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儿。
薄鼎年驱车去了医院。
他的额头磕破了,后背也被烫伤了。
他得去处理一下。
当然。
他也是想要去看一看温浅怎么样了。
“是送温浅来的这家医院吗?”
“是的,薄总。”
“她伤的严重吗?”
“呃…,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薄鼎年听了,心里更担忧,下了车立即向医院走去。
然而。
刚走到门口。
恰好看到温浅出来了。
周京池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更帮她提着包。
“浅浅,小心。”
“……谢谢学长。”温浅脸色晦暗,明显是刚刚哭过。
周京池一脸心疼,不断的安慰她,并且拥着她的肩向停车场走去。
“回去休息一下,不要想太多。”
“嗯。”
“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
周京池绅士的拉开车门。
温浅弯腰上了车。
紧跟着。
周京池也上了车。
但两人并没有离开,似乎是在车内聊天。
温浅时不时啜泣几声,周京池不停的给她递纸巾。
殷切绅士的模样,似曾相识。
轰!
薄鼎年愣在原地,一股酸意窜上头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
女人受了情伤,最容易轻易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她当初就是被薄司哲渣了。
所以,那么轻易的就投入他的怀抱了。
而现在…
她大概也会轻易投入周京池怀抱。
“该死!”薄鼎年眉峰一折,瞬间火冒三丈。
保镖见状,不开眼的说:“薄总,那不是温小姐吗?”
薄鼎年听了,醋坛子彻底打翻了,怒气冲冲回了句,“用你提醒吗?”
保镖吓得脸色一白,赶紧住了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总的前妻和别的男人约会。
他多嘴说什么?
真是没点儿眼力劲儿。
透过车窗玻璃。
温浅似乎哭的越来越厉害。
紧跟着,周京池附身过来,两人似乎在亲嘴。
“咯吱吱!”薄鼎年五指一收,赚的拳头咯吱乱响。
两人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
迫不及待在停车场接吻!
等一下,是不是还要车z?
一想起他有好几次都是和温浅在车内那啥,他更是瞬间破防。
车震很刺激。
让人肾上腺素达到顶点。
男人都喜欢。
不用说,他们两个肯定要做了。
“不要脸的死女人,就这么耐不住吗?就这么需要男人…”
薄鼎年浑身气压低的可怕,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气冲冲向车旁走去。
车内。
周京池张口,吹她的眼睛,“沙子出来了吗?”
温浅不断揉着发胀眼睛,“嘶~,还没有。”
“那我在给你吹一下。”周京池翻开她的眼皮,又给她吹了一下。
刚刚出门口的时候。
一股旋风卷来,一粒沙子恰好吹到了她的眼里。
而从车外看。
两人确实很像是抱在一起亲嘴儿。
周京池:“要是还不行的,就返回医院洗下眼睛。”
温浅:“没事没事,现在好了。”
周京池:“你眨眨眼,看看会不会不舒服?”
“嗯。”温浅又眨了眨双眸,眼睛里的异物感没有了。
只是刚刚揉了眼睛,现在眼珠很红。
“没事了,谢谢学长。”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
“好…”
周京池正准备发动车子,还不等系上安全带。
“咣--”
驾驶室的门,被人暴力拉开。
不等周京池回过神 。
“咚!”一记眼儿炮打在他眼睛上。
“呃啊!”周京池瞬间被打蒙,大脑一阵嗡鸣。
紧跟着。
他就被人拽住领口,狠狠被拖下车。
“咚咚!”又是几记拳头猛的砸向他。
周京池吃了个冷不防,一时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温浅回过神来,吓了一跳,“啊!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