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天手中,拿着一个白瓷瓶,轻轻擦拭着。
“两千多年前的古玩。”
“西方拍卖行,1.2亿。”
王博天淡淡说着,卡尔站在对面,静静听着。
就在此时,王博天一抬手,把瓷瓶扔向卡尔。
卡尔本能的伸手接,可王博天那冰冷的眼神,让卡尔缩回手来。
“咔嚓!”
精美的官窑宋瓷碎裂。
仿佛曾经的王朝碎裂一样。
卡尔脸色难看起来,王博天却指着卡尔道:“我给你们多少钱,到现在还没找到杀手公司吗?”
“长虹公司明明已经找到了,却不告诉我。”
“你们要干什么?”
王博天很愤怒,他的靠山死了,这会影响王博天在大凤市布局。
陈博弈之死,影响太恶劣了。
卡尔点了点头,再次道:“长虹公司已经被新的杀手取代了。”
“他们会告诉我们的。”
“杀手公司,我会亲自灭掉。”
“包括,那名猪猪侠。”
正说着呢,落英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八名镖人。
当落英出现,王博天重新坐在椅子上。
“有事情?”
王博天看向落英,落英对着王博天道:“不是猪猪侠,杀死陈博弈。”
“是另外的人。”
“猪猪侠跟侦探有关。”
“什么?”
王博天听到这里,意味深长看着落英,落英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很好,落英,我对你很满意。”
“我会奖励你们。”
落英摇头,再次对着王博天道:“我的人,是来保护你的。”
“可现在,却无法接触你。我不管你要如何,我一定会杀死猪猪侠。”
“从现在开始,我要24小时保护你。”
落英的意思,就是要通过王博天,来重新找到猪猪侠。
“没问题!”
“卡尔让我很生气,你接替他。”
“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王博天笑了起来,这让卡尔再次看着落英,落英抬头看着卡尔。
两人目光交汇,产生碰撞。
西方保镖和大侠镖人。
卡尔冷笑起来,落英一点表情都没有。
……
烧烤店内。
林北、肖剑、熊山山、凌雪凝、凌佳佳围坐在一起。
肖剑很高兴,喝了许多酒。
“以后,山山跟着我。”
肖剑大声说着,他已经找好关系,甚至给了熊家一笔钱,让熊山山跟着自己。
“他应该念书。”
林北放下啤酒,想要劝一下肖剑。
“读书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出头日的。”
“小北,你就别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林北还想说什么,熊山山拿着饮料,跟林北碰杯。
“林哥,我谢谢你。”
“你啊,好好跟着肖剑吧。”
林北无奈,他现在自身难保,还真无法让熊山山跟着。
“行了,喝好了,我们就走。”
肖剑看了一眼时间,直接结束聚餐。
“我送你?”
“不用了,你送雪凝吧。”
凌雪凝被这么说,不好意思摇头道:“我不用了,这地方离着出租房很近。”
林北依旧没有说什么,这让肖剑看着林北。
林北有时候对凌雪凝很冷,仿佛凌雪凝只是工具人而已。
凌雪凝带着女儿,的确是累赘,但林北不是那样的人。
“小北,人家不错。”
临走的时候,肖剑压低声音跟林北说着。
“嗯,我知道。”
“要是带儿子我就不说了,带着女儿,还行的。”
“你想什么呢?”
林北好笑看着肖剑,肖剑拍了拍林北肩膀道:“我们这样的屌丝,能有人喜欢,就不错了。”
“你是屌丝吗?你可比我有钱。”
林北觉得自己才是屌丝,肖剑不算。
“我当然也是。”
“我送你?”
肖剑要送林北,林北却拒绝了,林北把所有人都给送走了。
等都送走了,林北没有打车,就这么走着。
走在胡同,胡同内还有混混盯着林北。
林北也不介意,依旧走着,他走向老城区的方向。
老城区,还有许多棚户区之地。
这里住着大凤市最底层的人。
林北出现在一个院子前。
以前这个院子,是狗场。
狗场主人赌博,就把狗场卖了,最后这里也荒废了。
林北却托关系,把这里给买了下来。
“来了?”
铁门自动而开,羔羊穿着精致的西装,西装上还有围裙,单手拿刀。
“你怎么还在?”
林北惊讶看着羔羊,羔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院子已经被清扫,两边的仓库,好像也被改造。
院子中,还放着长条餐桌,餐桌上,放着餐具、菜肴、红酒。
羔羊一笑,来了一个绅士欢迎姿势。
“今天是你乔迁之喜,我当然要来。”
“怎么样,这里被重新改造了。”
羔羊介绍着院子,两边的库房被改造成练功房,二层楼也被装饰成现代化的房间。
后院有菜园,还有泳池。
羔羊为了给林北改造这个院子,花费三百万。
“我欠你的。”
林北无奈,不想欠羔羊的,可羔羊非要这样做。
“朋友之间,少说这个。”
正说着,屋内突然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你光感谢他吗?”
青马端着水果盘,走了出来。
青马穿着白色的长裙,在灯光下,犹如月光女神一样。
甚至小麦色的皮肤,都反射着月光。
蕾丝边的裙摆,让白皙双腿若隐若现。
“你怎么也来了?”
林北没有惊讶,因为进来之前,林北就感知到了。
“庆祝啊!”
“他是你朋友,我就不是吗?”
青马香飘飘走了过来,立刻就挽住林北的手臂。
傲然的前胸,开始挤压。
羔羊在旁边看着,微微一笑。
“你干嘛?”
这不是林北说的,而是眼镜蛇。
眼镜蛇从后院而出,烈焰红唇,脚踩红色高跟鞋,手中还拿着一个鞭子。
林北眨巴下眼睛,眼镜蛇干嘛呢?
“我乐意!”
“你放开!”
眼镜蛇就要跟青马抢林北,身形一晃,再次来到林北身边,也靠在林北的身上。
挤压,蹭着。
要说这感觉。
青马要比眼镜蛇弹性强,但目测眼镜蛇比较圆。
“讨厌。”
“你身上什么味道?”
青马娇滴滴说着,她就讨厌眼镜蛇跟自己抢。
“你怪我?”
“谁知道他弄来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羔羊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