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不时会想起冯姿那张脸,称不上绝世美女,但是看着舒服。
这么久,他不时会拿身边的女人去跟冯姿比。
他自己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没得到,所以才念念不忘。
“冯姿不适合你。”霍放知道童喻有多在乎冯姿这个朋友。
秦柯不悦,“怎么就不适合了?”
“她不喜欢你,就是不适合。”
“……”
霍放说:“你跟谁逢场作戏都行,别去招惹冯姿。”
“不是,你干嘛啊?我招冯姿,又不是去招童妹妹。你管得太宽了。”秦柯不爽。
“你要是敢招童喻,你信你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秦柯不跟他一般见识。
“就是说说,我又不可能真的去找冯姿。她那样的女孩子,我都不忍心糟蹋。”
霍放想骂他禽兽。
说不忍心,把人家睡了,都没记忆。
“你到底睡过多少女人?”霍放以前都不好奇的。
秦柯清了清嗓,难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也没多少,又不是那种谁都会睡的人。”
霍放嗤笑,“你还是收收心,不要以后来后悔现在做过的这些事。”
“有什么好后悔的?就算会后悔,至少我现在是快乐的。”
霍放盯着他,懒得再说他了。
坐了一会儿,秦柯说:“前两天亦可给我发信息了。”
霍放没多大反应。
“她跟我说,那天她真的没有推童妹妹。”秦柯认真想了想,“会不会是童妹妹自己没站稳,踩滑了,摔了?”
霍放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秦柯也懂了霍放那个眼神,“我这不是猜测吗?亦可走都走了,要真是她推的,她还说什么?”
“她说,你跟她说的永不再见。老实说,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重了?”秦柯注意着霍放的脸色,“还有啊,你之前不是说要她手上的名单吗?现在她人去了京市,那名单还能落到你手里?”
“你不哄着她,还把她推开。”秦柯搞不懂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霍放眼神冷清,“不喜欢就不给她任何希望,是为她好。”
秦柯似笑非笑,“以前我跟傅承言一直以为,你这辈子非亦可不娶。没想到,以为的真爱变成了亲情,被童喻半路截了道。要我是亦可,我恨不得杀了童喻的心都有。”
“说实话,你还是对不起亦可的。”
难得,秦柯很认真地说了这句话。
霍放抿着薄唇,轻咽了一下喉咙,“以前是我不懂爱,以为对她是爱。不过是及时止损,把伤害降到了最低。除了爱情和婚姻,别的我都可以给她。”
秦柯摇摇头,“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下,这都是命。”
霍放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
童喻在看书。
心无杂念。
听到门外有了声音,她知道霍放回来了。
走出去,靠着卧室门,漂亮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喜欢穿衬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性感的喉结。
童喻觉得,除了脸,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是凸起的喉结,还有修长好看的手,再就是轮廓分明紧实又不夸张的腹部……
这三个地方,童喻光是凭想象,都能自己给自己反应。
霍放换了鞋子,慢慢朝她走来。
“没睡是在等我?”
童喻皱眉,“喝酒了?”
霍放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跟秦柯喝了点。”
“吃饭没?”
“没有,不饿。”霍放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嫌弃我吗?”
“嗯?”童喻一时没懂。
霍放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有酒气,嫌弃吗?”
他们喝的酒都很高档,酒气不臭不熏人,这种股香偶尔还能够催情。
童喻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主动吻上他的唇。
霍放动了情,呼吸粗重,掌握了主动权,吻着她倒在床上……
一想到她只是贪图他的身体,利用他的身份,霍放身体里就有源源不断的火气,化成了浴火,恨不得把她烧干净。
是他说玩玩。
是他说及时行乐。
是他说可以随便利用他。
可是现在,他开始在意她的心了。
霍放伏在她的耳边,不动如钟,“说你爱我……”
童喻眼神迷离,听着这句话,脑子里像是闪过了一道惊雷。
她抓着他的肩膀,“爱你。”
这种时候,说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困难。
就是自然而然,如呼吸一样简单。
这两个字如同拍在马屁股上的鞭子,马儿飞快地奔跑。
童喻咬着他的肩膀……
一次又一次。
他很懂怎么调动她的欢愉,她感觉得出来,他想让她快乐。
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童喻喘着气,霍放的呼吸燃烧着她的颈窝,心跳震动着她的胸腔,和她的心跳追逐着。
“爱你……”
童喻眼睛睁大。
霍放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我爱你……”
童喻的心跳得比霍放的心跳得快些了。
她整个人都僵着,连呼吸似乎都停了下来。
他紧紧搂着她。
童喻脑子有些空白,想要找回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最后只剩下他说的这三个字。
“二少……”
“别这样……”
“我会当真的……”
童喻曾经动过两次心了。
第一次,是他说腻了之前。
她动心了,想要跟他好好谈。
第二次,是那天她去帮他取车,那一车的花,还有那两个玩偶,项链……刹车失灵,他不顾一切地挡在她的前面。
她动手了,甚至已经想好,就算是跟着他有危险,她也认了。
她不是没动过心。
不是没想过和他好好在一起。
可现实告诉她,他们最好的关系,就只能是这样。
爱她,不过是情动时一句脱口而出的话。
就好像到了嗨点,情不自禁的溢出来。
那是生理性的。
霍放听到这句话,他用力地咽了一下喉咙。
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张一合,呼吸一轻一重地落下。
“什么意思?刚才你说爱我,我不能当真吗?”
低哑性感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伤感。
童喻梗着脖子,看着顶上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