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总觉得这人怪怪的,正想追问呢,周秋菊突然来了,“不是说去服务站买东西吗?怎么买到现在?
周秋菊对着季淮之说完,余光扫了白怜花一眼,暗道好险,好在她来了,不然都不知道白怜花会和季淮之说些什么。
季淮之也不想打草惊蛇,让他妈发现他在查她,于是撇撇嘴:“我现在去服务社行了吧?”
随后他便吊儿郎当地走了,周秋菊连忙追了上去。
白怜花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的背影,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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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忍冬回家后,林秀莲已经把安安接了回来,正陪她写作业呢。
见此,她便和外婆说了下自己要出差的事情。
林秀莲笑道:“你放心去吧,正好我也想安安了,把她带过去我那边住几天。”
“麻烦你了,外婆。”叶忍冬说完,便打算做饭去。
林秀莲连忙打住:“你舅舅从军区食堂那边打饭回来了,顺便把你俩的也给打了,直接吃吧,不用做了。”
叶忍冬有些感动,她本来就不会做饭,每天下完班还得让她做饭,实在是够累的,做出来的还不怎么好吃,更是打击她的自信心。
如今有了现成的,她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于是忙招呼安安过来吃饭,又问林秀莲:“外婆你吃了没?”
林秀莲笑了笑:“我们和安安都吃了,你吃你自己的就好。”
听到这话,叶忍冬也不多说了,她上了一天班也饿坏了,便拿了筷子吃了起来。
军区食堂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还很顶饱。
吃完后,她抓紧时间收拾起了行李,多余的她就不带了,只带了些衣服和基本生活用品,反正其他需要的也能在空间里拿。
出发那天下了小雨,叶忍冬打了伞和众人在军医院门口等车,孙丽丽赶紧蹭了过来,小声道:“我听刘光宗说,季淮之突然回京城了,你觉不觉得怪怪的?”
叶忍冬将伞往她那边稍微挪了一些,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季淮之和自己说的话。
她心里最不愿意接受的那个结果,正渐渐在变成事实。
她曾以为迟骋就是自己那一夜的男人,但是和迟骋发生关系的人是白怜花,眼下季淮之又在那个时候失忆,而他也满足迟骋身边人这个条件。
尤其是周秋菊在和白怜花谈完话之后,季淮之就突然回京城了。
一切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结果,季淮之有可能就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忍冬,你怎么不说话?”孙丽丽疑惑地问。
叶忍冬回过神来,“没什么……”
这时候车也到了,她便招呼大家一起上车。
没办法,主任愣是把这趟医疗队的队长安排给了她。
她本来不想担这个责任,但主任说选谁都会有人不满意,只有选她没人有意见。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因为王雨晴闹的那几出,再加上首长的点名表扬,现在军医院里边,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很不错。
她来当这个领队,整个医疗队的人都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下乡的地点就是附近的乡镇,在车上晃晃悠悠几个小时后就到了地方。
也许是因为刚刚才下过一场雨,下车后,一阵清爽的感觉袭来,叶忍冬原本恍惚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
几个大队的干部早就等着了,见到医疗队的人过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先将她们安顿到了临时安排出来的住所。
条件肯定是比不上军区家属院的,好在也算干净整洁,叶忍冬安排大家放下行李,稍微收拾一番之后,便去了卫生院那边。
她们这趟下乡巡诊就是和卫生院合作的,一边互相学习,一边给一些病人治疗。
忍冬原本都做好了要累一天的准备,没想到还真是像孙丽丽所说的,这趟就和公费旅游没什么区别。
她们刚听完卫生院的人说了下这次义诊需要完成的内容后,就直接开饭了。
“还没干活就吃饭啊?”叶忍冬低声问了下孙丽丽。
孙丽丽点点头,“正常,本来过来也就没什么忙的。”
叶忍冬见此,便和大家一块去大队那边吃饭了。
乡镇这边吃的倒是不多,无非就是些土豆和白菜之类的,不一样的是大队的人把这些东西做成了饭包,加上他们自己做的鸡蛋酱,闻着味道还不错。
叶忍冬正想试试,这时另一辆车也来了,是文工团的人到了。
文工团带队的人正是顾一平。
“叶医生,你也在这啊?”顾一平看到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叶忍冬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顾一平,于是笑了笑,“原来这次文工团是你带队过来,正好开饭了,一起吃吧!”
顾一平于是招呼着文工团表演的人都把东西放下,先过来吃饭。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正好赶上饭点。”顾一平十分感慨。
叶忍冬笑了笑,帮忙搬了凳子,让他们一起坐下,结果余光突然瞟到了白怜花。
她怎么也过来了?
叶忍冬眉头紧皱。
顾一平察觉到她的眼神,笑着介绍道:“这位白同志是刚加入我们文工团的,我听她说你们两个小时候还认识呢!”
“是啊,我和忍冬之前可是很好的朋友。”白怜花淡笑着应了声。
叶忍冬没想到白怜花居然进了文工团。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正常。
毕竟她和白怜花都是从小学习舞蹈的,而且当年京城文工团的人就已经对她们抛出过橄榄枝了。
叶忍冬没说什么,只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在顾一平也没多八卦,他正饿着呢,坐下便招呼大家伙赶紧吃饭了,晚点还得排练呢。
随着这趟车过来的还有个何思彤,她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进来一看叶忍冬和孙丽丽也在,顿时激动不已。
“我就知道这趟来对了!”
叶忍冬没想到这次出差居然也都是老熟人。
于是她搬了张凳子,打算让何思彤坐过来,没想到白怜花却走到了她身旁问:“忍冬,我能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