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打你?打你还是轻的!”
江鹤冷哼一声:“我问你,袭杀同门弟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和我说?竟然私做主张!”
“爹,你知道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
江波龙小声说道。
“小事?你认为是小事?”
“当然是小事了,区区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
江波龙不以为意说道。
他知道自己父亲做事,向来是很小心的。
可是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如此小心。
不就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么,他们江家平时杀的人还少么?
“你懂什么?那个人之前打败过你,而且备受你师父的器重,这说明对方手段不一般。这样的人,必定隐藏了实力,而你们,竟然只是派了马超和陈鹰…………”
江鹤气急败坏,手几乎指到了江波龙的鼻子:“早就和你说过,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狠,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爹,你是担心,马超和陈鹰,会失败?”江波龙不可思议:“这一点,我觉得父亲你多虑了。”
“多虑?你可知道,那两个人,彻夜未归??”
“什么?”江波龙一愣。
“而且我暗中已经派出了探子,那个叫陈幽的,昨晚已经回去了。”
江鹤冷冷道。
“咕噜……”
江波龙咽了一口口水。
陈幽既然没事,那说明,任务真的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啊。
江鹤继续道:“你啊你,你们母子俩,真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爹,我忽然想起来了…………”
江波龙想起了昨天晚上回家路上遇到的杀意。
仔细想想,那股杀意,会不会来自于陈幽。
陈幽打败了陈鹰和马超,之后从他们口中知道了是他派人杀他!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陈幽,定然会上面找他麻烦。
于是,江波龙把事情说了一下。
“看来,那个陈幽已经盯上你了。”
江鹤冷哼一声:“而且,他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爹,是五品,之前我和他斗过……”
“废物东西,你不是被打败了么??依我看,他的实力,应该是六品。”
“什么?六品?”
“否则,不可能如此干净利落,不受伤的情况下,杀了马超和陈鹰。”
江鹤万分肯定。
“爹,那怎么办啊,我…………我得罪了六品……”
慌了,这一刻,江波龙真的慌了。
如果早知道陈幽是六品的实力,他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甚至,一开始还会讨好。
而现在,他竟然得罪了六品!
须知,哪怕是在京城,六品的实力,也是中等偏上的存在了。
这类人若是躲在暗处,想要对付你的话,简直防不胜防。
所以哪怕是大势力,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去得罪的。
“哎……”
看着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江鹤叹了一口气。
“如今,你已经把对方得罪死了,此事,绝对不能善了!!必须让他死,才能永绝后患!”
江鹤冷冷说道。
“爹,那怎么办?对方是六品……”江波龙紧张道。
“怕什么,我自有办法!这几日,你和你娘,躲去家族之中隐秘山庄之中去,别出来了。”
他江家得罪过很多大势力。
为了保证安全,他在外面安置了一些隐秘的山庄。
一旦遇到麻烦,家人都会暂时撤离那等地方。
“知道了,爹!”
…………
…………
“江波龙和他母亲,竟然搬去了外面。”
通过情报,陈幽知道了一切。
顿时,他笑了。
江家以为他们隐藏的很好。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他的欲念珠发现了。
“不过,现在不能直接杀了那母子俩!否则,江鹤一定会疯狂报复我。”
陈幽暗暗分析:“必须先对付江鹤!!”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江鹤的实力可不低。
乃是七品。
正因为他实力强,才能将江家发展的如此大。
所以,想要对付江鹤,靠自己,还是很麻烦的。
根据情报,江鹤是打算自己出手的。
也就是说,自己若是一个人的时候,那麻烦就大了。
“这个江鹤,不愧是老江湖,还真是难对付啊。”
想到这,陈幽打算请师父曾梨出手。
陈幽刚拉开房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青衣小厮。
“可是陈幽公子?”小厮客气地躬身问道。
“我是,你是……”陈幽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小厮笑道:“我家少爷有请。我家少爷名叫吴应熊,此刻正在天香楼摆了宴席,请陈公子前去喝酒叙旧。”
“哦?”
陈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吴应熊无缘无故的,突然请他喝哪门子酒?
这时,徐秋雪从身后走了过来,明眸中带着几分问询与关切。
陈幽回头冲她笑了笑,语气轻松道:“没事,我出去一趟。之前和他见过一面,应该没什么要紧事。”
徐秋雪会意,柔声点头道:“嗯,那早点回来。”
“好。”
陈幽应了一声,便跟着小厮溜溜达达地出了门。
一路来到天香楼。
在小厮的引路下,陈幽径直上了二楼的雅致包厢。
推门一看,偌大的包厢里就吴应熊一个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一见陈幽进门,吴应熊立刻眉开眼笑,热情地站起身招呼道:“哈哈,陈老弟!快来快来,快请坐!”
陈幽心中思索,这吴应熊,邀请他做什么?
刚刚他尝试沟通欲念珠探查,可惜没出现关于吴应熊的情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吴应熊和江家肯定是没关系的。
否则情报早就出现了。
这也是陈幽敢来赴约的原因。
否则的话,他来这里,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他可不想因此吃大亏。
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珍馐美味,香气扑鼻。
陈幽扫了一眼,心中暗暗咋舌,好家伙,这一桌可真下了血本!
单是正中央那一盆清蒸的银月龙须鱼,通体泛着淡淡莹光,就是货真价实的二品宝鱼,据说吃上一口都能滋养经脉,单这一条就得上百两!!
旁边还摆着一盘宝兽肉,同样价值不菲。
“吴兄,你找我?”陈幽走上前去,拉开椅子问道。
“哈哈,坐坐坐,陈老弟别客气,先坐下说!”吴应熊满脸堆笑,热情地提起酒壶给陈幽满上一杯。
陈幽落座,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道吴兄今天这么破费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吴应熊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道:“陈老弟这是哪里的话!上次一见,我就觉得陈老弟气度不凡,非池中之物!老哥我向来最喜欢结交你这等年轻才俊,那叫一个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啊!今天特意备了些薄酒小菜,就是单纯想和老弟你亲近亲近、叙叙交情!”
听着这一串行云流水般的客套奉承,陈幽面带微笑地端起酒杯,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信,连标点符号都没往心里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