅寺,越发诡异了。
大门紧锁。
暗中的阵法,已经被打开。
前后院的僧人,全部穿着血色僧袍,每一个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红幡。
这是招魂幡。
寺庙之内,居然有人招魂。
乌蕨的人,出现在地牢。
这个人也穿着血色长袍,衣袖中,出现两个飞爪。他慢慢走着,而地牢尽头,熊山山已经陷入昏迷。
爪子在栏杆上,擦出火星,也发出刺耳的声音。
熊山山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害怕叫了起来。
“求你了,放过我。”
熊山山求饶,而这名长袍男子,一抬手。
爪子斩开绳子,熊山山掉在地上。
爪子再次落下,直接抓住熊山山的肩膀。
“最后一个人了。”
“用你的魂魄,逆天改命。”
“来吧,我给你好好洗洗。”
熊山山抬头,猛地一口血水,吐在此人衣服上。
“去你玛德!”
“你们都是坏人,我跟你拼了。”
熊山山鼓起勇气,想要跟对方拼命,飞爪再次落下。熊山山脖子被抓住,瞬间被按在墙壁上。
“小小年纪,很暴躁?”
“可惜,你遇到我们。”
“看着我。”
血袍之下,出现一双绿色的眼睛。
熊山山瞳孔一缩,然后目光呆滞了。
“这个,给你。”
飞爪落在熊山山的手中,熊山山抓起飞爪,目光依旧呆滞。
“开始吧,让我们玩一场猎杀的游戏。”
血袍人走了出去,熊山山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去。
“哥们,弄出来了吗,方丈让我们喊你们。”
地牢之外,出现两名僧人,他朝着熊山山和血袍之人而去。
熊山山低头走着,两名僧人看到熊山山手中拿着飞爪。
“这是干嘛?”
下一秒,熊山山猛地抬头,飞爪化为十字交叉。
“咔嚓!”
两名僧人,脖子断了。
尸体落在地上,血袍之人手中,出现绳索,直接缠绕在尸体的腿上。
“很好!”
“开始杀戮吧!”
血袍人命令,熊山山抓着飞爪,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都杀了!”
血袍人声音冷酷,熊山山低着头,快速走着。前方再次出现僧人,看到熊山山就是疑惑,手中的招魂幡震动起来。
“不对!”
“靠,他被催眠了,冲着我们来了。”
对方立刻发现什么,赶紧举起招魂幡。
熊山山尖叫一声,犹如鬼童一样,再次扑了上去。
“啊!”
一声声惨叫开始了。
这惨叫声,打破小禅寺的宁静。
这种情况下,其他那些僧人,猛地看向这个方向。
“怎么回事?”
了义等人,望向这里,而了然从另一个方向出来,手中拿着手机。
“这个孩子,被催眠了,对我们动手了。”
“他们也提前了。”
了然的话,让了义等人互相看着,神色瞬间凝重。
“去找云海!”
“让他交出藏宝库的钥匙。”
“还有那个乌蕨!”
了义猛地拔出匕首,其他人也差不多,他们汇聚在一起,朝着后院而去。
后院之地,三个人倒在血泊中。
鲜血弥漫在符文当中,符文居然闪烁出诡异的血芒。
一个个方位亮了起来,现在是九个方位都亮了。
那说明,九个孩子都死了。
最亮的,就是第一个吊死的孩子。
“其他孩子,怎么还没死?”
乌蕨脸色凝重起来,他发现有点不对,有的孩子,居然没有死。
就在此时,了然、了义等人闯了进来。
“云海!”
了义指着云海,云海就是一愣,赶紧躲在乌蕨的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
云海色厉内荏说着,了义看着地上的尸体。
“要灭口吗?”
“我们跟着你,做了这么多坏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说弄死,就弄死?”
“居然催眠那个孩子,想要杀我们?你想法太简单了吧?”
了义一步步走来,手中的匕首,绽放寒芒。
“是你们要造反!”
“我警告你们,别过来。”
“乌老大在这,你们敢反抗,就是找死。”
“找死?”
了义快步而来,想要控制云海。
“滚!”
就在此时,乌蕨突然怒斥一声,随着怒斥,了义猛地捂着胸口,连续后退,脸色瞬间涨红。
“哇!”
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了义!”
所有人都震惊看着,乌蕨张口一个字,就把了义给重伤了。
“古武,狮子吼!”
了然瞪大眼睛,看着乌蕨,乌蕨拥有狮子吼绝学。
这玩意,在灾变区,就很是很强大的古武。
“乌老大,你别过分,我们这么多人呢?”
了然怒了,从腰间,拔出短铳,指向乌蕨。
“你们杀了我的人,还说我过分?”
“什么?”
乌蕨的话,让了义等人一愣,纷纷看向了然。
“不是我杀的,是了空。”
“了空?”
乌蕨听到了空,再次看着了然。
“就是他,他有问题,跟我们无关,我们只想拿着钱走。”
“你给我们钱,我们现在就走。”
“想要钱,还想走?那是做梦,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走不了。”
乌蕨背着手,他无视这些人。
“乌蕨,你真以为,我们怕你?”
“你一个人,能把我们如何?再说了,真要闹起来,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你动用的法事,还没有完成呢。”
了然抓住机会,也在威胁乌蕨。
“你知道原因?”
乌蕨朝着了然走去,就在此时,小禅寺四周瞬间突然爆发枪声。
“怎么回事?”
云海一愣,乌蕨也望了过去。
“有人闯阵!”
“看来,的确有问题。”
乌蕨眯缝眼睛,刚要说什么,却看着手下血袍快速而来,身后拽着一具具尸体。
熊山山浑身都是血,一只飞爪丢了,就剩下一个。
半边身体,上面都是伤痕。
熊山山依旧没有清醒。
“监控呢?”
乌蕨看向自己手下,手下望向了然等人,目光阴狠下来。
“有战兵闯进来。”
“看来这里已经暴露。”
“有人出卖了我们。”
了然、了义脸色也变了,他们互相看着,也在怀疑对方。
“把监控给我。”
乌蕨让血袍拿出监控,血袍走了过去,递给乌蕨。乌蕨连续敲击,很快看到小禅寺的四周,出现一名名猎杀者。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