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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林远在聚灵阵和极品青木回春丹的双重滋养下，精神和状态都已调整到最佳。
天刚亮，小七便准时出现在丹房门外，恭敬地候着。
"小七，准备好了吗？今日咱们炼聚气丹。"林远站在赤铜丹炉前，活动了一下手腕。
小七连忙点头："公子放心，聚气丹的材料备了二十份，足够您放手练手。"
林远深吸一口气，抬手引动聚火阵，赤红的地火升腾而起，将丹炉预热到合适的温度。
有了昨日炼制十八炉辟谷丹的经验，他对火候的掌控已经娴熟了许多，灵力探入炉中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投放主材，凝气草三钱。"
小七依言将凝气草投入炉中。
"辅材，灵芝粉末两钱，聚灵花半钱。"
两份辅材紧随其后。
林远灵力如丝线般探入炉中，感知着灵材在高温下的熔炼状态。
聚气丹的炼制难度远超辟谷丹，灵材之间的药性融合更加复杂，对火候和心神的掌控要求也更高。
他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炉，熔炼顺利，凝丹时出了些偏差，但好在没有炸炉。
炉盖揭开，三颗灰白色的下品聚气丹躺在炉底，品相一般，灵气也算不上浓郁。
林远却没有气馁，反而眼睛一亮："不错，第一炉就能成丹，比昨日强多了。继续！"
第二炉，依旧炼制聚气丹，手法尚不纯熟，出丹率不算高，四颗下品。
第三炉，五颗下品。
第四炉，六颗下品，其中有一颗颗粒明显比其他的圆润几分，隐隐泛着一丝光泽。
林远越炼越顺手，灵力操控愈发精细，与小七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小七已经不需要他每次都开口吩咐，只在关键节点看一眼林远的手势便能准确投放灵材，两人配合起来行云流水。
第五炉，八颗下品。
第六炉，九颗下品，另有两颗中品聚气丹，色泽淡青，灵气充沛。
第七炉，满丹十二颗，下品七颗，中品四颗，还有一颗上品聚气丹，通体淡青色，灵光流转，药香扑鼻。
林远收了第七炉的丹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停下手来。
连续七炉下来，他虽然经验越积越足，但精神力的消耗也着实不小。
"歇一歇。"他走到蒲团上坐下，掏出一颗极品青木回春丹吞服，闭目调息起来，"小七，你也休息会儿。"
“谢公子！”小七恭敬应声坐到一旁，同样掏出一颗自己预备的丹药恢复体力。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远，心中暗暗佩服，这位林公子虽然修为不高，但炼丹的天赋和毅力实在惊人，第一次炼制聚气丹，七炉下来就出了上品品质，这份悟性放眼整个青阳坊市也找不出几个来。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林远起身再次走到丹炉前，目光沉静："继续。"
第八炉，十二颗成丹，中品五颗，下品七颗。
第九炉，十二颗成丹，中品六颗，下品六颗。
第十炉，十二颗成丹，中品七颗，下品四颗，上品一颗。
随着炼丹经验的不断积累，林远对火候的掌控愈发炉火纯青，灵力输出的精准度也远超昨日。
接下来的几炉，出丹率稳定在十颗以上，几乎每一炉都能达到满丹十二颗，且中品聚气丹的比例越来越高。
第十一炉，中品八颗，下品三颗，上品一颗。
第十二炉，中品九颗，下品两颗，上品一颗。
第十三炉，中品九颗，下品两颗，上品一颗。
第十四炉，中品十颗，下品一颗，上品一颗。
第十五炉，中品十颗，下品一颗，上品一颗。
到了第十六炉，林远的手法已经完全纯熟，灵力操控如同臂使。
这一炉十二颗丹药齐齐成形，中品七颗，上品竟达到了五颗，下品一颗未见。
第十七炉，中品六颗，上品六颗，满丹十二颗。
第十八炉，中品五颗，上品七颗，品质愈发稳定。
第十九炉，中品五颗，上品七颗，其中有两颗上品聚气丹灵气格外浓郁，几乎触及极品品质的门槛。
第二十炉，也是最后一炉聚气丹材料，林远将全部心神灌注其中，灵力如潮水般精确地包裹着药液，凝丹时以心火均匀温养，十二颗丹药齐齐成形，中品四颗，上品八颗，颗颗饱满圆润，灵光流转，药香四溢。
林远缓缓收功，看着满桌的丹药，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二十份聚气丹材料全部消耗完毕，他汇总清点：下品聚气丹共六十二颗，中品聚气丹共七十三颗，上品聚气丹共六十五颗，总计两百颗聚气丹，正好是二十炉满丹十二颗的总和。
其中上品聚气丹占据了三成有余，对于第一次炼制聚气丹的新手来说，这个成丹率和出丹率已经远超预期。
他把丹药分门别类装好，转头看向一旁的小七，随手从下品聚气丹中取出六颗递了过去：
"小七，今天辛苦了。这几颗聚气丹赏你的，好好干，后面能炼出更好的丹药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小七接过丹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六颗下品聚气丹，换成灵石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更别说聚气丹本身就可以用来修炼。
他如今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这六颗聚气丹炼化吸收下来，说不定能够助他冲击炼气三层！
"多谢公子！"小七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公子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辅助公子！"
林远摆了摆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去休息吧。"
小七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将六颗聚气丹收好，快步退出了丹房。
林远独自站在丹房内，将今日炼制的所有聚气丹收入储物袋中，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辟谷丹和聚气丹都已经能够稳定炼制，接下来要挑战的是培元丹、清灵丹、凝神丹，强身丹……等灵丹炼制，难度逐级递增，但对他来说，每一次挑战都是提升丹道水平的机会。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颈，走出丹房，朝百草堂的方向走去。
一夜未归，也该回去跟赵德柱打个招呼了。
夜色已深，青阳坊市的街道上行人渐稀，灯火零零星星地亮着，秋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掠过。
林远走在回百草堂的路上，脚步轻快而从容。
这一天虽然疲惫，但收获满满。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连续高强度炼丹中又凝练了几分，对灵力的操控也愈发精细入微。
照这个速度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也许就能尝试炼制“准二阶灵丹、二阶灵丹”等更高品阶的丹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