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
血液里确实是含有违禁药品成分。
这种药会让人身体发软,失去意识,失去分辨和反抗的能力,也会让事后对发生的事情记忆残缺。
如果药剂量稍微过大,甚至会陷入昏迷,危及生命。
医生的解答,童喻的后背发凉。
霍放眼里的戾气已经藏不住了。
如果童喻的身体里有残留的精液,那么这就是一场蓄意的强奸案。
好在,检查结果显示,童喻身体里并没有精液。
也就是,她没有被性侵。
童喻看到这个结果,一直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一点。
霍放看着那份抽血报告,脸色更加阴沉。
。
回了家,霍放细问童喻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童喻认真回忆着。
“我只喝那杯饮料,别的东西都没有碰过。”
“也就十几分钟后,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以为是太累了,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傅承言家里了。”
童喻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觉得,会是谁?”
童喻认真在想,到场的人,跟她有过节的,只有温软。
她说:“温软。”
霍放眸光阴鸷,“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童喻靠在他怀里。
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原本想早点回来的,飞机延时了,好不容易回到雾城,去参加汪机长的退休宴,结果又出了这样的事。
她不敢想,如果她跟傅承言真发生了关系,她要怎么能释怀。
其实,霍放说不报警是对的。
要是报了警,肯定会查今晚宴会的所有人。
她不怕丢人,只是会让老机长难堪。
也会让公司陷入舆论里。
“霍放,你是不是为我了,放弃了很多?”
霍放捏着她的手,“我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能为你放弃什么?”
童喻望着他。
“别瞎想。”霍放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真让我心甘情愿放下的,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我自己。”
“我用我有的,去换我想要的。”
“很正常。”
童喻抱紧他的腰,心里翻涌着。
她听着他的心跳,想着温软说的那些话。
温软是希望她心怀歉意,主动离开霍放。
“那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霍放搂着她,嗓音低沉又性感,“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意味着,你心里有我了?”
童喻仰起脸,望进他的眼睛里。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面向他,“我想要你……”
霍放瞳孔紧缩。
童喻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很急切,很炽热。
今晚,谁也没有放过谁。
。
次日,童喻请假了。
她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不宜出勤。
霍放有点担心那药对童喻的身体有伤害,下午又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
确定不会对她的身体和精神有任何伤害后,才放了心。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嗯。”
童喻确实有些累。
有可能是药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昨夜不够节制。
霍放把她送回家,就出去了。
傍晚,温软一走出电梯,就看到霍放站在她家门口。
那双眼睛带着的戾气让温软心里一阵发紧。
她深呼吸,走过去,“二少。”
霍放睨着她,阴鸷的双眸让温软后背有些微凉。
“你怎么……”
啪!
一巴掌,在走廊里格外的响亮。
温软的脸偏在一旁。
耳鸣。
她的嘴角在颤抖,脸一刹那的疼痛后便是麻木无感。
就是有点烫。
她咽了咽喉咙,再一次看向霍放。
“二少,为什么打我?”
霍放又一巴掌甩过去。
咬牙切齿。
温软没扛住,摔倒在地上。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
明显感觉到脸肿了起来。
“还没有想清楚原因?”霍放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温软的心脏跳得格外的快。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我不知道。”温软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挂在眼睫上,轻颤着。
霍放俯视着她,“除了要我命的女人,我从不打女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我打你的原因。否则,你这张脸,保不住。”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像极了冬天里的一块冰锥,狠狠地划在温软的心上。
她眨眼,泪掉下来。
“我不知道。”温软很坚定。
霍放瞳孔变得越来越阴森。
他弯腰将她提起来,推倒在墙上,手掐着她的脖子,卡着她的咽喉。
温软瞬间感觉到窒息。
她的脸憋得通红,满眼是泪地望着他。
“你别逼我!”霍放凑近她,“我能容你,也能毁了你!”
“我……”温软喉咙痛,她呼吸不顺。
原本憋红的脸,现在变得有些苍白了。
她直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二少这么对我……”
霍放眼角轻抽。
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
温软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在翻白眼,克制不住。
身体的血液仿佛被堵住。
她真的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感觉得到,脑子里有一道白光闪过。
“霍放!”
傅承言走出电梯就看到霍放掐着温软的脖子。
发了狠的样子,让他头皮绷紧。
他冲过来,用力拉开霍放,“你疯了!再不松手,她要被你掐死了!”
被松开后,温软顺着墙瘫软在地,狠狠地呼吸一口气。
她差一点……差一点就断气了。
傅承言第一次看到霍放这个样子。
他的眼睛猩红,眼里没有一点点温度,看不到一丝丝情感。
全是冰冷,只有无情。
“让开!”霍放眼睛如同淬了毒般,阴森地盯着傅承言,“你别以为,你的事完了。”
傅承言拦着他,“你想做什么?想杀人?”
霍放眯眸,“让开!”
傅承言梗着脖子,“童喻没有事,你真要闹出人命吗?”
“没有事?”霍放的心被揪紧,“那她真出了事,该怎么算?”
“自然会有警察来处理。”傅承言劝着他,“你这会儿掐死她,只会把自己赔进去。”
霍放睨了眼地上的温软,“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傅承言没想到霍放发起疯来这么难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