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颠倒。
她险些晕过去。
“浅浅,要爱老公,只准爱老公一个人。你永远都属于老公一个人,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
“薄鼎年你混蛋,我恨你……”
机身剧烈的颠簸让温浅瞬间失重。
她又惊又慌,慌乱让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薄鼎年的衣襟。
“别怕!气流而已。”他的声音在轰鸣中带着安抚的力量,滚烫的呼吸砸在她发顶,“有我在。”
颠簸来得又急又猛。
置物架上的杂志散落一地,水杯倾倒的水渍顺着地毯蔓延。
温浅被他困住,无处可逃。
她哪里是害怕强气流?
她是害怕他。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
温浅屈辱又愤怒,“薄鼎年,你混蛋,你放开。”
薄鼎年依旧恶劣,“别怕,就算飞机失事,也有老公陪着你。”
话没说完。
飞机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向他,唇瓣擦过他的下颌。
薄鼎年低头吻住她的唇,霸道又温柔。
明明才分开几天。
可他就是很想她,想的入骨。
重重的情绪叠加,成数倍的缠绵。
她的压抑和抵抗瞬间失控。
“呃…薄鼎年…”
薄鼎年却趁机反客为主,凶且致命,“还生气吗?”
“爱不爱老公?嗯?说爱老公。”
“不…”
……
两个小时后。
温浅累的彻底昏睡过去。
细软的发丝,被汗液沁透。
凌乱的贴在鬓角和脸颊。
薄鼎年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给她盖好被子,起身将散落的衣物捡起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她。
包厢里。
还留着暧昧的气息,混合着地毯上未干的水渍。显得有些狼藉,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亲密。
薄鼎年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模样。
他越看越爱,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这是他的小娇妻,他真的舍不得和她分开,也想永远宠着她。
“咳咳…”温浅口干舌燥,迷迷糊糊咳嗽了一声。
“要喝水吗?”薄鼎年拧开苏打水的瓶盖,温柔的递到她唇边。
温浅半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他手上的水瓶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张了张嘴。
薄鼎年立刻会意,小心地将瓶口凑到她唇边,控制着角度让水流缓缓滑入她口中。
微凉的液体润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她下意识地多咽了几口。
“慢点喝。”他低声提醒,看着她喝得差不多了,才收回手,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水渍。
温浅喝完水。
意识逐渐清醒了些,想起刚才的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她猛地别过脸,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不管发生多大的矛盾。
一旦又上了床。
矛盾很快就冲散了。
一次冲不散,再做一次。
三五次后,大概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薄鼎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拿起纸巾帮她擦去脖颈间未干的薄汗。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和刚才那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判若两人。
温浅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不烫,却让她皮肤一阵发麻,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慌又乱。
“还累吗?在睡一会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温浅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薄鼎年也不勉强,只是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亲昵。
“飞机还有四小时才降落,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温浅依旧没说话,但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她虽然还是生气。
但他有句话说的对。
发生了矛盾,要想办法解决矛盾。
逃避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既然他说林兮晴已经是他的过去。
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又过了半个小时。
薄鼎年点了餐。
“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温浅:“不吃。”
薄鼎年:“那怎么行?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快起来吃点东西,不然饿坏了,老公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