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骁皱眉打断庄书仪:“没孩子就没孩子,我和她过好这一辈子就挺好。”
庄书仪抿了抿嘴,红着眼看着周厉骁:“可是没孩子,你们老了怎么办?”
周厉骁就很奇怪:“我有孩子,不是为了他来给我养老,也不是为了我有个可以发泄欺负的对象。”
“他既然出生了,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他活好他的一生就好。”
“如果没有,那就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
庄书仪沉默了,脸上甚至有种火辣辣的疼,感觉周厉骁的这些话,是在说她。
周厉骁看着她低头垂着肩,拘谨又难过的模样,平静开口:“你也不要多想,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所以有没有孩子我不在意的。”
“而且,我也很清楚当母亲的辛苦,既然老天不让她吃这个苦,没有孩子也挺好。”
庄书仪红了眼,抬头看着周厉骁:“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周厉骁摇头:“没有,早就不怨了,我也知道当初的你很不容易,只是……可能这么多年离家已经习惯了。”
庄书仪眼泪落下,赶紧伸手擦了下:“我……”
周厉骁打断了她:“不要说了,也不要多想,你没有错做什么,不用跟我道歉,以后生活也多为自己想想。”
庄书仪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儿的点头。
儿子能跟她说这么多话,她已经很知足了。
……
姜珍霓和周厉骁回团里的路上,心情很激动,几天没见吴思琴和陈霜,还挺想她们的。
碍于有司机战士开车,她坐在后排什么都没说。
周厉骁坐在副驾驶突然转身看着她:“思琴嫂子现在管家属院的妇女工作,现在提倡计划生育,虽然还没普及到边疆,但部队已经开始宣传。”
“她就要给想生二胎的家庭做思想工作,还有调节大家的矛盾。”
姜珍霓有些开心:“那嫂子,很适合这个工作的。”
周厉骁也觉得吴思琴很适合这份工作。她能说又会说,胆子大谁也不怕得罪,做这个工作确实合适。
家属院看着和气,其实暗里矛盾不少,只是碍于男人们在一起共事,不好明面上撕破脸。
“所以,思琴嫂子也不一定有时间跟你说话,她很忙。”
姜珍霓不在意:“能一起吃饭就行啊,正好,我可以跟她学织毛衣。”
周厉骁挑眉:“织毛衣?”
姜珍霓哼了一声,扭头看着窗外不接话,她才不要现在跟他说,是给他织毛衣。
免得有些人的尾巴要翘上天了。
周厉骁看着她傲娇的模样,眼底带着笑意的转过身。
两天没在家,屋里却依旧是暖和的,每天陈霜都会过来给他们换煤块,给将军放吃的。
怕屋里冷了,会把水缸冻炸。
姜珍霓一进门,将军就冲了过来,对着她又蹭又拱。
让她连着退了好几步,要不是周厉骁在身后扶着她,她能一屁股坐进雪堆里。
姜珍霓笑着蹲下,伸手抱着将军:“你怎么这么热情啊,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你呢。”
将军发出委屈的低鸣,哼哼唧唧不停的撒娇。
周厉骁笑着抬腿踢了踢将军:“行了啊,你一条大狼狗,还会撒娇了。”
将军使劲蹭着姜珍霓,哼哼唧唧不肯离开。
姜珍霓鼻子都酸了,搂着它:“对不起啊,把你丢在家里,可是妈妈要去工作啊。”
周厉骁:“……”
怎么突然就变成母子情深了?
“你下次带着它一起出门吧。”
姜珍霓抬头仰着脸看周厉骁:“它这么乖,我想它不是很正常?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周厉骁嘶了一声,蹲下隔着帽子敲了敲姜珍霓的脑袋:“小没良心的,什么叫阴阳怪气,我说的是实话。”
“你这次要是带了将军,歹徒根本就近了你的身。”
姜珍霓哦了一声,红着脸去蹂躏将军。
没想到真的误会了周厉骁。
周厉骁哼笑,又敲了她脑袋一下:“走吧,进屋。”
将军也紧紧贴着姜珍霓的腿跟着进屋。
姜珍霓脱了棉衣,蹲下使劲搂着将军,又揉着它的脖子:“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东西?怎么都瘦了呢?”
周厉骁:“……”
“你别乱说啊,老赵他们可是每天都过来喂饭的,食堂剩下的骨头,都拎过来给它,它生活好的很。”
姜珍霓却不这样认为:“也可能是想我们,没好好吃东西呢?”
周厉骁笑着,伸手去抱起姜珍霓:“它饿没饿着我不清楚,但我是一直饿着呢,饿了很多天。”
“要不你看看?”
说着拽着她的手往下……
姜珍霓慌了:“你干什么啊,将军还在屋里呢。”
周厉骁含着笑意:“将军,出去!”
将军不情愿的起身,吱吱咛咛的出去。
周厉骁抱着人过去,抬腿踢上房门,又抱着人去床边。
姜珍霓搂着他的脖子,惊慌的喊着:“等一下,衣服脏的,不能躺床上。”
周厉骁却不肯,压着她在床上:“一会儿换干净。”
姜珍霓还是不同意:“洗澡,要先洗澡!周厉骁!你停手,我生气了啊。”
周厉骁无奈,轻咬了下她的下唇,起来去烧洗澡水。
他知道,今晚要是不洗澡,休想碰姜珍霓一指头。
最后还坏心眼的把浴桶搬了进来。
哄着姜珍霓一起洗澡。
姜珍霓不同意:“你疯了?这个地方弄的一地水,多难打扫?”
周厉骁鼻尖蹭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着:“我收拾,你就享受,好不好?”
姜珍霓没吱声,接下来还是很配合周厉骁。
到最后羞耻的不肯睁开眼。
她就不懂了,外面人模人样的周厉骁,怎么好会……这么的不要脸!
因为不用考虑会不会怀孕的问题,连计生用品都省下了。
姜珍霓躺下时,感觉外面的天都要亮了。
隐约听见周厉骁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明天不用上班,不用早起,好好睡,我中午回来看你。”
下面还说了什么,她已经累得听不进去。
一早的起床号她没听见,早饭号也没听见。
还是外面响亮的争吵声,惊醒了她,听着好像是吴思琴在跟人吵架。
姜珍霓瞬间清醒,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服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