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飞落岛上,秦凡唤回一众蜃虫,向它们问起副岛主荀贯州所在。
有几只蜃虫从虫群里边飞了出来,在他的耳边嗡鸣盘旋,你一言我一句的对秦凡讲着。
待听罢,秦凡眉头顿时一皱,却是没想到这小小的棋山岛,也有魔道安插进来的人手。
昔日蛊仙门的青眼老者对他言说六大魔门准备对南部仙门动手,他觉得此事应该还晚,可现在来看,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北海域南部也会陷入魔祸之中……
“怎么了?”
徐胖子见秦凡神情不对,心头生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没什么,只是没发现宝库所在。”
“你与老七在此地待着别乱走,我去寻那副岛主报仇去。”
秦凡摇了摇头,而后对徐胖子嘱咐一句。
徐胖子点了点头,他对这棋山岛不是很熟悉,纵然全岛修士都被弄晕过去了,但谨慎起见,还是不敢乱走,免得误入禁地,惹上麻烦。
嘱咐过后,秦凡令蜃虫带他去找荀贯州,同时不忘让其他蜃虫去寻宝库和岛上的灵药田以及其他藏有资源的地方。
咻咻咻!!
蜃虫应声而动,四散而去。
秦凡则在几只蜃虫的引路下,往棋山岛的一座楼阁所在而去。
没多久,他的身形便落在了那一座门窗破碎的阁楼院内,蒋琅和荀贯州浑身是血的躺在客厅里边,一动不动。
“打晕之后再毒晕,化神都享受不到的待遇,让他二人享受到了……”
秦凡轻笑了下,便飘飞进了阁楼之中,扫了一眼蒋琅后,便将目光放在了荀贯州的身上。
“给他解毒,让他醒过来。”
咻!!
一只蜃虫应声飞出,落到了荀贯州的眉心,轻咬了他一下。
荀贯州顿时面露痛苦,没一会儿,他便“嘶”的一声,倒吸凉气,从昏睡中睁眼惊醒。
身上被蜃虫剧烈撞击的部位,袭来一阵剧痛,痛的他五官扭曲,冷汗直流。
“还记得我吗?”
秦凡大袖拂过面容,现出昔日左四的白发模样。
荀贯州见状,瞳孔陡然收缩,震惊道:“怎么是你?”
左四的脸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血翼鳞豹一族来找他问话,他还担心了好一阵子。
生怕悬天岛左家来找他麻烦。
“看来你还认得老夫。”
秦凡将双手背后,神情冷漠。
荀贯州心虚的发颤,动了动喉咙,对秦凡道:“昔日一别,在下甚是想念,不曾想今日会以如此狼狈的模样再相见,左道友,还请恕在下,嗯?”
忽然,荀贯州两眼猛地发直,活见鬼了一样,不敢置信的道:“你,你的修为……”
“元婴巅峰而已,算不得什么。”
秦凡淡淡回答。
荀贯州一脸错愕,元婴巅峰,还而已,这么装逼,不怕老天爷一道雷下来劈死你个老东西?
“好了,多余的话不用讲了,还是说一说,你为何要寻血翼鳞豹一族的妖修做刺客来截杀我吧。”
此话一出,荀贯州脸上冷汗唰的一下落了下来,颤声道:“我,我不知道此事,左道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一看见荀贯州这幅模样,秦凡心中便立刻确定,就是这老家伙想害他,旋即也不再废话什么,直接唤出了红叶。
“搜一下他的神魂。”
“是,公子。”
红叶点头应下,而后看向了荀贯州。
荀贯州彻底懵逼了,见秦凡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巅峰,就已经够震撼他的了,哪曾想,他身边还有一尊化神级别的凶傀?
他真的是悬天岛的人吗?
这等实力,怕不是天魁散人的老祖才够格吧。
“唰!!”
红叶五指虚抓,荀贯州身形立时不受控的朝她飞了过去。
荀贯州满脸惊恐,对秦凡连连喊饶:“左道友,左前辈,饶我一命,晚辈愿为前辈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秦凡没有理会,红叶更没有任何停顿,抓住了荀贯州的头颅,当场开始进行搜魂。
“啊!!!”
来自神魂深处的剧痛涌现,荀贯州凄惨的喊叫起来,七窍冒着浓浓黑气,五官扭曲,仿佛受刑的厉鬼。
……
片刻过后,荀贯州身死道消,声息全无。
红叶大手身化血海,将他肉身吞噬,毁尸灭迹。
“知道他为何要截杀我吗?”
秦凡将储物袋收走,对红叶问道。
红叶很快恢复原貌,对秦凡道:“他想将此事栽赃到鱼渊岛的身上,引得悬天岛对鱼渊岛之间的大战。”
“鱼渊岛?”
秦凡愣了一下,却是想起昔日红叶对他讲过鱼渊岛,此岛擅长养鱼,打探情报颇为擅长。
“棋山岛和鱼渊岛有仇吗?”
“嗯,两方纠缠了许多年。”
“妈的,老子还真是无妄之灾。”
秦凡一时有些无言。
“砰!!”
忽然,房中丹炉炸响,一股焦糊气味从中飘了出来。
秦凡转头看去,好奇的将炉盖掀开,便见其中的丹药全都炸出了裂痕,焦黑一片。
他撇了撇嘴,心下有些鄙夷,这废丹炼的不如他,而且一看便知道品级很低,不是啥好货,不值得收藏……
“知道那个汪德发在何处吗?”
秦凡转头对红叶询问。
“知道,此人镇守药田,在主峰后山了。”
“带我过去看看。”
“是,公子。”
……
半刻钟不到,秦凡便跟红叶到了后山药田。
药田位于主峰后山的山谷之中,有禁制守着,但这等级别的禁制,对他和红叶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连蜃虫都能咬破。
汪德发就是被蜃虫咬破了禁制,钻入谷中撞晕过去的。
秦凡和红叶进来谷内,就见他一身白袍,头发灰白的躺在被撞塌了的草庐之中。
“弄醒他,然后搜魂,不,先检查一下此人神魂之中是否有某种禁制存在”
像这等魔道暗子,肯定会做一些手段,来防止情报泄露。
“好。”
红叶点头应下,跟着闪身到了汪德发身前,屈指轻弹,一团血光瞬间进入到了他的体内,将残留的蜃毒尽数驱逐。
紧跟着,眉心处一道神念血光射出,如丝线一般钻入汪德发的识海。
“噗!!”
如此霸道的举动,令得汪德发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痛苦的睁开双眼:
“你,你是……”
呼!!!
才正要开口,他的头颅七窍忽然魔气四溢,而后惨叫一声,在地上抱头翻滚。
红叶脸色微变,见情况不对,立马飞身后退。
下一秒,只听“蓬”的一声,汪德发的头颅如西瓜一般炸开,形神俱灭,身死道消,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