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这算是坏消息的时候。
在场的好几个核心大臣,包括埃斯特的手机,几乎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仅仅几分钟后,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接到电话的人,都保持了沉默,而没接到电话的人,则不敢去打搅他们。
呼...唐总,我在米国的个人资产,被全部冻结了,包括我们内阁的几位核心大臣,全部被针对了。
沉默了一会的埃斯特总统,最终说出了这个让所有人绝望的消息。
坐在埃斯特总统下位的一位四星上将站了起来,他一脸严肃的汇报道:总统先生,我们军方多名上将、中将均在制裁清单里。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再度寂静。
只是看着场上在座的一众F国高官,不停的相互交换着眼神,足以说明,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自己的想法。
唐勇并没有开口,他要看看在座的有几个是亲米派,而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希望F国自身强大的。
抬头看向埃斯特总统的时候,正巧也看到他在冲唐勇缓缓摇头,幅度很小。
见唐勇看到了,埃斯特总统则又低头不语起来。
想不到他们两人的心思,居然想一块去了。
就在这时,坐在唐勇右侧的一名F国中级官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快步走到埃斯特总统身边,躬身说道:"总统先生,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信任。但近期国家局势动荡,鄙人才疏学浅,实在无力在此时为国家分忧,更无法认同当前的部分政策方向。为了不耽误国事,恳请总统先生准许我辞去现有职务,另请贤能。"
说完,他双手把信封递到埃斯特总统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唐勇左侧的一位中将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踏着均匀的步伐走了过去,先是朝着埃斯特总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接着双手递出信封道:"总统先生,当前国家面临如此困境,鄙人作为军中一员,深感自责。援助冻结、经济动荡,鄙人在任期间未能尽到辅佐之责,难辞其咎。为了向国民有个交代,恳请总统先生准许我辞去职务,以承担相应责任。"
这位中将见埃斯特总统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便自行把信封放到会议桌上,随后大步的走出会议室。
众人以为到此为止了,可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位F国高官,居然也拿出一个信封,冲着埃斯特总统弯腰鞠躬,然后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总统先生,鄙人近期身体状况不佳,医生建议长期休养,实在无法继续承担繁重的公务。为了不影响政府工作的正常运转,恳请总统先生准许我辞去职务,回家养病。"
然后把信封放到会议桌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
目送三人离开的埃斯特总统,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右手重重的拍在了会议桌上,惊得众人抬头观望。
气愤到极点的埃斯特站起身,对着在座的所有人厉声道:"好啊,好得很,国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不想干了的,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凡是想离开的人,无需递辞呈,现在只要走出这个会议室,我都批了,绝不挽留。"
本以为在埃斯特盛怒之下,没人去触这个眉头,想不到,又有八个人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后,纷纷站起身,朝着埃斯特总统弯腰躬身后,毅然走出了会议室。
其中内阁核心官员就有两人,中级官员两人,军方上将三人、中将一人。
埃斯特眯眼看着这些人离开,他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又再次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阴沉的说道:"还有人离开吗?"
这一次,等了两分钟后,依然没有人离开,大家都低头看着桌面。
看到这一幕的埃斯特总统脸色才稍微舒缓一些,只吐出两个字:"很好。”
接着,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像是要牢记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开口道:危难见人心,此刻仍愿坚守岗位的诸位,皆是国之栋梁。往后,我与诸位,荣辱与共。”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短暂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坐在最靠近总统位置的一名内阁老臣率先站了起来,朝着埃斯特总统深深鞠了一躬。
像是得到了信号,在场所有官员齐刷刷地站起身,齐齐弯腰,声音整齐地说道:"我等愿与总统先生共进退,誓死效忠!"
埃斯特总统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宣誓声落下,官员们纷纷坐回原位。
埃斯特总统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坐在对面的唐勇。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说道:"唐总,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我这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得看你的了。"
听到这句话的唐勇,并没有接话,沉默几秒后,神色郑重的点头。
他抬头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目光定格在埃斯特总统身上,神态自若道:“总统阁下,诸位大臣不必慌。既然我唐勇坐在这里,就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明显缓和了很多。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唐勇,似乎在等着他的下文。
“但丑话我要说在前头。”没有让众人失望,唐勇淡淡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这次制裁的矛头,明面上对着F国,实则也是冲着我和巴布延岛发射基地来的,正所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只是...真的要帮F国抵挡住这次制裁危机的话,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唐勇做事向来恩怨分明,F国这般力挺我,我也肯定不可能让你们失望,帮,我是肯定会帮的,但是不能白帮。”
埃斯特总统大概听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所以配合的问道:“唐总,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吧。”
再次在脑中规划好以后,唐勇点点头,回应道:“我计划以勇信科技的名义为F国注资十亿美元的资金,分期五年,这些资金全部折算成勇信科技在巴布延岛所有项目的税收减免额度,直到扣完为止,相关条款,要通过F国正式立法固化,不受政府换届影响。”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坐在最前排的内阁老臣皱着眉开口:“唐总,等额抵扣我们能理解,但不知这个减免期限,有没有个定数?总不能几十年一直不收税吧?”
唐勇微微摇头,从容应答:“自然是以咱们合同五十年为限,五十年后若还有未抵扣完的余额,则自动作废,至于你担心的几十年都收不到后续的税收,你大可放心,勇信科技对巴布延岛的开发目前仅仅是冰山一角,以后岛上的开发力度会逐年提升,别的不说,光咱们岛上的合金加工厂一旦建起来,当地的就业,配套产业就能为F国带来丰厚的收益。”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盘算这笔账。
埃斯特总统也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也在心里盘算着唐勇提的方案。
安静了片刻后,见无人说话,埃斯特总统沉声开口道:“诸位,我赞同唐总的这个提议,眼前是解决米国对F国的制裁影响,倘若没有唐总的帮助,F国能否撑过下个月都不一定,何谈五十年以后?”
此话一出犹如惊醒梦中人,在座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在得到所有大臣的认可后,埃斯特总统最终拍板道:“唐总,我代表F国答应你的方案,具体条款,我们让双方法务再配合财务部立即开始对接。”
唐勇点点头,看向坐在他右侧的李立,吩咐道:“辛苦你把具体条款都做清楚了。”
双方齐心协力,条款制定也非常顺利,最终援助协议签订下来后。
唐勇转头对坐在他左边的朱思语吩咐道:“现在就给F国央行注入两亿美元的资金,剩余的资金,按照签署的协议办。”
“好的,勇哥。”
朱思语全程参与这场会议,所以毫不犹豫的应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就开始操作,对照着协议上的指定账户进行汇款。
当财政大臣亲眼确认两亿美元的首期资金已从勇信科技账户扣款、并且申请了加急业务以后,他冲着主座上的埃斯特总统点了点头,众人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看到财政大臣确认到账的信号后,埃斯特总统起身走到唐勇身边,主动伸手跟唐勇致谢,其他大臣也纷纷起身跟唐勇握手致谢。
只是好景不长,敲门进来的侍从打破了这融洽的一幕,他走到埃斯特总统身边低声汇报道:“总统先生,马尼拉多地爆发成规模性的游行示威,指责您为讨好华夏投资商,得罪米国、葬送国家前途,要求议会对您发起弹劾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