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眼见瞳芸面露惊奇之色,步哲急忙发问。在他想来,最好的结果没准是能够将这一只拥有神族黑科技的守护者完全控制,补充为己方战力。
若是那样,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要欢呼出声,这可是能够与铁鸦一较高下的科技产物!
“那个……感觉摸到了一点门路,可差点意思,不太够?”
奈何,瞳芸摇了摇头,似乎就此为止了。
“是不是要和钥匙一样,插入后还需要扭一扭?”
嘀咕的同时,步哲直接上手,握住断剑剑柄尝试着一扭。
咔。
确实能够扭动,可仅仅只是顺时针转了一个很小的幅度后,自剑锋中传回的阻力剧增,显然不能继续。
未等他尝试反向扭一扭,再有一声清脆之音传出。紧接着,一股超乎想象的巨劲自断剑中透出,带着两人的手一起将剑弹出。
乒——
那股弹出力道很是夸张,竟是连带着步哲与瞳芸一并抛入半空。
下一刻,凸起的锁孔再次收回,金属结构重叠合拢之后,飞蛇脑袋恢复如初。只是它被瞳芸击毁的那只右眼仍旧黯淡无光。
“什么情况?拒绝认证?”
半空,步哲一声惊呼,望着下方的守护者恢复了动弹。
不过那条飞蛇似乎是因为受创眼中,无心再战,修长躯体一扭,双翼振动起飞,向着远处逃窜飞驰。
“跟上它!”
瞳芸急忙一嚷,拽着搭档紧随其后。在两人视线中,可清楚望见一座孤零零耸立于黄沙之上的石塔,越来越近。
而那,显然就是飞蛇守护者的目标。
嘭。
片刻后,飞蛇来到石塔前,盘旋着缠绕其上。当金属躯体与石塔表面接触之际,上百缕淡色流光凭空冒腾,将两者一同包裹。
“等等!”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步哲反拽瞳芸,急忙于半空停下。紧接着,涅荧王槊顺势隔空斩击。
乒!
前方不远处,一簇赤光炸裂,扩散的涟漪依稀映出一重隔绝两边的虚无屏障。
若是刚才两人继续前进,必定撞上。
藏在屏障后方,飞蛇凝视着停下的两人,保持着缠绕石塔姿势,一动不动。而伴随着那一缕缕冒腾的淡色流光,它躯体受创的部位竟然开始奇迹般愈合。
就这趋势,只怕最多一日,这守护者就可以恢复如初。
“太过分了吧?它一个非生命体的造物,还可以愈合?”
话出口时,步哲心中莫名一揪,他急忙微眯起双眼,定睛再是仔细一瞧。这一次,立刻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只见一缕缕淡色流光中,竟然藏着成百到上千个小巧的造物,不足巴掌大小,只是因为距离太远,因此一眼望去直接忽略。
这些小巧的造物就如同工蚁一般,按部就班搬运着大量金属材料,在飞蛇守护者的各处伤口表面,开始修修补补。
是的,那并非什么愈合,而是修理。
这座石塔……或许根本就是一座自动化运行的工厂!
“可不能就这样让它完成修理!”
虽然有了两次战胜的经验,可步哲心中明白,面前又不是什么游戏中可以靠背板就打赢的对手,下次交锋很可能更加艰难。
因此,最好就在这里分出胜负。
“瞳芸。”
“我明白!”
一剑一槊抬起,两人点了点头,默契地施展出同一招式。
囚龙·天枪!
乒!铮——
却不想,绽放的璀璨之下,专破防御的招式寸功未收,那一层环绕在石塔前方的屏障模样如初,毫发无伤。
“喂喂喂,这太夸张了吧?一点创痕都没有?”
见状,瞳芸傻眼了,在她的最初猜想中,如此重击之下,再强的屏障怎么都应该留下些许划痕才对。
“既然如此,直接上最强的那招吧!”
怒声一斥,女孩就要再次去握住步哲的手。
然而,后者摇了摇头。
“就算是诸神灾厄,只怕也无济于事。这座石塔注定是千年前神族尚在之时,就已经存在了。时隔千年,它还能够按照原本的设定,持续运行。并且,这飞蛇守护者也应该不是第一次受创,可每次都可以完成修复。还有外围的沙暴,持续保护了这内部区域千年之久……”
“阿哲,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动力源,确保着这个被称为狂沙古域之地的所有运转。很可能,这最后的屏障也是其直接供能。凭借你我体内的灵力储备,没可能与之抗衡。非要硬上的话,更可能是你我先被耗干。”
脸庞微微抽搐几下,瞳芸扭头看向对方,无奈道:“难道,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需要动用一点特别的办法,可不能傻傻地和它比拼灵力储备。至于能够开洞的招式,我恰好还有一个。”
【距离下一次武技构建:精粹碎片437/500,残魂碎片146933/120000】
【当前武技:御界、白矢、咒锁、风虎、囚龙、烁锋、瞬步、苍岚、重奏、过载、涤恶、灵璧、时翼、暴君、连铳、凛葬、界锤】
在差不多一年前,第一次击杀问鼎境强者时,步哲就完成了第十七次武技构建,而全新的这一招他至今未曾在实战中动用。
最开始的打算,是担心万一出航越过海面屏障时遇到什么差池,还可以有所补救。可后来出奇地顺利,因此继续雪藏。
而眼下,到了正式动用的时候。
【界锤:幻化重锤发动怒击,霸道力量碾压一切阻碍的同时,还可暂时开拓出一个强行通过灵力屏障的入口】
铮——
涅荧王槊抡动,一簇簇鎏金环绕槊尖,重锤轮廓迅速凝聚。
然而,正当步哲打算挥动之刻,忽然间又收住了力道。
“嗯?又怎么了?”
瞳芸很是不解。
“我在想,现在我们就算进去了,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把这个大家伙彻底解决啊!”
“再之后呢?石塔怎么进去,里面又会遭遇什么,目前可完全没有头绪。”
耸了耸肩,步哲目光落在了瞳芸手中的断剑上。
“我想,先前你插入后未能奏效,没准是因为还差最后一截。如果断剑补齐,或许可以直接叫那大家伙听令,为我们开启后面的路。”
比起不走流程强闯,他更倾向于循序渐进。
而且,在发动界锤的同时,步哲想起了一个被忽略的点。
“瞳芸,你独自闯了进来的话,岂不是说,将作为俘虏的禄正单独留在了外面?虽说枷锁咒印在,可你不能指望芊攸、牧樽两个生死境低阶修为,去看押一个问鼎境强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