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薇解释道:“你别这么激动,这不是看你受伤了吗,以后也不能跳舞了,正好青省那边我有个认识的单位缺一个文艺方向的文职人员,我觉得你很合适,所以就想推荐你过去试试。”
白怜花却不想去。
她故意受伤就是为了留在这里,这要是去青省了,她之前做这么多努力不都白费了?
“团长,谢谢你,但我妈和我继父也在这边,我舍不得他们。”
这话就是明摆着拒绝了。
周蔷薇其实也不想来找她谈这个事,无奈周秋菊找上自己了,求自己把白怜花有多远送多远,最好这辈子都不能过来……
“你再考虑考虑,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以后也能往上走走。”
周蔷薇对白怜花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个机会一般人求都求不来呢,可以说是金饭碗级别的了。
可白怜花压根就不是个愿意努力上班的人,她从小就只想嫁个好男人,自己在家什么都不做尽享受就得了。
不过现在她的想法有点变了,她想要像周秋菊一样,嫁个有能耐的男人,其他人都得捧着她!
显然,如今她唯一能够够得着的,就是迟骋了。
离开青省,那不就是离开迟骋吗?
她可不答应。
“团长,你别劝我了,我都想好了,我就是想在这里待着。”
闻言,周蔷薇皱了皱眉,“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先考虑一下,别着急做决定。”
说完之后,周蔷薇便走了。
出去走廊的时候,她恰好碰见了带着饭过来找白怜花的白母陈秋红。
“周……周团长!”陈秋红看见周蔷薇,连忙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周蔷薇嗯了声,本来打算回应一下就直接走的,但转念一想,又叫住了她,把那个青省的工作机会和她说了下,又叮嘱道:“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错过了之后基本不可能再有了,你还是劝劝白怜花吧。”
陈秋红有些意外,其实白怜花突然进文工团的事她也是这两天人受伤了才知道的,还以为工作要黄了,没想到还有更好的机会……
“好!好!我一定好好劝劝她,谢谢你啊周团长!”
陈秋红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周蔷薇没说什么,只盼着陈秋红能说服白怜花吧。
不过她也好奇,自己姐姐怎么突然就要弄走白怜花了呢?是为了迟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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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忍冬到家后,发现迟骋在沙发上看着书。
“回来了?”
迟骋站起身走向她,宽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住。
叶忍冬嗯了声,问他:“等会安安要放学了,要过去接她吗?”
她今天下班比较早,想着反正也要接安安回来的,不如顺便接安安放学。
“外婆会去接她吧?”迟骋问。
叶忍冬点点头,“嗯,一般都是外婆去接。”
“那晚点再去外婆家里接她?”迟骋问。
“可以呀。”叶忍冬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不是很着急,晚点也没关系。
迟骋闻言似乎心情不错,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使坏。
叶忍冬那地方本来就很敏感,被他这么一弄,腿都有点软了,连忙瞪着他:“别闹!”
迟骋半推半抱着带着她到了沙发上,自己坐下,随后将她抱坐在腿上,“怎么闹了,不是说好了办点正经事吗?”
“这……这叫正经事?”叶忍冬无语,正要说他两句,脸就被掰到了他面前,随后一个温热的吻落了下来。
“唔……”叶忍冬没反应过来,迟骋又吻得热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迟骋发现了她的不适,吻得温柔了些,手也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渐渐地,叶忍冬就有点意乱情迷了,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脱得差不多了。
她紧张地看向了窗外,却发现窗帘早就已经拉上了。
这一刻,她才明白,迟骋早就预谋好了一切!
这时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就见迟骋咬着她的锁骨,皱眉道:“想什么呢?”
“你是不是早计划好了?”叶忍冬质问。
迟骋闻言,松开她的锁骨,轻笑一声,“被你发现了。”
其实从完成任务回来见到叶忍冬的那一刻,他就想要她了,要不是被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他早就吃上肉了,哪会等到现在!
不过他计划的是今晚再说,没想到叶忍冬居然真的提前下班了。
这么好的时间,他当然不会放过。
叶忍冬还想说他呢,迟骋的唇已经渐渐往下落。
她被抱坐在他腿上,起起伏伏,直到结束……
叶忍冬被迟骋带着在浴室里洗完出来躺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现在浑身无力,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仿佛还在被他颠着一般。
“怎么了?难受?”迟骋紧张地支着身体在她身旁看着她。
叶忍冬瞪了他一眼,“没有……”
“那喜欢吗?”迟骋笑着问。
叶忍冬索性闭上了眼睛,闷上被子不理他了。
什么喜不喜欢,她腰都要断了。
叶忍冬也不知道迟骋是怎么想出那些花样的,更想不通他体力怎么那么好,要不是她实在受不住,说不定现在还没完!
迟骋轻轻掀开被子,“害羞什么,闷坏自己可不好。”
叶忍冬想扯被子继续闷着,却压根扯不动,迟骋那只手就跟铁钳一样,她怀疑十个自己都扯不动……
“那下次再来好吗?开着电视,有声音遮盖,你就不用忍着不出声了。”迟骋一本正经地说。
叶忍冬都快羞死了,胡乱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了,再说我真生气了!”
还开电视,那让她之后怎么面对开电视这件事啊!
她本来想着要治迟骋绝嗣之症的念头,这一刻再度动摇了起来,据那本古医书所说,绝嗣之症的男人某方面会被压制住,治完之后那方面还会更强。
迟骋现在这样都只是削弱版而已,要是治好了,叶忍冬感觉自己也就完了。
不行不行!为了自己,绝对不能治好他!
叶忍冬正暗暗下定决心,就感觉迟骋的呼吸越发滚烫,她一顿,这感觉太熟悉了,转头瞪着他,“你干嘛?”
迟骋无奈一笑,“反正时间还早,不如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