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钟英和王玥珺已经先回来了,都在房间里等着,萧婉柔也在。
见到他回来,三人同时起了身。
林默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让钟英买的粮,神色一动。
“这些粮,有问题吗?”
萧婉柔神情凝重道,“我看过了,米上有很浓郁的血煞气息,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这种米吃下去,会不断的污染侵蚀人的气血。”
林默闻言眼睛一眯。
他的感觉果然没有错,这些米就是有问题,闻到的那股古怪的气味,应该就是米里面散发出来的血煞腥气。
只是一开始那些从周记粮铺买米的百姓拿出来的米,并没有这气息,而是在那俩秃驴前后脚离开粮铺的前一刻,里面带出来米的才有这些血煞气。
也就是说,那两个秃驴在周记粮铺里待了接近一个时辰,是在里面搞鬼,让这些米里多出了血煞气。
心念一转,林默随即道,“看来那俩个秃驴果然是在周记粮铺动了什么手脚,城里的粮铺大部分都关门了,只有少数几家还开着。
开着的粮铺里,又只有周记粮铺的粮价最低,要是一直这样的话,用不了几天,宛城上下的百姓恐怕都要吃上周记粮铺卖出来的粮!”
“那样的话,全城百姓,都会被血煞气污染。”萧婉柔说道。
“被血煞气污染会怎么样?”林默问道。
“轻则气血亏损,折损寿命,重的话……煞气缠身,化为嗜血妖魔。”萧婉柔解释道。
“嗜血妖魔?”林默眉头一皱。
血魔教的目的,是在城内布置大阵,献祭全城的百姓,祭炼血魔,现在又暗中弄这些有问题的粮给全城的百姓吃,前后连在一起,结论不言而喻。
“周记粮铺还得再去一趟,不过白天人多眼杂,容易打草惊蛇,还是晚上去稳妥一点。”片刻,林默心底就有了决断,沉声说道。
“晚上我跟你一起去!”钟英开口道。
“我也去。”王玥珺也道。
林默看了两人一眼,没多说什么,把沾染了血煞气的粮收好,便养精蓄锐,等着晚上到来。
与此同时,宛城刺史府。
刺史府上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刺史府正堂,州刺史俞文清亲自作陪,上首端坐的,却是钟鸣。
“世子亲临府邸,实在是下官之荣幸,今夜世子一定要在府上尽兴。”
带着一脸谄媚的神情,俞文清手举酒盏,对钟鸣恭维道。
“俞大人客气了,本世子此番可有军务在身,按大周军律,可是不能饮酒的。”钟鸣眼睛一眯,嘴里虽然是如此说着,手上却是毫无顾忌的将手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俞文清立刻笑道,“边关蛮获,世子亲率大军抵抗北蛮,劳苦功高,好不容易才在宛城歇歇脚,喝点酒算什么?请世子放心,下官保证,宛城上下定唯世子马首是瞻,听从世子调令。”
“嗯,很好,俞大人,北蛮已经被本世子的诱敌之计吸引,不日便会紧随而来,本世子需要你安排全城上下固守城池。
等那些蛮子久攻不下,自然就会绕过宛城继续南下,届时他们孤军深入,我们便可以斩断他们的退路,将之一举围歼!”
钟鸣脸上带着满意之色,微微点头说道。
“世子英明,有世子这般惊世之才,区区北蛮不在话下。”俞文清再度举酒恭维。
大堂之内,一时一片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俞文清抬手一拍,便听侧面有琴音萧瑟,紧跟着便见一群身穿华丽衣袍的曼妙歌姬从外面鱼贯而入,表演起精美的舞蹈来。
钟鸣看着这些女子,眼睛一亮。
乐曲正到浓烈之时,忽然间,大堂之上有彩带飘然而下,紧跟着一起下来的,还有一道绝美曼妙的身影。
一名角色妖艳的女子压轴出场,瞬间便吸引了钟鸣的全部注意力。
看着那曼妙的身姿,衣袖舞动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直引得钟鸣一阵口干舌燥。
下首的俞文清看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
凑上前小声开口道,“世子,此女名为‘红月’,乃是下官特地从南边请来的极品花魁,就是在南方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今日正好进献给世子。”
“不错不错,你很不错……”
钟鸣嘴里说着,眼睛却完全落在了这名名叫‘红月’的女子身上,那眼神,几乎是想要将其当场生吞活剥了一般。
见状,俞文清心知目的已经达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再言语,等到一曲作罢,抬手一挥,便让堂中之人尽数退下,只留下红月一人。
而他也十分识趣的起身,对钟鸣躬身行礼道,“世子,下官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暂请告退。”
此时钟鸣胸中欲火已经被红月完全勾起,连跟俞文清说句话的心情都没有,急不可耐的便摆手让他退下。
待到俞文清一走,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他便已经带着满脸的笑意,对着红月招手道,“你,过来,来本世子这里。”
“是,世子殿下。”红月也是十分的识趣,盈盈行了一礼,便扭动腰肢,迈着雪白的赤足,带着一阵香风飘到了近前。
钟鸣眼睛一眯,伸手往前一抓,径直抓住红月薄如蝉翼的衣袖,手中用力一拉,便在红月一声娇呼之中,把人直接一把拉进了怀里。
“美人,到本世子怀里说话。”
“哎呀,世子殿下你坏死了,奴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吓得奴家小心肝直跳,奴家不管,你可要替奴家好好揉揉才行。”
钟鸣闻言大笑一声,道,“那有何难,本世子这就替你好好揉揉。”
说着话,一只大手便直接揽住红月的纤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红月被他揉弄得一阵娇呼不止,柔若无骨的身子直在钟鸣怀里不停地搅动。
片刻之间,钟鸣便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邪火。
一把将面前桌上的杯盏碗筷全部扫到地上,双手环抱着红月的腰肢,在她一声惊呼之中,直接将人整个扔到了桌上,然后立刻压了上去!
就在钟鸣将红月压下桌面之时,堂中角落处,却有两道绝美的身影显现。
仔细看去,其中一人无论穿着打扮,都和钟鸣压着的红月一模一样,在她的旁边,则还站着另一个带着面纱的,看不清容貌的女子。
而再看向钟鸣那边,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爬在桌子上发出阵阵野兽一般的低沉嘶吼之声。
“师妹,师姐这‘惑心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