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随着二层试炼的结束,这一层的大门终于可以正式打开,不再是只有步哲和瞳芸能够通行。
在看到青霏与芊攸等在门口时,他们自然是邀请两女入内一试。
毕竟高阶的武学功法可是很稀少的,又不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消耗品,每多一人习得,对于整个团队战力的增涨都有益处。
经过接下来五日的尝试后,一个结论得出。
嘭!
一拳捶在墙上,步哲满脸懊悔。
简单说就是,这三样武学并没有什么必须神族血脉的限制,他和芊攸都可以习练。
但是,这里面却还存在一个并没有明说的冲突条件。那就是非神族之人,只能修炼其中一样,不能贪多。
当察觉到这一点后,步哲追悔莫及,因为他第一个随手挑选的是离火羽诀,而自己手上最不缺的攻击类型,就是火元素招式。
想要补充打击面的念头,当场落空。
而芊攸则选择了雷霄咒引,对于自己只能拥有一样的结果,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模样,仍旧是一脸欣喜。
“能多一种强力招式,已经很好了。而且就我自己感觉来看,想要初步掌握此招雏形,没上三五个月怕是不行。给多了,反而觉得多余。”
“知足常乐吗?曾经的我也是这个心态,只是后来……”
被芊攸这么一说,步哲释然一笑。
“是啊,我所掌握的手段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多,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至于目前仍旧待在塔内的其余几位,自然不会让他们前来尝试。但出于继续稳住的目的,步哲时不时在训练芊攸的同时,将牧樽、禄正、银菈全部带上。
对于能有这样一位教官,几人求之不得,欣然接受。
并且,他们还发现高塔的第一层看似没有什么特别设施,实则内部拥有着比外界更加浓郁的灵气,在此修炼可事半功倍。
因此一个个不愿离去,选择留下。
至于并不向往武道的辜老和夕曛,则在瞳芸的护送下返回临沙城采买了足够物资,并通过这一次返程,打下了之后传送所用信标,从此往返便捷许多。
就在这样的安排下,数人乐此不疲,逐步精进自己的修为。
……
暮云山,葬兵窟。
缕缕赤光升腾漫空,天际仿若挂上一层永不散去的绚烂晚霞。
热风席卷,流火燎燎,骇然炙热却叫任何智慧生灵望之却步。
可偏偏是这样的恶劣环境,却引来了一大批访客,一个个身着长袍,以兜帽遮掩面容,在专人接引下,依次进入洞窟。
“这充裕的火元素波动,叫我浑身都不自在!”
其中一队人马,有名来客忍不住抱怨。
对此,带队者怒斥一声:“休得聒噪。若是连这点热都忍不了,就没有资格出席此处拍卖会。据说这一回可是黑剑魔盗团至今为止,所锻铸完成的最强灵器,可追平昔日神族尚在时的巅峰水准。若能到手,吾主大业指日可待。”
前者探手道:“能到手再说吧。就能够得到消息,并且敢来的,哪一个不是家底雄浑,实力非凡?要我说,就我们的来历,没准不够看。”
怒瞪了其一眼,带队者没好气道:“至少,试一试吧!”
很快,他们这一队跟着黑剑魔盗团分配的向导,穿过蜿蜒的洞穴走道,终于抵达此次的终点。
霎时间,只觉一阵阵炎浪热风迎面扑来,修为相对弱者,护体灵力被直接灼烧,飞溅的火星直接点燃在衣袍表面。
好在,每一队人马的都有精兵强将,急忙护在最前,以抵御这一重重炎意侵蚀。
目光透过那泛起赤红与扭曲的虚无,可依稀望见那一畔足有百丈宽的岩浆池中,一柄包裹在亮红光泽中的长剑悬浮在正中位置上,再有数百道铭刻有符文的锁链从四面八方传出,结大阵将之牢牢封住。
可纵使如此,仍旧有一簇簇灵流自岩浆中喷涌,被佩剑吸扯汇入自身锋芒。
若是定睛再看,不难发现在这岩浆池中,竟然浸泡着大量骸骨与兵器残骸,似乎是以它们为养料,不断喂食着这柄尚未问世之剑。
“苍天在上,这就是……此次的唯一拍品?”
在一阵惊叹与骚动后,黑剑魔盗团团长亲自现身,抬手示意暂且安静。
“首先,欢迎诸位的到来。能够来此的各方势力,都是我黑剑魔盗团三十年以上的老主顾,因此对我们所铸灵器的品质,应该毫无质疑。我相信,诸位背后皆是一方巨擘,无论财力还是实力都毋庸置疑。但今日,仍要告诉大家一个全新的拍卖规矩。”
“少废话,直接说吧,怎么拍,起价多少?”
“是啊,总不能你认为,我们连底价都出不起吧?”
“什么新规矩?别说没用的,直接开始!”
“静一静!”
沉声一喝,威压扩散激起涟漪,团长不经意间显露的这一手,顿时叫在场的骚动人群再次安静。
“此次,不设底价,但并非价高者得之。因为,你们不一定能够带走它。此次的规矩是,按照出价高低,轮流来试,哪一方能够将之拔出带走,按照所报价格结算即可。若是轮到了,拔不出,带不走。那么,只能轮到后面一位再试。”
“有意思,有意思!”
闻言,一人仰首大笑,而后挥手一指。
“这剑,我要定了!”
虽说没有底价,但谁也不想落后,理论上都有机会尝试,可毕竟有排序在。万一,叫先试者成功拔出剑,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在一番激烈报价角逐后,到场的十九方势力完成了报价与排序。
夺魁者信心满满纵身一跃,悬停在岩浆池上,大手隔空一挥。
“看好,这剑是我的了!”
顷刻间,狂暴灵流疯涌,数缕异光凝聚为一只巨掌,对准那柄尚在亮红包裹中的佩剑狠狠一握。
叮!叮叮叮——
几百道符文锁链在此狂啸颤动,不知是要阻止拔剑,或是压制不住剑内的狂暴力量。
可伴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鸣啸,结果直接呈现在众人面前。
铮——
一线炽热挥斩,锁链狂颤,合拢的巨掌当即一刀两断。
余势冲击再中拔剑之人,瞬间将之逼退至岩浆池外。
“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中,只见其右手衣袖焚为灰烬,颤抖的胳膊上亦是多出一抹焦黑剑痕。
“看来,阁下做不到。”
“还能再试一次吗?”
对此,那人显然不服气。
团长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随意。按照规矩,你可以一直试到放弃为止。”
嗤——
下一刹,长袍粉碎,那人裸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霸道灵流自周身爆发。
“哼,我就不信了。区区一柄新铸之剑,如何能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