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秋菊正拽着季淮之,不让他去研究所上班。
“我都说了你爸给你安排好了去京城工作,你这又去研究所,不是浪费了你爸的一番苦心吗?”
季淮之就是不想去京城。
他要是保不住研究所这工作,那他还怎么留在军区这儿啊!
想要娶叶忍冬,那可是场持久战呢,他必须得留下来。
“行了妈,你就别唠叨了,我都和程所长说好了,再拦着我,我就举报你妨碍研究员科研工作了!”
被季淮之这么一威胁,周秋菊愣怔着松了手。
季淮之赶紧趁机溜了。
等周秋菊反应过来,哪儿还有季淮之的身影呢?
她气得跺了跺脚,正要回屋,远远地看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白怜花母女怎么来了?!
周秋菊回过神来,就打算掉头回家去,她可不想和她们碰面。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还没等把门关上,陈秋红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周同志,我们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她这话说得客气,周秋菊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是专程过来找自己的?不就是为了聊迟骋的那些事情吗?
“我知道你们来找我做什么,但我现在还没想出办法,等过几天吧,你们先回去。”
说着,周秋菊就想把门关上。
但此时白怜花已经走了过来,一只手卡在了门缝那儿。
周秋菊见此,真是恨不得直接把她的手给夹断了,真是够烦人的。
但碍于各种原因,周秋菊肯定是不能这么做的,只好无奈地把门打开:“进来说吧。”
白怜花和陈秋红这才走了进来。
周秋菊往外头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过来,这才把门关上。
进屋之后,她也懒得给他们倒水了,直截了当地说:“事情我确实是在办了,但是叶忍冬那边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你们再回家去等等吧。”
白怜花听后却笑了一下:“阿姨,您别这么说,我们也不是过来催你的呀。”
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不是来催她的,那还能是来干嘛的?
周秋菊懒得戳穿他们,于是也顺着她说:“那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我这正打算出门办事呢。”
白怜花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感慨道:“可刚刚阿姨您不是要进屋来吗?这怎么突然又要出去办事了呢?”
周秋菊被她这么一噎,顿时沉默了,自顾自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白怜花见此便继续道:“阿姨您也别生气,我们现在毕竟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件事要是办成了,对我们都有好处,不是吗?”
陈秋红也在旁边附和道:“是啊,周同志,这件事早点办完,您也不用这么操心了,但是您一直躲着我们,也不说说情况怎么样了,那让我们怎么安心啊?”
白怜花母女俩把自己说得多么可怜,周秋菊越听便越是皱紧了眉头。
“我没躲着你们,事情没办成,我过去找你们也没用啊。”
“所以我们这不是过来和您一起想办法了吗?”白怜花笑意盈盈地说了句,“而且我听说季淮之同志也来了这里。”
周秋菊听到季淮之的名字,顿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件事也扯不到淮之身上吧?而且我说好了要帮你,你却私底下把淮之叫到了这来,你觉得这合适吗?”
这件事她都没找白怜花算账呢,白怜花倒是好,还跑到这来质问她。
白怜花倒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
“阿姨,我这不也是想着给咱们再找一个帮手过来吗?既然当初和叶忍冬发生关系的人是季淮之同志,他也有意想和叶忍冬在一起,他过来了,那咱们让叶忍冬和迟骋离婚的事情,不就更加简单了吗?”
周秋菊却沉着脸应道:“淮之帮不上什么忙的,反而可能会坏了事情,还是算了吧!”
白怜花听后摆摆手:“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季淮之同志还是挺厉害的嘛,他跟我说了很多能让他们离婚的办法,其中有一个是请他父亲,也就是阿姨您丈夫出手,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你觉得呢?”
找季允礼出手?
周秋菊瞪大了眼。
她之所以费尽心思在这里折腾这么多,为的就是不让季允礼知道这些事情,没想到季淮之那个臭小子,居然去找白怜花说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办法!
早知当初生这孩子出来,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添麻烦,她就不该生!
周秋菊气得不行,缓了半天之后才开口道:“淮之父亲公务繁忙,这种事情如果让他知道了,也不见得会帮忙,你就别听季淮之那小子胡说八道了。”
白怜花听后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阿姨,我看不见得吧,毕竟他要是知道了安安是季淮之的亲生女儿,却喊迟骋叫爸爸,肯定不会接受的吧?或许能够帮我们拨乱反正呢?”
周秋菊听后拍桌而起,一双眼瞪着白怜花:“你这是在威胁我?”
白怜花连忙摆了摆手:“阿姨,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我们现在可是盟友啊!这不是看您想不出办法,我才把我和季淮之同志想出来的办法和您分享一下嘛。”
“你不用再说了!”周秋菊大手一挥,“直接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白怜花笑了一会儿,也不再扯东扯西,直接道:“其实我就是想让阿姨给个具体的期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离婚,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的话,我只能和季淮之同志商量点邪门歪道了。”
“期限?”周秋菊咂摸片刻,“那就给我一年时间吧,这事不好处理,得慢慢来。”
她盘算着,大概一年时间也够她想办法把白怜花弄走了。
但白怜花却猜出了她的心思,摇了摇头:“阿姨,一年时间太久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变数,比方说叶忍冬怀了迟骋的孩子之类的,那他们不就更离不了婚了吗?”
“那你想要多久?”周秋菊咬牙切齿,盯着她。